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家人们谁懂,宿主他又被强制爱了 > 第328章 这个Alpha他有点疯 31
    【本章节阅读指南:我们阿渊是攻,是攻,是攻。】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要乱脑补哦。(捂脸)】

    【狗头保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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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渊垂着脑袋,只觉得自己心脏跳的飞快。

    “喜欢吗?”

    裴砚丞感受着他的心跳,问道:“小淮,喜欢我吗?”

    陆淮渊缓了两口气,随即点了点头。

    “喜欢,喜欢你。”

    他知道裴砚丞现在情绪不对,自然是事事都顺着他的。

    更何况这话,说的还就是事实,倒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而裴砚丞闻言,却只是笑了笑。

    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不相信。

    陆淮渊皱了皱眉:“阿丞,我.......”

    “嘶.......”

    他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但却是骤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裴砚丞低下头,一口便咬在了他的肩头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顿时便见了血。

    陆淮渊轻抽了一口冷气,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裴砚丞摸了摸他的脑袋,似是在安抚。

    他垂眸吻着,自己咬出来的这个伤口,很是温柔地开口道:

    “小淮,你该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个什么好人。”

    他说:“你既有胆量,来招惹我。”

    “那难道,还想全身而退不成?”

    话音落,裴砚丞笑了笑。

    他掰过陆淮渊的脸,低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陆淮渊蹙了蹙眉,伸手就想要推拒。

    “阿丞,我.......”

    他是想解释的,但却被人打断。

    “小淮,别乱动。”

    裴砚丞摩挲着陆淮渊的下巴,隐隐有几分威胁之意。

    他顿了顿,又道:“我说过,你是我的。”

    “所以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陆淮渊可以说是整个人,都被人把控在手里。

    所以他也就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

    对此,裴砚丞亲了亲他的唇角,夸赞道:

    “真乖。”

    裴砚丞低头,吻着陆淮渊的唇。

    而另一边,他却也是将人禁锢在了怀里。

    .........

    陆淮渊原本就是易感期,情绪那是一触即发。

    只是他理智尚存,才忍耐着没反客为主。

    而他刚才,也正是顾虑到这一点,才想要挣开对方的。

    可同样的,裴砚丞其实也不好受,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他的鼻尖充斥着。

    信息素的排斥,让他只觉得整个脑子,都有些嗡嗡的。

    但他的内心,却是不愿意放开对方的。

    两人之间挨得那么近,就好似是这世上关系最紧密的人。

    陆淮渊靠在裴砚丞怀里,不由得伸直了脖颈。

    “阿丞。”

    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你别闹。”

    “我易感期了,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待会。”

    虽然他易感期,已经快要结束了。

    但陆淮渊觉得,再这么待下去,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等下会不会发疯。

    这么想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管你想怎样,都好。”

    “但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切都随你,可好?”

    “出去?”裴砚丞亲着他的侧颈,问道:“我为何要出去?”

    “你知道的,我.......”

    陆淮渊想说些什么,但话刚出口,便被人打断。

    “我知道你易感期了。”

    裴砚丞笑了笑,又继续道:“但是我陪着你,不好吗?”

    陆淮渊偏了偏头,脑袋后仰,靠在了他的身上。

    “阿丞.......”

    理智告诉他,要赶人离开。

    但情感上,他却想将人揽入怀中。

    在这一瞬间,陆淮渊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些混乱。

    裴砚丞亲了亲他的耳垂,摸着他的脑袋以示安抚。

    他将人困在怀里,神情倒是格外的温柔。

    裴砚丞说:“我喜欢你。”

    话音落,一个炙热的吻,却是落在陆淮渊的后脖颈上。

    裴砚丞闭眼,轻轻嗅了嗅。

    “阿渊,陆淮渊,做我的专属‘Omega’,可好?”

    明明知道Alpha之间,不能被标记。

    但这一刻,陆淮渊整个人还是停顿了下来。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轻轻呼出几口气。

    陆淮渊能感觉到,围绕在自己后脖颈处的灼热的气息。

    甚至于,他觉得自己的腺体,都隐隐有些发烫。

    陆淮渊闭了闭眼,过了许久才开口道:

    “好。”

    裴砚丞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倒是不再那么的浮于表面。

    他低着头,轻轻亲吻着怀中的人。

    两股不同的信息素,相互冲撞着。

    而陆淮渊的信息素的等级,明显是高于裴砚丞的。

    但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厮杀’却显得尤为的激烈。

    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被‘下位者’所冒犯。

    它在愤怒,在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