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都死遁了,男主们把我骨灰扬了 > 第347章 祁聿重金求子
    “啊……”

    顾缈面露茫然。

    齐医生说:“你潜意识里是这样认为的,但理智告诉你,不应该相信他们。所以你并不愿意承认和接受这一观点。”

    “以至于互相排斥,自我矛盾。在近期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陷入了这种纠结的情绪中。”

    “人类擅长逃避,但有些问题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到最后,都是掩耳盗铃。”

    “你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你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但这些应该并不是主要影响你情绪的根源吧。”齐医生很敏锐的观察到她的手在抖,“按照你说的那样,在梦境里这些人承担着你过往生活中的‘好人’角色。”

    “你即便矛盾,但你不打算一直纠结。就像是刚刚说过的,你把这份情绪放到了一边,凡事讲究轻重缓急,你打算逃避,冷处理,最后有时间再慢慢理清这些。”

    “只是你没有想到,这样的‘好梦’出现了意外。”

    “所以,你梦到了什么呢?”

    顾缈歪了下头,露出一个可以理解为是钦佩的笑。

    “这全靠猜的嘛?还是有什么推理逻辑?”

    顾缈很喜欢他们这些人。

    她很羡慕那些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发光发热的人。

    她对这样的人天生自带滤镜。

    比如工作时的顾叙。

    顾叙自己都不知道的是,顾缈之前经常在网上搜索关于他的新闻。

    几人里,出现在媒体前较多的就是顾叙。

    一身正装,意气风发的顾叙。

    她很喜欢找这些采访或是零碎的照片看。

    她欣赏这些有职业魅力的人。

    又比如现在的齐医生。

    齐医生摸摸下巴,“虚一点说呢,这个就叫专业。”

    “那真实一点呢?”

    “蒙的。”

    “……”显然,顾缈还是没习惯他的幽默。“那你不妨继续蒙,猜猜我梦到了什么。”

    齐医生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当真开始蒙,“你肯定梦到了一个你不愿意承认,但又十分确定会发生的事情。”

    “是梦到自己中了两个亿的彩票丢了不能兑换?”

    “还是梦到自己未来功成名就后被检举揭发,然后身败名裂?”

    “……”

    齐医生同她对视,然后声音压低:“或者是发现了自认为坚不可摧的‘爱’里出现了背叛者。”

    顾缈食指无意识的跳动了一下。

    到此为止,她可以十分确定的说,眼前这个很幽默的心理医生,绝对不是个单纯的混子。

    他说了三种可能。

    前两种听起来很像是玩笑话,但细想,他竟然精准的抓住了她心底那些赤裸的欲望。

    顾缈喜欢钱,喜欢地位。她厌烦喧闹,却渴望名利。

    两人先前的谈话内容里,基本上没怎么聊过这些东西。

    而且大部分对话,都是顾缈在问他。

    好似他才是那个有病的人。

    而就是这样。

    三个可能,前两个戳中了顾缈的欲望,最后一个直达真相的深渊。

    眼前这个齐医生,比她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职业的缘故,他显得有些圆滑,很有亲切感。

    但这些表面之下,又透着一丝熟悉。

    很像……祁聿。

    顾缈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姓氏读音也相同,又是高中同学。

    还真是巧的离谱。

    “又在想什么,方便告诉我吗?”

    “在想,你和祁聿是不是也是双生子。”

    齐医生先是一愣,继而笑的肩膀都颤了颤,“其实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顾缈看过去。

    “忘记说了,我有两个姐姐。刚刚提到过的那个把我接到京市读高中的,是我的大姐。”

    “和你同届的小外甥女的母亲,是我的二姐。”

    “我和两个姐姐相差很多岁。甚至有人怀疑过我是大姐的私生子。”

    “家父家母老来得子。”

    “是的,我就是传说中的‘耀祖’。”

    “……”

    顾缈狐疑着看着他,试图从他的介绍里找到一些关键信息,可惜并没有。

    直到齐医生扶了扶眼镜说,“我和外面那个姓祁的,是室友,但我比他大两岁。”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要叫我一声——”

    “小舅舅。”

    “!”顾缈瞳孔瞪大,“哈???”

    齐医生猜到了她的反应,欣赏了几秒,继续说:“不过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准确来说,把我接到京市读书的不是大姐。是祁家老爷子。包括送我出国镀金的,也是祁家老爷子。”

    “我大姐和姐夫走的很早。我想你应该也听说过。”

    “加上我父母年纪也很大了,他们在我高中的时候离开了。”

    “所以我独自在临市无依无靠,大姐二姐都嫁到了京市。所以后来,祁家老爷子和我二姐商议过后,把我接到了京市继续读高中。”

    “也许是天生和姓祁的犯冲,各种原因之下,我和祁聿并不对付。在我出国之后我们基本上就没有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