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都死遁了,男主们把我骨灰扬了 > 第346章 他们是对你最好的人
    “我真的病了。”

    顾缈说。

    齐医生望着她,“我们不用急着下定论。”

    “你不要把这次当做治疗,不要有压力。”

    “我们只是简单的交流谈心,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挚友。”

    “不想说的,也不需要勉强。”

    “就当做一场你们女孩子在寝室熄灯后,最寻常不过的一次夜谈?”

    “你看。”齐医生举起双手,莫名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是的,他似乎并不打算做记录。

    只是和她聊聊天。

    顾缈看着他,一双淡漠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齐医生大大方方迎上她的目光,拆穿:“你对我很有防备,这是正常的。”

    “其实不只是对我,你对外面的两个人也是如此。”

    “或许,我想,不只是他们,你对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甚至内心深处,你对自己也有所防备。”

    “为什么呢?”

    顾缈没有打算逃避,很认真的理解了一下他的话,并对此展开深刻思考:“我不知道。”

    “你很讨厌自己?”

    顾缈摇头,“医生,我没有任何自杀的念头。恰恰相反,我有很强烈的求生意识。”

    “谁都可以死,但不能是我。”

    齐医生捕捉到她并不排斥讨论生死,于是得出结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认为自己所处的环境并不安全。不只是你,你认为身边很多人都伴随着一些危险。”

    顾缈叹气,“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齐医生笑了两声,“聊天又不是高考写作文,没有偏题这一说。诶,你高中毕业了吗?高考作文多少分?”

    “……”

    顾缈沉默了一会儿,坐起身。

    “我叫顾缈,十九岁,高考总分708,目前就读于京市大学数学系。”

    “顾缈……”齐医生又是这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听说过你。”

    顾缈反应平平。

    齐医生说:“我小外甥女和你同届,也是京市的考生。她和我说有个叫顾缈的女孩子,那年的数学拿了满分,是你吧?”

    “……”顾缈眼神错愕。

    看到她这个反应,齐医生诶了一声,“难道我记错了?”

    “是、是我。”

    “只是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以为对面说认识她,大概是因为祁聿、顾叙,或是某个谁。

    结果没有想到,对方认识她,只是因为她是顾缈。

    “但你记得你的总分。”

    “我考这个分数,很难记不住。”

    齐医生被她的话逗笑,“你说得对。”

    “真羡慕你,成绩这么好。我上学的时候不行,一直吊车尾。我爸妈头疼极了,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送我出国。”

    “然后呢?”

    “然后我就真的出国了啊。”

    “……”

    齐医生转身从身后的桌上捞了一张名片递给她。

    顾缈接过来。

    是他的名字。

    背面,写了他的一些简短的介绍,包括毕业院校。

    顾缈挑眉,“这学校似乎不是有钱就能上的吧?”

    看起来不像是能随便镀金的地方。

    “在那读的研究生,顺便混了个博士。”

    他说的很随意,但顾缈知道他走到今天没那么容易。

    “你是京市人吗?”

    “不是。”齐医生:“我是临市人,就在隔壁。”

    “哦,怪不得你今天差点迟到。”

    “是呢,大周末的真的很堵。”

    “真是辛苦你了。”

    “谈不上,毕竟门外那个姓祁的确实很大方。”

    “你之前认识他吗?”

    “算是同学吧。”

    “算是?”

    “之前住过一个寝室,高中的时候。”

    “你不是临市人吗?”

    “是啊,我高中在京市读的,这不是想着,在京市高考没准容易一点。”

    顾缈终于开始正式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对方没有穿白大褂,风衣搭在衣架上,身上是一套简单干净的白衬西裤。

    很符合精英形象。

    “看出什么了吗?”齐医生毫不避讳她的打量。

    “他们都说做心理医生开这种工作室的都很有钱,我之前还不信。”

    顾缈从他的腕表和皮带上收回视线。

    “家里是做点小生意,不过没有姓祁的家底那么殷实。”

    “也不差了,毕竟能和他读一所国际学校。”

    据说能上得起那所学校的,非富即贵。

    一半是富家子弟,一半高干子弟。

    “还好还好。”他谦虚中透着一丝揶揄,“不过确实有很多暴发户削尖了脑袋想要把孩子送进去。不过都是想靠子女去拓展人脉的。”

    顾缈问:“你也是吗?”

    “不是。”

    顾缈看着他,下一秒又听他说:“我是被我姐送进去的。”

    “……”

    “这么看着我?”

    顾缈收回目光,点头,“果然,医者不自医。”

    她并没有放轻声音,根本不怕他听到。

    言外之意,神经病。

    不愧是和祁聿住一个寝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