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退休老魔的带娃生活 > 第94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然而就在此际,广袤的大荒之中,

    百川引领众人巍然立于半空,下方恰是那座宛如土匪营寨般粗陋不堪的妓馆。

    他们在这几日里焚膏继晷地勤加修炼,只为能够亲手复仇雪恨,尤其是柱子与韩茹燕二人更是如此这般。

    他二人每日只要一合上双眼,脑海之中便会迅疾浮现出那日所承受的苦痛折磨,以及那绵延无尽的奇耻大辱。

    在这几日当中,张晨接二连三地询问两人究竟遭遇了何种暴虐的对待,

    然而两人对此皆是缄口不言,至多只是提及被几个女子轻佻狎昵,这禁不住也让张晨心生好奇。

    “去吧,此间事了,便归宗门吧。”

    百川言道。

    四人闻其言,皆面容扭曲,狰狞可怖,

    “尔等拿命来!”

    韩茹燕与柱子一声暴吼,

    奋然直奔妓馆之后那片往昔曾拘押四人的区域而去,

    那里有几人乃他二人必诛之徒,不为别故,

    只因当时自身被轻薄之际,那几人皆在一旁肆意哄笑,甚至时而还会递上几个难以名状、不堪描述的器物。

    “丫头,稍待稍待!”

    张晨猛地一把拦住莺儿,指向一旁的一处帐篷,

    他刚刚亲眼目睹两个男子被带了进去,想必也是去遭受虐待之苦的。

    “你要不要去瞧瞧?”

    张晨问询道,

    他这一日对那所谓的酷刑甚是好奇,在他的印象之中,酷刑应当是被打得浑身鲜血迸流,惨不忍睹,

    但那日柱子与韩茹燕二人皆是毫发未伤,甚至偶尔还有香气飘来。

    恰在此时,百川竟罕见地动了手打人,

    他抬脚将张晨于数十丈的高空一脚踹下,神情满是不悦:

    “要去你独自前去,休要带上莺儿!”

    张晨落地,整个人深陷于地面之中,好在,筋骨并未有大碍。

    “丫头,切莫进入那帐篷之中,你可记住了?”

    莺儿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晓了,师父。”

    莺儿言罢,旋即起身飞向下方的柱子与韩茹燕二人。

    她现今飞行已无需借助外物,只身便可独自翱翔。

    落地之后,只见柱子与韩茹燕仿若恶魔一般,面容狰狞至极。

    他二人手中未持武器,而是各自掐着一人,攻向其余之人。

    “师姐,你去开启笼子放人,这些人我与韩兄足以应对!”

    柱子高呼道,

    莺儿闻其言直奔那些关押修士的牢笼而去,途中遇有阻拦者,皆非莺儿一合之敌。

    他们不过是一些筑基期修士,也不知被灌了何种迷药,仿若不要命一般,明明不敌,却仍一股脑地往上冲。

    而在另一边,张晨从那人形坑洞之中爬了出来,

    他无暇多想,径直朝着眼前那一座帐篷奔去。

    手中软剑挥舞之际,门帘豁然敞开。

    然而,那映入眼帘的一幕却令他不由得瞪大双眼。

    但见两名男子浑身被束缚着,那姿势乃是一种他难以想象的动作。

    在见到之前,他甚至未曾料想过人竟能做出此种动作。

    只见一人头顶着地,臀朝着天,面向自己,衣不蔽体,仅有几条绳索将其束缚。

    “你是何人?”

    一旁一大汉开口问道,他手持一根木棍,身后站着几名女子,显然是受到了些许惊吓。

    “你们这是何种刑法,你们究竟要对其如何?”

    张晨开口问询,

    那两人周身无血,然而周遭的桌子上却摆放着各式刑具,不禁令他难以琢磨此乃何种刑罚。

    “小子,你找死!”

    那男子怒喝一声,直扑张晨而来,

    “你一炼气之辈也来找死!”

    张晨说道,手中软剑舞动,一剑封喉。

    随着几人闹出的动静愈发浩大,寨中犹如鼎沸之锅一般,愈来愈多的人开始径直奔向柱子几人所在之处。

    那两人亦由狰狞之模样换成了认真之神色,随着几位金丹期的强者加入战局,受到破坏的区域亦开始渐多。

    但所幸,那些被莺儿放出的修士,在取下颈后黑针之后,也纷纷加入了战斗之中。

    除却一些呆滞之人,即便针被取下,依旧是一副痴傻呆滞之模样。

    “张晨何往?”

    柱子手中长枪凌厉挥舞,枪风呼啸,噼啪震响。

    言罢,莺儿身形倏闪,仿若脚下生风,刹那间便现身于柱子身后,抬脚猛踹,一脚重重击在一金丹强者面庞之上:

    “不知,恐是被师父一脚踹毙了罢!”

    韩茹燕此刻挥舞巨斧,于人群之中恰似威猛屠夫,所经之处尽是断臂残肢、血雨腥风。

    “踹死他也罢!”

    韩茹燕满心愤懑而言,

    他这几日,被张晨把话套得只剩下了一条底裤,若不是百神医恐有些话让莺儿听去不妥而将其阻拦打断,恐怕自身真就全盘托出了。

    “小子,尔等竟敢归来,当真寻死!”

    一声女子怒喝传来,声声震彻云霄。

    几人循声望去,此人正是那当日于自己等人面前指手画脚之人,亦是柱子最为痛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