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退休老魔的带娃生活 > 第93章 开宴
    诸人望着眼前之景,皆怔立当场。

    即便是温长老,亦未料到此物之力竟强盛如斯。

    “徐逢此番所取之物,究竟为何?”

    他手持那黑球,喃喃自语。

    “这……这……”

    郑闫及紫霄宗众长老见此情形,皆噤若寒蝉。

    虽说数月来,他们对御兽宗之态度已有转变,然心底深处,对其仍有隔阂,且未尝有惧意。

    但如今此物一出,却不得不令他们重新思忖,日后与御兽宗相处之法,是否需得改易。

    “温长老所言甚是,哈哈哈。”

    一位紫霄宗长老开口言曰,

    “嗯,物在人为,魔器若用于正道,那便为正器,哈哈哈,诸君以为然否?”

    其问于周遭数人。

    “然也,然也,所重者,仍在用于何处。”

    “对对对,此说甚是,甚是。”

    众人纷纷应和。

    “来,温长老,清理之事自有弟子操办,今时方过戌亥,未至子时,不若吾等再饮一番,如何?”

    温长老亦颔首:

    “呵呵呵,如此甚好,甚好。”

    他收起法器,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虽入了仙途,却难改那趋炎附势之态,往昔皆是冷脸相向,如今却个个阿谀奉承。

    然秦宇此刻依旧骑于小白背上,悬于半空之中,目光灼灼,俯视下方。

    御兽宗既有此物,复仇之途无疑愈发艰难。

    次日,张子杰并未与他人一同离去,温长老见此情形,也懒怠理会,只任他每日独于小院之中,呆呆望天。

    转瞬五日已逝,张子杰此日仍如往日一般,抬头仰望天际之云。

    “哎,你在看甚?”

    一道声音传来,张子杰回首,但见秦宇立在屋顶之上,其身后那巨大白猫较他这小屋犹大出不少。

    “拜见秦仙长。”

    “你怎知我姓秦?”

    秦宇满面疑惑,自己已然观察他数日了,初始不过偶瞥一眼,而后愈发好奇,

    此人每日除了饮食安寝,便是抬头望天,故而今日前来问询。

    “回秦仙长,我早于安京城便闻您大名,您身为筑基期却手刃四名金丹强者,此等壮举,已传遍了北齐国。”

    张子杰答道。

    “喵!”

    小白吼叫一声,满脸不悦地看向张子杰,

    杀金丹自己才是主力,怎得众人皆只夸赞秦宇,却不夸自己。

    “嘿嘿,小白莫要气恼,彼等不知晓嘛。”

    张子杰望向那一人一猫,面露忧伤,嘟着嘴低下头去。

    秦宇轻抚小白,好奇问道:

    “你在想什么?”

    言罢跳下屋顶。

    “无事,我就是有些羡慕您,有良伴在侧。”

    “你无他友?”

    秦宇好奇询问,

    张子杰摇首:

    “往昔于安京尚有些朋友友,然家中生变之后,他们都开始躲着我了。”

    秦宇微微颔首,两个小儿你问我答,交谈起来。

    张子杰愿说,秦宇亦愿听,不知不觉间,二人谈及往昔。

    二人儿时经历颇似,皆有一位严父,于此事上二人谈了许久,直至话赶话谈及同一个名字,那便是莺儿。

    “你也识得宁莺儿?”

    张子杰奇而问道,秦宇摇首:

    “我只知其名叫莺儿,他人都这么叫,其余的已经有些记不住了,时间太久了。”

    张子杰忙问:

    “她有一师父,名百川,人们都称他百神医,你认识的那个莺儿相同吗?”

    秦宇遽然睁大眼睛:

    “对对对,我所识莺儿也有一师,也是医者,但是否叫百神医,我也是记不清了。”

    二人继而相谈,自丫头之貌,谈及丫头师父之容,终论及九龙镇。

    此番相谈,令二人确信所言之人为同一者。

    是夜,星子悬于天幕,二人谈至良久,烛火在夜风中摇曳,直至东方既白,曙光微露,秦宇方辞行。

    临别之时,秦宇目光灼灼,问张子杰:

    “你日后可会入御兽宗?”

    张子杰双眸轻闪,应道:

    “不知,徐仙长曾言,此等事宜,还不需要考虑。”

    然于此时之彼处,青云宗内热闹非凡,处处皆为忙碌之景,弟子们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只因此时宗主月华成功突破至元婴期,此乃宗门之大喜。

    烟火房内,弟子们纷繁忙碌,步履匆匆,宛如旋风。

    但见那些体格魁梧之弟子,肩扛珍奇异兽、灵果盈筐,其上灵兔毛发光鲜,眼神流转间尽显灵性;

    灵果异香扑鼻,令人垂涎。他们步履如飞,穿梭于烟火房之间。

    另一侧,弟子们手捧精美佳肴,摆放有序,鱼贯而出,宛如流水行云。

    宗门之内,往昔那庄严的黑色彩带,今已化作一片喜气洋洋之红海,宛若仙侣联姻,喜气盈门。

    于长老更是忙碌非常,身影如魅,穿梭于宗门内外,目光如炬,审视周遭。

    自大厅桌椅之陈列,至彩带系结之工巧,无不一一过目,严谨至极,不容半点瑕疵。

    如今他头顶之上,已不复见往日那假发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