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的宁君哲,脑中仍有几分清明。

    听见杜怀钦如此说,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眶乍然一红,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握他正倒酒的手。

    “杜怀钦,你怎么这么聪明?你看出来啦?”

    他睁着醉意渐浓的眼眸,傻傻的嘿嘿一笑,语气崇拜:“你跟步竫舟一样聪明。”

    杜怀钦来不及闪躲,被宁君哲握住手,无奈一笑。

    听闻他口中的称呼,认真问:“宁护卫一直这般称呼王爷吗?”

    宁君哲想,他们这些文官向来守规矩重礼节,下意识以为杜怀钦接下来要同他讲那些等级森严的大道理。

    遂慢吞吞地正要去捂嘴,却听对方自说自话道:“他对你,果真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他放开杜怀钦,同样眼神不济地倒酒,倒完以后撑起身子,颇有礼貌地为杜怀钦添酒。

    酒壶倾斜着,酒水洋洋洒洒落了满桌。

    宁君哲浑然未觉,自顾自摇晃着身体,坐到杜怀钦旁边,执拗地对准酒盏倒酒。

    他本就长得清秀,此刻双颊酡红,醉意朦胧,灵动的双眸染上潋滟水汽,暗暗勾人。

    言行举止间憨态可掬,一颦一笑中尽显纯粹。

    杜怀钦目不转睛盯着他,秀眉微蹙,哀伤之色悄然爬满眼底。

    最后仿若无能为力般释然一笑,喃喃低语道:“啊,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