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一心看着周围混乱的人群,不自觉拧起了眉头。
邀请函?
她昨晚答应了夏如槿。
但并没有听说需要什么邀请函啊。
本来想直接去找她,但夏如槿说,要从正门进去,留下入场信息。
她在帝都生活过一段时间,自然也知道这些规矩,为了不给这个世界造成麻烦,她采纳了她的建议。
但是万万没想到,出了意外……
“我没有邀请函,但确实是夏如槿邀请我的,你可以打电话问。”她声音清淡,如潺潺流水,让人心里一阵平静。
但总有人破坏这份美好,“笑话!这个点儿马上要举行婚礼了,谁有空接你电话?”
黎梦瑶嗤笑,一双刻薄的眸子肆意打量她,阴阳怪气讽刺,“现在很多女大学生啊,仗着自己长了张小白花儿的脸,削尖了脑袋往我们上流圈子钻……”
尖锐的声音,刺的宋一心眉心都拧了起来。
她微微眯眼,看着面前这女人。
又是她。
在帝都生活的时间不算太长,但认识夏如槿之后的每一件事,都很清晰。
她第一次参加宴会的时候,遇到过这个女人。
当时也是她针对她。
说的话都跟现在没什么差别。
这么些日子没见,竟然没什么长进啊……
“你是不是嫉妒我?”
她偏着脑袋,突然开口,打断了黎梦瑶接下来的话。
黎梦瑶,“……”
眼底闪过几丝狼狈,声音愈发的不屑,“嫉妒你出卖色相?还是嫉妒你参加宴会都靠混进去?”
宋一心美眸落在她脸上,平静淡然,“你眼尾上挑,内心自卑。鼻梁歪斜,富贵必定不会长久。下巴尖锐,晚年运势不好。”
“钱财乃身外之物,外貌也只是一副皮囊,你不必看着这么重。”
“当然,更没必要因为嫉妒我,就出口伤人。如果你改改你这性格,多积点口德,噩梦可能不会那么快降临。”
“……”
黎梦瑶脸上表情千变万化。
她这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的猜中了她的痛脚。
对,她就是嫉妒。
而且有个更致命的问题——
这些话,她似乎在哪里听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某个不要脸的女人也这么不咸不淡的羞辱过她。
愣神几秒钟,黎梦瑶很快回过神来。
看着周围的记者媒体,看着无数对准他们的镜头,快速恢复淡定。
一副不愿意跟她计较的样子,转头呵斥工作人员,“还不把这搅乱婚宴的女人赶出去!”
工作人员也很有眼色。
一看宋一心这气质和打扮,不像是捣乱的。
于是顶着压力,客客气气的提醒,“小姐,这个时间,打扰新娘确实不好。要么您让其他朋友,出来接您一下?”
“我无法联系其他……”
“看吧!我就说她是混进去掐尖儿的!这种货色我见多了,靠着一张单纯无害的脸,到处勾引男人!就算是打扮得再清纯动人,也掩不住骨子里的下贱!”
“……”
宋一心看着她,平静的眸光冷邃。
因为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她不想节外生枝。
不是无法联系到其他朋友,只是不想让今天这场婚礼,因为她一个人,乱了方寸。
但这不代表,什么人都可以对神灵无礼,出言不逊。
红唇轻启,刚想开口。
一声尖锐的鸣笛声响起,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黑色的宾利从远处缓缓而来,车子刚停稳,车上的人就迫不及待的下车。
伴随着一道不满质问,“这是在干什么?”
宋一心身子僵了一下,对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时有些局促。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隆重优雅,长身伫立在车边,周身气场浑然天成,仿佛身来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但这焦点,从下车后,一双眸子就定在她身上。
复杂的情绪翻涌。
记者媒体看到来人,疯狂按动快门声。
江氏集团继承人!
江谨言!
这可是帝都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的,钻石级单身王老五啊!
那工作人员看到江谨言,犹豫着开口,“江总,这位小姐自称是霍太太的伴娘。但是她没有请柬,无法证明身份。黎小姐又怀疑,她居心不良,所以……”
他面色为难,小心解释。
“她岂止是居心不良,还口出狂言,败坏我黎家名声!”
黎梦瑶接过话,言辞犀利的警告宋一心,“今天看在江总的面子上,我放过你!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还不赶紧滚!”
“不用看我的面子。”
江谨言声音幽幽,突然转头对着她开口。
黎梦瑶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工作人员也诧异的看着他。
刚刚看江总这眼神,像是认识这位小姐,他们还在心里忐忑,要是江总追究责任该怎么办。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
“我……”
“你该祈祷,你羞辱了夏如槿的贵客,她待会儿不会将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