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给病娇老公后她被宠野了 > 第714章 伴娘还有一位
    蛊王和巫王身上有独特的气场。

    腾其萱修行蛊术,自然能认出蛊王的特殊气息。

    只是完全没想到,蛊王竟然易主了,还是原家最没有存在感的草包。

    她面上平静。

    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几年时间,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没事儿,她是我朋友,也是今天的伴娘。”夏如槿拍了拍原殊然的手,温声淡定的提醒。

    “……”

    这话一出,原殊然才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跟自己一模一样。

    眼角抽了抽,转头无语的看向夏如槿。

    夏如槿坐在椅子上,突然感觉今天的原殊然格外刚,她气势都瞬间矮了一截……

    “就,大家都是朋友嘛!蛊王和巫王一脉都有人前来,我感觉好荣幸啊哈哈哈!”夏如槿笑得牵强,努力和稀泥。

    原殊然闻言瞪大眼,“在你心里,我跟她的地位一样?”

    夏如槿,“……”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但她不敢反驳。

    反驳完,腾其萱应该又要找茬了。

    “怎么不能一样?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不比你短!说起来,她那么了解苗疆,该不会是你告诉她的吧?你不记得苗疆祖训了?巫蛊之术不外传,不对普通人动手,不对普通人普及……”

    原殊然没意识到她这话有问题,只是听到后面这句话,没忍住反驳,“你还知道苗疆祖训?”

    她瞪大眼,满脸不可思议。

    就好像:一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告诫她杀人犯法一样。

    不光她不可思议,夏如槿也很不可思议。

    苗疆祖训千百年传承下来,很多内容都简化了,不过不外传和不动手,这两项是必须遵守的。

    但不对普通人普及,也就是不详细说,这还真没多少人遵守哎。

    比如她一开始就跟霍言深说了。

    还有……

    “你先前不是也跟我说过吗?你时常想起苗疆的一切,关于巫术和蛊术,你觉得好像做梦,但又很真实,所以你才决定回苗疆去找答案?”

    夏如槿幽幽的声音,突然拆台。

    腾其萱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我当时记忆混乱,可以理解!但是她什么都跟你说,这点绝不能原谅!”

    夏如槿,“……”

    就很强盗的逻辑。

    “再说了,我现在被废了能力,逐出苗疆,可不算是苗疆人!不遵守又如何?但她不一样!她现在可是苗疆蛊王,罪加一等!”

    她冷哼一声,左右看原殊然不顺眼。

    原殊然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看着她的眼神,也从警惕戒备,到现在的疑惑不解。

    最后将茫然的眼神看向夏如槿,无声询问:这到底什么情况?

    休息室一阵安静。

    除了她们三人,其他人都是一脸茫然。

    什么苗疆……

    什么巫术蛊术……

    在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外突兀,遥远又陌生。

    温燃看着夏如槿为难的样子,眸光微动,出声打断,“各位,今天是夏夏大喜的日子,有什么私人恩怨改天说?”

    她这话一出,原殊然也反应过来了。

    严肃的小脸有了几丝松动,一双清澈明净的眸子认真打量着腾其萱。

    刚刚看到她只是下意识紧张,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端倪。

    她周身的灵力,竟然所剩无几。

    比霍晨鑫还要弱。

    联系刚刚她自己说的废除能力,逐出苗疆什么的……

    她淡定得出结论,“果然废了。”

    腾其萱,“……”

    她脸色沉黑,红唇紧抿。

    想到这草包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现在这种人竟然能骑到她头上来,还对她不屑一顾的样子。

    手指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的蜷了蜷。

    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但只是一瞬间,被她身上亮眼的伴娘服唤回了理智。

    她今天跟她一样。

    是来参加别人婚礼的。

    不管她是不是草包,这一刻都跟她一样,作为宾客,没有能力优劣之分。而且她说的这话,也确实是事实。

    微微拧眉,下意识瞥向夏如槿。

    这一瞥,刚好撞上那双清冽澄澈的眸子,她心里咯噔一声。

    夏如槿眸光很平静,默默的落在她身上,不带任何情绪。分明什么都没说,却像是洞察一切,将她刚刚所有心思尽收眼底。

    脑子里不自觉想起了几天前,她将自己送到公寓后,走之前的那句话。

    她说——

    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胡来,我不会放过你。

    这个‘胡来’的定义,她一直不清楚。

    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

    以前的自己,目无法度,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用巫蛊之术谋私利……那些做法都是在胡来。

    “放心,我不会胡来。”

    她声音轻轻,似承诺般开口。

    这话像是在回答温燃刚刚那句话,又像是在回答夏如槿。

    夏如槿眨了眨眼,茫然又淡定,点了点头,好像刚刚的试探根本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