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原神:我给散兵讲童话 > 第175章 无归旋流
    “相乐先生?”

    幽暗、寂静的空间内,无人回应我。

    “相乐先生?”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恍若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

    哒、哒、哒。

    脚步声在昏暗不明的空气中悠长回荡。

    尝试着来回走了几回,照明所及之处,也未能找到青年的身影。

    临行前,花散里曾提醒过我们:

    「瘴晦瘤的内部瘴气弥漫,更会根据人心呈现出不同的景色、侵蚀心智。」

    若按我所猜测的情况来看,无非两种:

    双双陷入幻象;

    或是我和他之中的其中一人在瘤中迷路。

    想到这里,我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不论哪种情况……都很棘手……

    元素视野中,瘴晦瘤内部一片浑浊,没有明显的形体存在。

    “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解决瘴晦瘤的污秽了…得先找到人才行。”

    我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句,随即边走边喊青年的名字,时刻注意周遭的响动。

    有照明和御守傍身,以相乐的身手,暂时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可谁也无法保证之后会遭遇到什么。

    昏黄照明下,

    我行走的倒影在地面隐隐晃动着,很快又被更深更浓郁的瘴气吞噬,消失不见。

    黑暗的环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曾经探索深渊时的经历,足以让我应对各种危险。

    忽然。

    一声质问从我身后响起。

    “你怎么在这里。”

    我警觉回头,却对上一双若紫色的眼。

    仔细辨认,来者紧握的薙刀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像是方才才经历了一场战斗。

    而她右眼角下的泪痣,正是区分她与另一位神明的不同之处。

    “将军大人…”我讶然开口。

    还没等我想好说辞,较为锋锐的打量已然从我的身上一扫而过。

    注意到我随身携带的法器以及提灯后,女人似是自行做了一番理解,语气凝重地说:

    “不必找了,这里没有斋宫留下的痕迹。”

    她从我手中接过提灯,向我示意:

    “此地危险,我先带你出去。”

    转身的一刹那,提灯摇曳的光芒映入女人眼底,彻底照亮她此刻暗藏的情绪。

    我微微一怔。

    如今的我,身处于哪一段的记忆?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神明流露出这般悲伤的表情?

    直到离开这里,我才得知:

    漆黑意志将狐斋宫吞噬殆尽,将她的记忆与血肉洒进大地。

    因此,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直接证明狐斋宫已经身亡。

    至亲已死,

    最后能陪伴她的挚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明一度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信邪的人开始不断往返于影向山底,试图从神樱树的根源寻找到挚友的身影。

    没过多久。

    雷电影借助神樱树的力量,平息了灾难。

    又是一夜之间,

    鸣神的原野上突然多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狐型雕像。

    无数民众惊讶于这些突然出现的雕像。

    雷电影却知道它们是谁。

    那是独属于狐斋宫的使者——

    「天狐」与「地狐」

    在完成保护稻妻的使命后,这些天狐地狐纷纷化作石像,追随白辰狐仙而去了。

    映照河水的夕阳残红如血。

    石像上的暮色随着天色逐渐褪失颜色,宛如一道道暗沉的血斑,于无形间分割出了光与影的交界。

    直到这一刻,

    久驻原野的人才从无望的念想中走出。

    她不再前往影向山底。

    …

    ……

    无论是人是神,

    都要接受现实。

    这场战役,让稻妻伤亡惨重。

    众生皆苦,需要神明指引向前。

    曾经的影武者走到幕前,试图追寻最接近天理的理念。

    神明将自己关在天守阁内,闭门不出。

    而仅存的白辰血脉也在匆忙中接下管理鸣神大社的重任。

    彼时的八重神子,还不足以应对里里外外的各种事宜。因此,她变得分外忙碌,经常早出晚归。

    八重神子神龙不见首尾,导致有许多人不认识、也不了解现任的宫司大人。

    而在民众长久的印象里:

    神社的斋宫,仍是那位白发狐耳的巫女大人。

    正因如此,八重神子在我身上施下的妖术也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

    狐耳狐尾、白短发、巫女服。

    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参拝者将我错认成了狐斋宫。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以防信众再次认错,我选择戴上面具,大多数时间也只在神社内活动。

    冬去春来。

    又是一年樱花盛开的时节。

    今日的微风弥漫着浓郁的春天气息。

    我刚泡好茶,摆好茶点心,还没来得及尝一口,便有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八重神子火急火燎地推开门,见我这副闲适模样,立刻将不满写在脸上,就连耳朵上的毛色都黯淡了不少。

    “怎么了?”

    我沏了一杯茶推给她,示意她坐下来喝茶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