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嗷呜!

    黑狼仰天长啸,月亮也被狼嚎吼的更加明亮。

    月光透射到地面上,如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两只威风凛凛的黑狼一左一右站在陆夭夭身旁。

    粗壮的爪子在地上来回摩擦,嘴里的獠牙闪着森寒的光芒,随时能够撕碎眼前的人。

    “黑狼?”长平侯吓的腿软。

    据说黑狼十分罕见,更何况还是这种黑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黑狼。

    这种狼更是残忍,一只成年狼能够杀死十几个人都很轻松。

    在这里居然还有黑狼?

    完蛋了!今天他们命休矣!

    “呵!不过是两只畜生!”

    “他们就算是加上黑狼也才几十个人,上!”

    乔国公发出命令,率先冲了过去。

    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们也没办法后退了,只能不死不休!

    只是他不甘心!

    为什么他谋划就这么久的事情,到最后会功亏一篑!

    “老匹夫!敢伤公主,找死!”

    二牛从陆夭夭身后冲了过去对上了他的长枪。

    其余人更是钻进人群,如狼如羊群,拿着刀砍就完了。

    他们身上穿着护甲,轻盈的像是什么都没穿,所过之处只管挥刀即可。

    这护甲都保护到他们的指甲盖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怎么会?他们身上怎么砍不透!”

    “这些人穿的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护甲?”

    他们全都震惊了。

    还没等他们震惊完,头颅已经飞了出去。

    羽林军所过之处犹如巨大的绞肉机,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反倒是他们一根汗毛都没掉!

    这样一面倒的战斗,让他们畅快淋漓!

    陆雪琪拽过一人为她挡刀,血液溅到她脸上,吓得她连连后退。

    “陆夭夭!我劝你还是投降吧!只要你把护甲的制作方法教给我,今晚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要是不听我的,一会我父王就会带着大军围困皇城,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陆雪琪看着对方的护甲眼光灼热。

    要是父王的私军全都穿上这些护甲,一定会战无不胜。

    陆夭夭站在一旁负手而立,双方的对战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敌军的血液,二牛都没让溅到一滴在她身上。

    其余的羽林军更是无所畏惧,愣是没让对方前进一步。

    几十人硬生生拦住了上千人的进攻。

    听着陆雪琪无脑的话,陆夭夭挑眉,“陆雪琪,就你这样的还能做明王的军师?明王怕不是被你给蠢死的吧?”

    “真是聒噪!”

    陆夭夭挥手,带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轻轻一甩,小石子带着刚猛的劲风如流星划过。

    砰砰!

    石子所过之处,护着陆雪琪的将士头颅全部四分五裂,像是烂西瓜爆浆了一样。

    啊——!

    陆雪琪的惨叫格外灿烈。

    只见她的嘴里血肉模糊,脸也被石子带起的罡风豁开。

    石子穿过她的口腔,从她的后颈穿过,整颗头颅烂糊糊的与身体分离。

    啊啊啊啊!

    跟她站在一起被保护着的乔茵茵吓的尖叫。

    她从未见过如此的杀人手法。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真是聒噪!”

    陆夭夭又一挥手,地上的石子用同样的方法杀了乔茵茵。

    “茵茵!”乔国公凄厉的喊了一声。

    还没等他过去护着人,就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脑浆子爆裂成了碎沫。

    乔国公杀红了眼,他的人死了快一半了,女儿又死了,对方的人却一个都没死。

    “陆夭夭,纳命来!”

    其余人身上都有护甲,陆夭夭穿着平时的衣裳,只要杀了她就能为他女儿报仇。

    乔国公冲着陆夭夭而去。

    二牛怎么会让他去对付陆夭夭?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乔国公的去路,“老子陪你玩够了!你的老命先拿来吧你!”

    二牛举起大环刀,直接削掉了乔国公的头颅。

    乔国公震惊的表情还在脸上凝固着,就看着自己的头颅飞了出去。

    头颅滚了好几圈掉在地上,又被混乱的人群踩踏成了肉泥。

    两只黑狼冲进人群,专门照着人的喉咙咬,一口下去脑袋跟身体就分了家。

    混在乔国公那边的狗蛋和柱子,从队伍的尾部开始杀,一路杀过来,上千人还剩下十几人。

    长平侯被黑狼咬断了脖子,头颅和身子分了家,死不瞑目。

    “一个不留!”陆夭夭冷声道。

    剩下的十几人立马被两只黑狼咬断了脖子。

    过道上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每一个尸体都没了脑袋。

    血液汇聚成小溪,潺潺流淌。

    陆夭夭踩着鲜红的血液,看着乔国公被踩碎的尸体冷笑。

    一挥手,整个过道上的尸体化作粉末消散的无影无踪。

    就好像这里的那场大战不存在。

    “都去城门口支援国师吧!”

    陆夭夭抬头。眼看时辰差不多了,明王也该到城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