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起这些武器,猫着腰钻出了后院。

    从后院到前院还有段距离,还要路过一座假山和一座长廊才能到前院。

    尤其是这座假山看上去格外的突兀,像是刻意被人放在这里的一样。

    谁家在后院这里弄一座假山?

    按照风水学来说,这假山放在这里也不合适啊?

    陆夭夭走到假山停住了脚步。

    “进去看看。”

    假山外看似没什么特殊的,但在假山边上那些脚印出卖了这里。

    陆夭夭率先钻进假山中,果然如她所料,这座假山不简单。

    假山里有个很大的空间,脚下的土是新土,这下面应该是一处通道。

    陆夭夭打开神瞳看去,通道蜿蜒曲折,有三个出口。

    一个出口在皇宫,一个出口在城郊的一座庄子里,还有一个出口居然是在乔国公府。

    陆夭夭眨眨眼收回神瞳,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现在这个身体使用神瞳时间过长,还是会觉得难受。

    “公主,这里有什么?”二牛在里面看了看,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土。

    这土是新鲜的,应该是有人在这里挖地道了。

    陆夭夭嘴角上扬,“这是通道,还真是让他们费心了,我们走。”

    他们是打算通过这地道进入皇宫。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打算,那就没必要留下,就等着瓮中捉鳖吧!

    二牛眨眨眼,“就这么走了?不再逛逛?”

    陆夭夭拖着他就走了。

    长平侯府的热闹还在继续,来喝喜酒的人不少,一直闹腾到半夜。

    陆夭夭站在皇城中央的摘星楼上,看着长平侯府的方向,哪里已经燃起了火把。

    “你觉得他们今晚会动手吗?”月红尘一身白衣的走了过来。

    他正在闭关,就被这丫头风风火火给喊来了。

    陆夭夭笑看着他,“月红尘,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不见老啊?”

    她没有回答月红尘的话,而是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这些年过去,月红尘确实不见老。

    反而更加年轻了。

    月红尘轻咳嗽了一声,“你这丫头还是这么调皮,我不见老不是更好?”

    陆夭夭没有拆穿他,而是戏虐的看着长平侯府的方向,“一会可是需要你在这里守着的,看好城中的百姓,其余的狗杂碎交给我来收拾。”

    不管什么时候,皇权争斗也好,战争也罢,每次吃亏的都是百姓。

    她不希望有人伤害城中的百姓。

    月红尘点头,“你放心!这里交给我。”

    陆夭夭挥挥手走下了摘星楼。

    皇宫里二牛已经带着羽林军等着她了。

    “公主,皇上皇后娘娘都安顿好了,皇上让属下转告公主殿下,一切小心为上。”二牛站出来道。

    陆夭夭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身后她精心培养出来的羽林军,总共也就五十人,这是她特殊培养的人,都对她忠心耿耿。

    陆夭夭飞身站到高台上,“今晚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把你们所学的所有本事拿出来,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遵令!”

    “遵令!”

    五十人齐声呐喊。

    “开启护甲,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

    陆夭夭转身负手而立。

    其余人全部开启护甲,一层赤黑色的光覆盖在他们身上,只留下一双眼睛。

    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瘆人的蓝芒。

    二牛的护甲是赤红色,像是火焰,加上他魁梧的身材在这个黑夜格外显眼。

    进入皇宫,这条狭窄的百米长廊就是唯一的通道,平常巡逻的羽林军也不见了踪影。

    陆夭夭信不过其余的羽林军,就让他们今晚全部休息了。

    整个皇宫里除了宫女太监,一个羽林军都没有。

    父皇母后居住的后宫已经被她用结界保护起来,这里喊杀声再大,后宫也听不到。

    此时的长平侯府的地道内,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士兵。

    狗蛋和柱子混在人群里,两人对视一眼,用只有他们看得懂的手语交流。

    ’公主让我们做内应,是直接杀了这些人吗?‘

    ’杀什么杀?我们是要瓮中捉鳖。‘

    ’懂了!‘

    两人交流完,继续听着乔国公做战前动员。

    “这次是一场生死之战!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从龙之功!以后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

    “若是有人胆敢后退,别怪本国公杀无赦!”

    乔国公也是常年驻守边疆的大吏,身上就自带一股子威严。

    将士们听了全都热需沸腾。

    只有柱子和狗蛋撇嘴,还从龙之功呢!

    今晚就让你们全都变成渣!

    战前动员了一个时辰,眼看着到了凌晨,正是人们最熟睡放松的时候。

    “我们走!”

    乔国公胜券在握。

    这一天他谋划了许多年,今天就是他扬眉吐气的时候。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黑暗中,陆夭夭慢慢勾起了唇角。

    “来了!”

    二牛听后,兴奋的抖了抖肩膀,左右歪了歪头,“来了好!老子等这一天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