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158章 事情告一段落
    且为人刻板端庄,行房事都像在完成仪典,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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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个张敏芝……赵楚钧的手指在她细腻的下颌肌肤上摩挲着。

    她是为了他这个人。

    即便他相貌平平,她仍是这般倾心,甚至不惜用上手段。

    这份真心,在充斥着虚伪与利益的王府后院里,显得如此珍贵和特别。

    这种被高高在上的贵女真心爱慕的感觉,远比单纯占有美貌肉体更让赵楚钧感到餍足和愉悦。

    他忽然觉得,给她侧妃之位,给她这般体面的婚礼和用度,很是值得。

    她配得上这份特别的对待。

    「爱妃……」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意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另一只手已揽上了她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

    张敏芝顺势软倒在他怀中,将脸埋在他胸前,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更是取悦了赵楚钧。

    这一夜,红帐之内,赵楚钧体会到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滋味。

    并非只是肉体欢愉,更掺杂了一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和被独特对待的满足。

    这份认知,让他愿意在往后,多给她几分纵容,多许她几分体面。

    毕竟,一个全心全意系于自己丶又能带来政治助益的女人,总是更让人愿意捧在手心里的。

    至于正妃陈氏,赵楚钧在餍足的疲倦中模糊地想,端庄是端庄,但哪有敏芝这般知情识趣,又真心实意?

    楚郡王在次日早晨,主动对张敏芝提出:

    「爱妃既已入府,三朝回门之礼不可废。明日本王无事,陪你回相府一趟。」

    张敏芝听到他的话就知道,昨夜的曲意相迎还是有用的。

    *

    皇宫,御书房。

    窗外的日光从东边慢慢移到了中天,又渐渐偏西,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长长的窗格影子。

    龙涎香在静谧的空气里无声地盘旋。

    沈容与垂手立在御案下首不远处,身姿挺拔如竹,官袍纹丝不动。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近一个时辰。

    御案后,老皇帝一直在批阅奏章,朱笔时而停顿,时而疾书,偶尔会传来一两声极轻的咳嗽,除此之外,书房内落针可闻。

    直到最后一道摺子被合上,搁置在堆积如山的奏章顶端,皇帝才缓缓向后靠进宽大的紫檀木椅背里。

    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依旧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他的目光在沈容与身上停留了片刻,并未让他平身或赐座,而是直接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容与,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沈容与心头微凛,并未因这句看似温和的话而放松,反而将腰背挺得更直了些,声音沉稳:

    「为陛下分忧,是臣之本分,不敢言苦。」

    皇帝「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椅扶手上敲了敲,目光却飘向了窗外某个虚空处,仿佛在思索。

    「《藩镇鉴》编得如何了?」他问,话题却似乎跳开了。

    「回陛下,唐中后期藩镇割据丶尾大不掉之弊,已初具框架,相关史料正在加紧梳理丶注解。」沈容与回答得谨慎。

    「唔……尾大不掉。」皇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带着一丝冷意。

    「孙坚回朝也有些日子了。前阵子,他门下那些骄兵悍将,在京城内外,似乎也颇有些『尾大』的迹象。」

    沈容与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知道,皇帝此刻需要的不是他的回答。

    果然,皇帝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却透着一种掌控局面的笃定:「近来,倒是消停了不少。宣王府那边似乎也学会了低调。」

    沈容与知道,宣王府嫡子皇孙纳侧妃,如此低调的进门方式正合了皇上心意。

    皇帝似乎想起了什麽,语气稍缓,「清议之风,关乎国本。此番,未曾闻有激烈不当之言,沸反盈天。你,做得不错。」

    短短几句话,皇帝看似随意点评,却已将他近期所做的几件关键之事的效果,一一肯定。

    没有具体褒奖,但这种居高临下洞悉一切的点明,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信任和认可。

    沈容与深深躬身:「陛下运筹帷幄,臣不过遵旨行事,略尽绵力。一切安稳,皆是陛下威德所致。」

    皇帝看着他恭敬的姿态,半晌,才缓缓道:「起来吧。年轻人,沉得住气,很好。」

    「臣,谨记陛下教诲。」

    沈容与直起身,心知今日的考校暂告一段落。

    皇帝对他的表现满意,但也明确告诉他,这仅仅是个开始,真正的风雨和考验,还在后面。

    暮色初降,翰林院散值的钟声悠长响起。

    沈容与整理好案头的文稿,《藩镇鉴》的编纂已近尾声,只待最后润色呈报。

    近来的朝局也因前番敲打而显出一种紧绷后短暂的平静,连带着他肩头的担子也松快了些,难得能在天色尚明时踏出宫门。

    步出宫门,秋日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元华牵着马候在道旁,沈容与接过缰绳,翻身骑上马背。

    此间事情暂歇,想到将要归家,心里却转着几个念头。

    韩震与虞禾的婚事已成。

    这桩婚事,不仅关乎谢悠然母女的未来,某种程度上,也悄然改变着她在沈家的分量。

    祖母那边怕是还有换妻的念头,将谢悠然发配竹雪苑,边缘相待。

    这次的厢房事件,虽不是祖母主导,却也因她的缘由而起。

    若不是她早早散出去想为他另娶高门贵女,张敏芝不会来沈府,表妹也不会铤而走险。

    家宅不宁,终是祸端。

    有些事,不能再由着祖母一意孤行,也到了该让祖母知晓全部利害,看清局面的时候。

    竹雪苑儿虽然收拾得清净,但到底太偏,现在已渐渐入冬,再不要多久,初雪就要降落。

    竹雪苑儿住着终不如清风苑暖和。

    这次的事件,她本就是被牵连,终究是沈家做得不厚道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父亲,也该去见见祖母了。

    他说过会护着她,就一定会护着她。

    想起她,她的脸庞不期待地出现在脑海,秋风吹来,清醒了几分。

    他算着日子,她的小日子,今日应是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