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癌症晚期吃低保,你说是炼器宗主? > 第78章 陈老汉挑粪索命
    第七十八章陈老汉挑粪索命

    村长吓得倒退两步,却脚底一软,差点坐地上。

    “陈老哥,你冷静!你现在阴气重,别冲动!”村长双手挡在胸前,眼睛都不敢看他。

    “你才死了!”陈老汉气得把粪桶往地上一放,提起扁担就在村长背上抽了一下。

    啪的一声。

    那一下不重,但响得很清脆。

    村长嗷地一声跳起来,整个人反倒愣住了。

    疼。

    真疼。

    鬼打人也这么疼吗?

    “信不信老子好好收拾你?”陈老汉拎着扁担,瞪着眼睛骂道。

    “别别别,你没死!你真没死!”村长被抽得魂都回来了,赶紧抱着脑袋认怂,“是我乱说,是我嘴贱,你说啥就是啥,你别缠着我啊!”

    “老子缠你个锤子!”陈老汉气得又要抬扁担。

    村长嗖地一下躲到老槐树后头,动作比平时年轻二十岁。

    这时候,陈凡终于赶了过来。

    他本来还在老宅看奶奶的反应,结果听见村口方向闹哄哄的,还隐约传来“陈老汉回魂”“挑粪索命”几个字,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等他赶到村口,就看见陈老汉拎着扁担要追村长,村长躲在树后抱头求饶,旁边一个瘦高男人还跪在地上忏悔偷鸡摸狗。

    陈凡站在路边,差点被这个场面整沉默。

    “爷,先把扁担放下。”陈凡赶紧上前拉住陈老汉。

    “这些狗东西咒我死!”陈老汉气得胸口起伏,脸色比刚醒时还红润。

    “没人咒你,他们就是误会了。”陈凡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村长,努力忍住笑。

    “误会个屁,他让我早点走。”陈老汉指着村长骂道。

    村长赶紧从树后探头。

    “陈凡,你爷爷真没死啊?”村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死,康复了。”陈凡语气很平静。

    “康复了?”村长一脸不敢信。

    “他刚才抽你那一下,你觉得像死人抽的吗?”陈凡看着他。

    村长摸了摸后背,表情十分复杂。

    围观众人这才慢慢回过神。

    有人壮着胆子往陈老汉脚下一看。

    有影子。

    再看地上粪桶。

    桶里粪水还在晃。

    风一吹,味儿真真切切。

    鬼应该不会带着这么鲜活的味道出来。

    “陈老汉真活了?”一个大妈小声说道。

    “不是活了,是没死。”陈凡纠正。

    “可医院不是都说没抢救价值了吗?”另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医院说的是情况严重,不代表一定没希望。”陈凡脸不红心不跳,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我正好遇到个大师,求了些药,给我爷爷喂下去就缓过来了。”

    “大师?”村长一听这个词,眼睛立刻亮了点。

    “大师很厉害。”陈凡点头,语气认真得像真的一样。

    反正狗盆炼丹这事不可能说。

    总不能告诉大家,他靠草包AI、冻莲子心、钙片粉和铁憨的烂狗盆,把陈老汉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那样解释,比大师还像骗人。

    “大师在哪里?”张二叔急忙问道。

    “不方便透露。”陈凡说道。

    “那药还有吗?”一个大妈赶紧凑过来,“我家老头子风湿腿疼十几年了,能不能也求一颗?”

    “我家儿媳妇老失眠,能不能求点安神的?”

    “我腰疼,晚上翻身都疼,陈凡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大师?”

    “我血压高,大师有没有降压药?”

    众人一下围了上来。

    刚才还觉得陈老汉是怨鬼,现在一听大师神药,一个个眼神都热切得吓人。

    陈凡头皮发麻。

    “药不是想求就能求到的。”陈凡赶紧抬手压住众人,“大师脾气怪,药也少,我爷爷这次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太好了。”有人看着陈老汉,眼神里全是羡慕,“脑出血都能挑粪,这药要是吃一颗,不得直接年轻二十岁?”

    陈老汉听得眉毛一挑。

    “谁脑出血?”陈老汉转头看陈凡。

    陈凡心里一跳。

    差点忘了老头子还不知道自己病过。

    “他们胡说八道。”陈凡立刻接话,“爷,你就是喝多了。”

    “我就说嘛。”陈老汉瞪了众人一眼,“老子喝多睡一觉,你们就把老子传成脑出血,嘴咋这么碎?”

    村口众人:“……”

    这话没人敢接。

    陈老汉抬起扁担,又瞪了一圈。

    “还有你。”陈老汉指着地上那个瘦高男人,“我家白菜、葱,还有张二叔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瘦高男人慢慢抬头,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和绝望。

    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

    陈老汉没死。

    不是鬼。

    那自己刚才自曝一堆破事,岂不是全村都听见了?

    “别看我啊,我乱说的!”瘦高男人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表情比哭还难看,“我刚才吓糊涂了,嘴上没把门,都是瞎编的!”

    “瞎编能编得这么细?”张二叔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几个大妈看他的眼神也全是鄙夷。

    “连寡妇家的腊肉都偷,真不是东西。”一个大妈啧了一声。

    “还说黄鼠狼叼鸡,原来黄鼠狼是他。”另一个大妈立刻接话。

    瘦高男人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我真乱说的。”瘦高男人声音越来越小。

    “你等着,我回头找你算鸡钱。”张二叔瞪着他。

    村口众人这下彻底热闹起来。

    有人围着陈老汉打量。

    有人问陈凡大师药的事。

    有人追着瘦高男人问那只鸡到底咋吃的。

    陈老汉嫌烦,重新挑起粪桶就走。

    “都让开,老子菜还没浇呢。”

    陈老汉挑着粪水,迈步往责任田方向去。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这回没人再觉得他是鬼。

    但看他的眼神,比见鬼还复杂。

    一个医院都说快不行的人,吃了药以后挑粪走得比年轻人还稳,这谁能不震惊?

    陈凡刚想跟上去看看,村长却悄悄凑了过来。

    “小凡,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村长压低声音,表情有点扭捏。

    “啥事?”陈凡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边说。”村长把陈凡拉到老槐树后头,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搓着手开口,“小凡啊,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陈凡挑了挑眉。

    一般这种开头,后面准没好事。

    “然后呢?”陈凡问道。

    “你小时候还来我家偷过桑葚,我也没跟你计较。”村长继续铺垫。

    “那桑葚是你家树枝伸到路边了。”陈凡纠正道。

    “都一样,都一样。”

    村长尴尬地笑了笑,又压低声音,“那个……大师那边,你能不能帮叔问问?”

    “问什么?”陈凡看着他。

    “就是那个。”村长眼神飘了一下。

    “哪个?”陈凡装没听懂。

    村长脸一下憋红了。

    “就是男人那个。”

    村长声音低得像蚊子,“大师那边有没有治疗不举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