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癌症晚期吃低保,你说是炼器宗主? > 第77章 妈呀,见鬼了啊
    第七十七章妈呀,见鬼了啊

    村口老槐树下,这会儿正聚着一群人。

    自从听说陈老汉被医院送回家,大家嘴上说着可惜,脚下却都没走远。

    有人端着饭碗,有人夹着烟,有人坐在石墩上,还有人伸长脖子往陈家方向看。

    “老陈头这回怕是真不行了。”一个瘦高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医院都让回来了,还能咋办?”旁边大妈叹了口气。

    “前几天还挂着大红花,今天就躺床上,这人啊,真不能太风光。”有人摇着头。

    “你少说两句,人家家里正难受呢。”一个老叔皱眉说道。

    “我就随口感叹一下,又没别的意思。”那人讪讪闭嘴。

    几个人正说着,巷子那头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那人肩上挑着担子,两头的粪桶一晃一晃,脚下步子却快得吓人。

    一开始大家没看清。

    只觉得这身形有点熟。

    等人走近些,村口瞬间安静了。

    有人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有人嘴里的瓜子皮忘了吐。

    有人端着饭碗,筷子停在半空。

    “那……那是不是陈老汉?”一个大妈声音开始发抖。

    “不可能,陈老汉不是快死了吗?”瘦高男人眼睛瞪得滚圆。

    “真是他!就是陈老汉!”村长站在石墩旁,脸色刷一下白了。

    陈老汉挑着粪水越走越近。

    他腰杆挺直,肩上扁担压得稳稳当当,两只粪桶一滴都没洒出来。

    那状态,比村里好多年轻后生都利索。

    村口众人头皮一下炸了。

    “夭寿了!陈老汉挑粪健步如飞!”一个大妈声音都劈了。

    “他不是快死了吗?”另一个人吓得往后缩。

    “他肯定是死了!”

    刚才还嚼舌根的女人脸色惨白,手里的菜篮子都快拿不住,“肯定是被陈凡那坨狗屎药治死了,现在心怀怨气,回来挑粪索命了!”

    这话一出,村口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们想跑,可偏偏两条腿像被钉在地上,抖得厉害,却一步都迈不开。

    陈老汉挑着粪桶越走越近。

    扁担压在肩上,桶里的粪水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那股味道先一步飘了过来。

    几个胆小的脸色更白了。

    “他过来了,他真过来了。”有人声音发颤。

    “咋办?”另一个人嘴唇都哆嗦了。

    “别看他眼睛,听说怨气重的人不能对视。”

    一个大妈紧紧闭上眼,嘴里开始念叨。

    陈老汉本来只是去浇菜,结果一到村口,就看见这群人跟见了鬼似的盯着自己。

    他眉头一皱,嗓门直接提了起来。

    “看啥看?没见过老子挑粪啊?”

    陈老汉挑着粪桶站在路边,声音洪亮得像刚吵完架。

    村口众人齐齐一抖。

    完了!

    还是个会说话的鬼!

    戾气爆表了啊!

    “怎么了!都哑巴了!答话啊!”

    陈老汉看着一群人脸上都跟便秘了一样,心里火大。

    见实在躲不过,众人全都将目光投向了村长。

    “陈老哥,你……你这是要去哪啊?”

    村长嘴唇发干,强撑着开口,脚下却悄悄往后挪了半寸。

    “去责任田浇菜啊。”

    陈老汉皱着眉看他,满脸莫名其妙,“你脑子让驴踢了?看不出来老子挑的是粪水?”

    村长喉咙一紧,脸色更白了。

    玛德!死都死了,还能分辨粪水。

    怨气之重,简直了。

    旁边那个瘦高男人本来就胆小,刚才还跟着别人嚼舌根,说陈老汉福气太大压不住。

    此刻见陈老汉一步步靠近,粪桶晃得有节奏,整个人突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老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瘦高男人跪得特别干脆,脑门差点磕到石子上。

    陈老汉被他吓了一跳。

    “你干啥?”

    陈老汉挑着粪桶,整个人都懵了。

    “我以前偷过你家两颗白菜,还偷过你家一把葱,我当时真是手贱,不是成心要嘲讽你的啊!”

    瘦高男人一边磕头,一边哭丧着脸自曝。

    村口众人瞬间瞪大眼睛。

    “啥?老陈家的葱是你偷的?”

    一个大妈惊得连害怕都忘了。

    “还有前年腊月,我偷过张二叔家一只鸡。”

    瘦高男人彻底崩了,跪在地上哭得像被审判,“那鸡不是黄鼠狼叼的,是我晚上套麻袋弄走的。”

    张二叔本来还吓得脸发白,一听这话,眼珠子一下瞪圆。

    “你个狗东西,我就说我家鸡不可能自己长腿跑了!”张二叔气得差点冲过去。

    瘦高男人顾不上他,继续对着陈老汉磕头。

    “还有隔壁村王寡妇那事也不是故意的,我就偷拿过她晾在院墙上的腊肉,真没干别的!陈老哥,你到了下面可千万别告她男人啊!”

    瘦高男人声音都劈了。

    村口一片死寂。

    随后,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张二叔看他,是想揍一顿。

    几个大妈看他,是鄙夷。

    村长看他,是震惊。

    陈老汉看他,则是满脸茫然。

    他就是挑担粪出来浇菜,怎么突然审出一串陈年旧案了?

    “你这些烂事跟老子有啥关系?”

    陈老汉挑着扁担,眉头拧得像麻花。

    瘦高男人一听这话,哭得更凶。

    “陈老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要带人走,也别带我啊!”

    瘦高男人抱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陈老汉越听越不对劲。

    他再看周围那些人,一个个脸色发白,眼神躲闪,还有人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哪路菩萨。

    “你们这是见了鬼了?”

    陈老汉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人敢接话。

    陈老汉眼神一扫,直接落在村长身上。

    “村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老汉把扁担往肩上压了压,声音沉了下来。

    村长被点名,腿肚子当场一哆嗦。

    “陈老哥,我可没对不起你啊!”村长急忙摆手,脸上汗都冒出来了。

    “老子问你怎么回事,你扯有没有对不起我干啥?”陈老汉更懵了。

    “陈老哥,你要是真有啥怨气,你就去找该找的人,别霍霍乡亲啊。”村长越说越慌,声音都快哭了,“你死了就早点走吧,咱村穷,真经不起你折腾。”

    陈老汉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过来了。

    合着这帮狗东西以为他死了?

    还以为他变成鬼回来挑粪索命?

    “我尼玛!”陈老汉脸一下黑了,挑着粪桶就往村长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