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海鸥 > 分卷阅读86
    我果断地死按着关门键。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裴锦伸手挡住了半关的门,从容走到我身边,掌心落在我的屁股,捏了一把:“跑什么小狗?”

    昨晚被训的印迹还在,疼的我差点跳起来。我:“疼...”

    裴锦:“那等下让你舒服。”

    刚回到家里才进了玄关,灯都没开,裴锦就捏着我往墙上逼着亲吻,直到我被他亲得呼吸不来,裴锦忽然把我抱到沙发上。

    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腿上,低着头和他继续接吻,裴锦脱了我的裤子,只剩下毛衣和裤衩。

    他隔着毛衣捏着我的腰,抬头望着我:“我的段许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廓亲亲吻吻:“眼睛都肿了。”

    裴锦把手伸进我的毛衣里:“也很好看,我的段许最美。”

    我红着脸:“你哄我...”

    裴锦粗糙的指腹滑过我的肌肤,一寸一寸的,他的手忽然在我裤裆外轻轻碰了一下:“还疼吗?”

    我点点头:“嗯...有点。”

    裴锦一只手在毛衣里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慢慢伸进我的内裤,他没有向前走,而是顺着后腰往下走。

    裴锦:“那今天不碰那里。”

    他的中指刚往里伸进去的时候我的肠道忽然一阵应激的痉挛,就像紧凑的皮肉忽然被什么东西挤开一样疼痛。

    我猛地起了身:“哥哥...”

    裴锦捏着我的下巴逼着我和我接吻:“乖些...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我:“哥...润滑...用润滑...啊...”

    裴锦:“不用...等下你会有很多水,不用润滑,乖,自己坐下来,很快就舒服了...”

    我在他的怀里红了眼,呻吟,低喘,都埋葬在他的肩窝,我求去他的吻,他却冷漠地故意躲避。

    我迷离地亲吻着他耳骨:“哥...哥哥...啊...轻点...”

    裴锦故意在那地方附近徘徊,一点点碾压着我的理智底线:“轻点吗?就只是轻点吗?”

    我:“要....”

    裴锦:“要什么?“

    我在他耳前乖巧地轻轻地咬了一口:“哥哥弄我...嗯...”

    裴锦:“怎么弄?”

    我:“……进去…嗯…”

    这晚裴锦没有和我进行性交,只是用他的手指然后到达了高潮,我的老二也没有硬起来,结束后我依偎在他怀里,哀伤地看着我的老二软趴趴地垂坠着,我不想看,我把脸转过去,埋在裴锦颈窝。

    裴锦:“不开心了?”

    我摇摇头。

    裴锦亲了我侧脸:“暂时的而已,会好的,今晚医生来给你看看伤。”

    我:“我不喜欢医生。”

    裴锦:“嗯,我也不喜欢他,但我们暂时没有别的选择,乖,等找到下家我们就把他踹了。”

    我任由他抱我到浴室清洁,我那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在迷糊中随着他喂我吃了一点粥把今日份的药吃了,我就在床上昏睡过去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我估摸不到是几点,但卧室的门没有关,我看到外面流进来一丝暗黄色的灯光,我知道是裴锦在客厅工作。

    我爬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我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医生和裴锦正在商讨些什么,医生穿着灰衬衫,开了两颗钮扣,靠在沙发上仰着脸吐了一圈白烟。

    桌上烟灰缸里的烟蒂塞得满满当当,医生手里还夹着一根,他偷抽了裴锦的富春山居。

    听得动静俩人同时回头,裴锦捋起袖子起身往楼梯口走来。

    医生看了我一眼,回头在烟灰缸边掸了烟灰:“小狗你的脚丫子不冷吗?”

    裴锦在楼梯口朝我张开双臂:“别理他,小许来,哥抱会儿。”

    我抿嘴笑着,光着脚丫子跑下了楼梯,像小狗一样扑进了裴锦的怀里。

    裴锦亲了我一下,笑道:“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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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的新闻发布会上:

    “咳咳,首先,我要很郑重地澄清一下,我那不叫偷!!叫接受不在合同工作范畴内的精神损失。”

    下面的小许对记者说:可别听他瞎扯,他偷的东西可多了,连裴总的人字拖都偷…

    第二天新闻“黑市医生竟然对人字拖有异癖…”

    医生:?????“裴锦你给我滚出来!!!管好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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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有恃无恐

    医生大半夜出现我们家(对现在我会很理直气壮地称呼裴锦这个公寓为我们家了,特别是医生在的时候,我要宣誓主权)这件事从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隔三差五地上来,西装革履的斯文败类,抽裴锦的烟,喝裴锦的酒,现在还霸占我的裴锦。

    有时候他到我们家里来是裴锦让他来给我做体检的,因为正在服用精神类药物是需要定时抽血监测身体各项指标是否还在正常范围内。

    有时他也会给我看看身上的伤,因为我从小就经常弄伤自己,裴锦总是特别紧张,所以每次他都会让医生上来给我处理,而每次我都会在他面前脱光脱净,以前我还会害羞脸红,后来我也习惯了。

    但他的手总是冷冰冰的,我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千年吸血鬼。

    其实更多时候他上来都是找裴锦谈公事的,就像今晚,他们谈公事的时候也不会躲着我,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会自觉的回避让他们聊,但裴锦每次都会让我坐在他们旁边听。

    医生对这件事很不赞同,我知道是因为好几次我在卧室里刚推开门就听到医生和裴锦争论。

    但没办法,这是裴锦的家。

    裴锦说:“他是我最亲近的人,这些事情我不想瞒着他,好坏都好,他应该要有知情权。”

    医生:“你俩都有病!”

    每次他骂完这句话都会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因为他这句话放在我和裴锦身上不算是骂人,只能算陈述事实。

    不过我坐在我很少说话,有时候给裴锦点点烟,倒倒酒,我偏不给医生点烟倒酒,因为这件事他还骂过我小白眼狼。

    裴锦搂着我靠着沙发,我看到他躬身向着茶几,我知道他想取烟,所以我乖巧伶俐地给他抖出一根烟送到他唇间,还帮他点了火。

    裴锦抿嘴捏了捏我的脸,吐了一道白烟,亲了我一嘴。

    医生差点把酒泼我俩身上了。

    医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瞥了我一眼,将烟屁股摁死在烟灰缸里,说:“小狗,裤子脱了。”

    我:“......”

    医生不耐烦:“赶紧的。我不是你锦哥,我对你的老二没那么大兴趣。”

    裴锦贴着我的耳朵:“他来给你看看小小许,我们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