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那50万美金吗?”
裴锦和我对视了半刻:“嗯。这些都是我爸以前留下来的钱,快没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哥你别担心我,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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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我们多去几天,当度假。”
我笑笑,抱着裴锦的手在他手背亲了两下。能和裴锦短暂离开熟悉的地方,也是好的。
而且我很喜欢和裴锦出去旅游,我喜欢和裴锦去不同的地方,去吃不同地方的东西,看不同地方的风景。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我和锦哥的爱情是一张空白的纸,我们每去一个地方就在纸上留下一个印戳...或者说,也好像我们带着我们的爱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我们的足迹。
裴锦今天没有亲自下厨给我做早餐,他应该在跑步的时候顺便从林福记打包买回来的,有我喜欢的艇仔粥,也有他喜欢的干炒牛河,还有一份鱼丸粗面,一份花生酱西多士。
吃了早餐,裴锦盯着我把药吃了,然后抓我到沙发那边要给我身上的伤口上药。
我横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横着架在裴锦腿上。我把手臂伸给他,他上药的动作很轻,但药膏沾上的时候还是有点疼。
我缩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动了,不然我动来动去很难上药。
裴锦看了我一眼,上了药在伤口上吹了两下:“疼了?”
我摇摇头:“不疼。”
裴锦:“还记得这些口子怎么来的吗?”
我低着头,摇摇头:“我昨晚...是不是又在哪里摔了?”
裴锦给我上药的动作顿了顿,淡淡地说:“摔了哪里能是这样的口子?你昨晚睡着了说身上痒,自己挠的,我不让你挠,你还打我。”
我:“...我...我不知道...我打你哪儿了...重吗?我看看?”
裴锦放下药膏和棉签看着我:“重,很疼,但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我:“......”
虽然我极度怀疑这就是裴锦哄骗我的套路,但是亲亲锦哥谁能拒绝,我在他唇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我吮吸着他的上唇,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了碰他的舌头。
裴锦忽然用力搂着我的腰让我贴上他的胸膛,舌头钻进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唾液分泌和交换中齿尖刺咬着我的唇。
亲吻的强度和力度激发着我的每一条神经,就好像一股暖流顺着我的血管穿透我的每一寸皮肤,我的肌肤好像在一点点被刺烫,我想要更多的肌肤接触。
我两条手臂紧紧地搂住锦哥的脖子,锦哥一只手就能握住我的腰,忽然让我分开双腿地坐在他腰上,他按在我后腰的手强迫着我贴紧他的前躯,另一只手钻进了衬衫里。
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裴锦抿嘴笑了,他的手在衬衫里,指腹轻抚着那点小硬点,他垂眸:“怎么硬了,宝宝想要吗?”
一道电流瞬间从我头顶蔓延至我的全身,我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脖子,忍不住扭了扭动我的腰带着我的腿,发出了一小声的低吟。
他捏了一下:“想要吗?”
我感觉到我硬了,裴锦也硬了,我在他脖子上不停亲吻以示求爱。
裴锦却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逼我看着他:“这算什么段许?你就是这样,你永远都是这样,想要什么也不说,就仗着我惯着你我宠你。”
他一边说另一只手还捏着我的硬点,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浑身都很痒,下面痒,后面也痒,欲望迫使着我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得到更多的摩擦来缓解我的欲求,我想凑上前搂着裴锦吻,裴锦却不让我靠近。
我急得要哭了:“锦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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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忽然将我翻身压在沙发上,反剪着我的双手,在我脖子咬了一下:“我是真惯的你,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裴锦一边弄我,一边掰着我的脸逼我和他接吻,我已经在冲撞中渐渐失去理智,我无法逃脱,生理上的求生欲望迫使我想爬离,裴锦根本不让我走,我又在爱海里迷失了自我,只剩下原始的呻吟。
我:“哥...留在里面...给我...”
直到裴锦趴在我背后,热流在我体内弥漫,裴锦在我耳边说:“段许...你怎么可以什么都忘了...”
“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记得?”
“你就仗着我爱你,你一直就是仗着我爱你...”
“段许啊...你也疼疼我吧...”
我不懂裴锦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听出来锦哥的哀伤,所以我扭过头想要找锦哥的唇,我不想要锦哥伤心,一滴水在我脸颊落下,我舔了舔,有点咸。
我分不清那是锦哥的汗水,还是泪水。
我的鼻子很酸,锦哥从我身上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我扣住他的手,我用尽我最后一点力气扣住了锦哥的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悲伤,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
我:“锦哥...对不起。”
裴锦反手搓了搓我的手背,没说什么,将我横抱着上了楼梯到了浴室,他给我清理完后给我擦了擦身体,他不让我跟他一起冲凉,他怕水沾冲到我的伤口上。
他让我先去换衣服的,但我觉得今天的裴锦有点低落,有点悲伤,我不想剩下锦哥一个人,所以我裹在浴巾里坐在地上挨着墙等他。
尽管地砖很硬很冷我坐着有点疼,但我挪了一下,我拿毛巾折叠起来垫着坐就好点了。
裴锦冲洗好后,光溜溜地走到我面前,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锦哥的酮体,但是这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上挂着一滴滴的水珠就这么来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软体就这么垂坠在我头上,我觉得我的脸有点红,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看。
裴锦忽然俯下身在我头顶落下一个吻,他轻叹一口气:“段许啊...”
我不明白裴锦这个喊我名字的语气是什么意思,我总觉得有点怜爱,有点无助,又有点担心,我抬头看着他,裴锦将我一把抱起出了浴室。
换好衣服的时候我问裴锦:“锦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裴锦沉默了片刻,朝我笑笑:“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不会不开心。”
我舔舔唇:“我也是。”
洗漱更衣后我们就出发了,今天开的是他的银色迈巴赫S680,比起他的其他车我其实没那么喜欢坐这辆,觉得副驾座空间有点窄,但他车库里只有这辆车有k城和澳城的两地牌。
我上车后一直在平板上刷邮件和新进来的文件,但不太多,最近要我这边过目的都是进出东南亚那边航运货柜的事情,我们和那边的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因为以前一些踩界的生意还遗留着部分资金清洗的问题都放在了东南亚的生意上,所以我还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