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从二楼看到裴锦正在厨房热着牛奶,我扶着栏杆光着脚下了楼梯走到他身后,轻轻抱着他。
我脸颊贴在他背后,我蹭了蹭,很抱歉地小声:“哥,对不起,我想抱你的,我想的,我...我很想。”
我感觉到裴锦整个人的肌肉都僵硬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他缓缓转身将我搂住,两条手臂紧紧地将我搂住,他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脸颊,上下磨蹭几下。
裴锦:“再说一次,我想听。”
我:“对不起...”
裴锦:“不是这句,下一句。”
我:“我想抱抱你。”
裴锦:“段许你以后不能再推开我了。”
我思考了很久,我现在身上的脏东西都被洗掉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了吧,我小心一点就好了,我尽量不让自己碰着,所以我点点头。
裴锦将我松开,双手捧着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双眼说:“再说一次。”
我:“我想抱抱你。”网?阯?F?a?b?u?y?e?i?????????n????????????.?????m
裴锦:“再说。”
我涌进锦哥的怀里:“段许想抱抱锦哥。”
裴锦:“说你以后不会推开我。”
我:“我以后不会再推开锦哥了。”
裴锦给了我一杯牛奶,还给了我一颗药,他说是褪黑素,吃了会睡得好一点,我没想什么就吞下去了,然后把牛奶喝干净,裴锦亲走了我沾在唇上的牛奶,然后亲到我唇上。
我们在厨房接吻了,接吻了好一会儿,但我有点累,我不太想做爱,我觉得锦哥也不想,这只是一个表达爱意的接吻。
回到卧室后我们没有立刻睡觉,因为我刚喝完牛奶想歇一会儿。
我们靠着枕头,我窝在裴锦怀里,裴锦侧身俯下脸,捏着我的下巴亲我的嘴,我抱着他的腰,抬头与他接吻,舌头搅动着我的口腔,一点点和我的舌头纠缠游戏。
他将我搂紧怀里,慢慢地我躺了下来,锦哥压在我身上,我们继续接吻,最后紧紧相拥。
我在裴锦怀里和他面对面。
裴锦问我,刚刚梦到什么,能不能告诉他?
我垂下脸,摇摇头,我不想让他知道在他把我捡回来之前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我:“哥,你后悔过把我带回来吗?”
裴锦:“不后悔,从来,没有一刻后悔过。”
我:“如果...我说如果...我以前发生过很不好很坏的事情呢?”
裴锦在我额间落下一吻,他看着我的双眼:“如果我说,我以前发生过很坏很不好的事情呢?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我摇摇头:“当然不会。”
裴锦:“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因为这些就不要你不爱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我...不知道...”
裴锦:“我要你,我一直要你,永远要你,听见没有段许?把我说的话记在心里,我爱你,我爱你的好我也爱你的不好,你是我裴锦唯一的段许,你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段许,你很好,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它不会影响现在的你,现在的你很好,知道了吗?”
我觉得鼻子有点酸,我钻进他怀里,我不想锦哥再为我推开他而伤心。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知道礼叔今天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我在裴锦的怀里时我只想着能不能让我一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在这里,我不想再去往回看,我一点都不想,我不想再想起任何关于离洲时候的事情。
因为裴锦告诉我,裴锦爱我,不是因为我的好坏,是因为我是唯一的段许。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裴锦,他应该值得爱上那个稍微好一点的段许——
就是在他身边的段许。
--------------------
也是很喜欢的一章
第29章疼疼我吧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直到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裴锦不在身边,我愣了一下,我没意识地喊了声锦哥,没有人回应。
我看一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我的闹钟被关了...完了...十点了!就连消息提醒也设置了免打扰,打开手机,哗啦啦的一堆邮件。
我赶紧爬起来,锦哥应该已经回公司了,昨晚睡得晚,他应该是想让我再睡一会儿。我掀开被子的时候觉得手臂和腰腹还有大腿上都有些刺痛,我低头看了眼,一道道的都是指甲划破的血痕。
...什么时候留下的...?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膏的味道,应该都上过药了,伤口虽然乱,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剜到肉里面去了,怪不得这么这么疼。
我赶紧整个人都软绵绵没有力气,昨晚我和锦哥做了吗?我印象里没有吧...后面也没有疼,而且锦哥弄我一般只会留下淤青或者勒痕,有的时候会有打痕,但很少会见血的...
昨晚玩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呆滞地坐在床边,我很努力地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好像有一团雾,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去想,头越晕。
我好像在一片笼罩着浓雾的海里,看不到方向,渐渐看到一座岛屿,耳边听到裴锦的声音...
“...锦哥保护你锦哥说过会永远保护你...”
“...段许你以后不能再推开我了。”
“...我爱你,你是我裴锦唯一的段许,你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段许...”
......
门外传来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很轻的开门声,裴锦开门看到我坐在床边发呆时似乎有点意外。
裴锦穿着运动服,脖子上搭着毛巾,应该是刚去海边跑步回来。
他将毛巾扔开来到我面前,我张开手臂就想抱抱锦哥,虽然他一身汗,但是荷尔蒙的味道混进了他衣服柔顺剂的清香里,我还是想要抱抱锦哥。
裴锦在我额心落了一个吻:“什么时候醒的?”
我:“就刚刚,你怎么把我闹钟关了?今天周一,我回公司都要迟到了。”
裴锦摸了摸我脑袋:“让你多睡点不好吗?”
我:“我也得上班,总不能当你男朋友就丢了工作了。”
裴锦:“我是总裁,我不炒你谁能炒你?”
我:“也不是的,我不想别人说你请了个花瓶。”
裴锦笑了:“知道了花瓶,去洗把脸,早餐买好了,今天不上班,总裁放你一天的假,陪总裁去澳城办点事。”
哦,好吧,也好,反正最近其实也没那么忙,快过年了,该忙的也都差不多只剩下收收首尾就好了。
但我很快又想到了些事情,澳城博彩行业合法,前不久医生给了我们一笔钱,说是从礼叔那边走私捡回来的,走了东欧那条水,他已经处理大部份了,剩下的给我们。
我问裴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