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海鸥 > 分卷阅读30
    裴锦滚了滚喉结,冷声:“段许你说啊,你可以什么?”

    我忽然很想哭,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将我淹没了,我哭着说:“我可以让锦哥开心...”

    裴锦:“怎么开心?”

    我哭着说:“我可以给锦哥玩...”

    裴锦忽然起身,在我毫无预备的情况下拽着我的手臂就往卧室里快步走去,他“砰”的一声关上门,将我扔到地毯上。

    他坐在床沿,闭着眼,压着一丝哽咽,冷声道:“衣服都脱了。”

    我愣住了,我浑身打了个冷颤,但我照做了,我大概已经知道今晚会是怎样一个夜晚了,虽然我很害怕,我脱衣服的时候都在抖,但是裴锦没有不要我,裴锦还愿意碰我,那就还好,那就还好。

    这样是不是我还有机会去解释?

    我将身上衣服脱的一干二净后,我低头想了想,裴锦喜欢我干干净净的再弄的,所以我转身进了浴室,结果裴锦却低声吼道:“过来!”

    我吓得一个哆嗦,只好回到他面前,他忽然又冷声:“把东西拿出来。”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从前被折腾的痛感瞬间将我鲸吞,那种当玩具的孤独和无助感将我一点点淹没,我像在巨鲸的肚子里,被酸的发臭的胃液浇灌。

    我站在原地脚不知道动,我很想扑进他怀里去求爱去求安慰,我还记得裴锦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温柔和爱护,我想去尝试从这幅身躯里抽出一丝的温柔来抚慰我的恐惧。

    我看着他手臂上被绷带包住动伤,还有一道道血痕,我很想去问问到底怎么了,或许我可以给他上药,裴锦喜欢我给他上药,从小到大都喜欢,每次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都会撩着我的头发,摸着我的脑袋,说“辛苦小许了”。

    但如今的裴锦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低声不耐烦地说:“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的心凉了半截。

    我又变成玩具了。

    那个丑陋且不配有疼爱的玩具。

    但我转念又觉得裴锦没有把我扔出门,那是不是就还好,是不是还有转机,或者等他这道气下去了是不是就会重新爱上我。我虽然很害怕,我去衣橱拿盒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但我还是去了。

    我将盒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回到他面前,他坐在床沿,双手撑在床上,那我知道了,我在他跟前跪下来,给他解开皮带,我用他喜欢的方式去进行。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一下接着一下的,我不停地咳嗽想要抽离,可是他根本没有放过我,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我喉咙发出最原始的求饶,很难受。

    喉咙深处,我觉得我的嗓子都烂了,我泪水不停地流出来,但是裴锦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好像刺激了他,更用力了。我含不住掉了出来,他就捅得更大力。

    裴锦:“不是说让我开心吗?哭什么?就这么让我开心吗?段许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我摇摇头,把我的泪水摇了出来。

    他真的很生气了,他好像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的。

    裴锦将我扔到床上,一番过程后,我已经哭得稀烂,我不受控制地想要爬离,却又被他一次次抓回去。我觉得我要死了,被操死的。

    我一次又一次地不自主地想要钻到他怀里求他安慰,他俯身压在我身上,我双手被绑在床头,他逼问我:“我是谁?”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今晚要一直问我这个问题,但我那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含糊说:“锦哥...”

    他忽然扇了我一巴掌,怒道:“说名字!锦哥是谁!”

    我颤抖着说:“裴锦...锦哥是裴锦...裴锦...”

    裴锦捏着我的脸亲吻,他闭着眼,我也闭着眼,但我感觉到一滴两滴三滴的热泪落在我的脸上,很烫,我觉得在我脸上烫出了小孔。

    裴锦哭了吗?

    我不敢睁开眼,亲吻的时候我不喜欢睁开眼,尽管这是一个霸道肆虐带着折辱的亲吻。

    裴锦为什么哭了?

    裴锦今晚怎么好像好伤心好难过?

    为什么?

    裴锦咬着我的肩膀,哽咽着沙哑说:“段许啊...你能不能乖一点...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我不知道裴锦为什么会哭,但我的心好像被一千根针扎进去了一样痛。

    我的身体痛,我的心也痛,我哭着求他:“锦哥对不起...我...我以后一定...我会乖我会听话的...”

    裴锦不停地吮咬着我的脖子,他摇头低哑声说:“不会的...十年了...你从来...你一次都没有听过我的话,一次都没有...你从来不听我的话...”

    我:“锦哥我会乖的我会乖的...好疼...锦哥放过我...我会乖的...”

    裴锦摇头:“你每次都这么答应我,我不会再信你了,我要给你点教训你才会怕我,你才会记得...”

    我觉得我好像被撕裂一样。我真的觉得我要死了,裴锦真的想把我弄死了,我生理性对于求生的欲望破口而出,我哭着喊道:“锦哥对不起...饶了我...我痛...我痛...”

    无论我怎么哭都没用,裴锦今晚一点都不温柔,他是真的在给我切切实实的教训,我觉得与其用发泄来形容,不如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

    我哭得喘不过气来,他在我哭的时候不停地重复问我他是谁。

    我一边哭一边回答“裴锦”。

    裴锦:“是谁在做你?”

    我:“锦哥...”

    裴锦忽然一下剧烈进击,我整个人都像被撞裂了,我哭叫得喉咙嘶痛,他怒问:“锦哥是谁!?说名字!”

    我哭得喘息:“裴锦...裴锦...锦哥是裴锦...”

    裴锦:“裴锦在做谁?!”

    我已经哭得天旋地转不会思考,迷迷糊糊间本能地回应:“裴锦...裴锦在做段许。”

    直到热流两次停留在我身体里,我自己也射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流了,我已经丧失了说话和思考的能力,我像一只最原始的动物,我瘫软地缩在床上。

    裴锦过来将我抱起来抱到浴室,因为在使劲,我看到裴锦健壮的手臂鼓起绷带,绷带上的血越渗越多,我的心像被用力抓住一样痛。

    他将我放到浴室墙角然后去放水,我不想坐着,因为坐着很痛,除了口的地方,屁股上的肉都红肿了。

    我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把地砖都弄脏了,我不想弄脏地面惹得裴锦不开心,所以我爬起来要去拿毛巾自己擦擦。

    他给浴缸放水回头看到我在地上爬行,像一只爬虫一样。

    他好像皱了皱眉,忽然将我捞起来放到浴缸里。

    他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