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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椎病患者养成了两个最伤颈椎的爱好aka码字和钩针

    然后就是…颈椎病犯了-针灸-好了-码字钩针-又犯了-针灸

    ……

    第14章精神分裂

    两个月前裴骋时不时回来骚扰我们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忽然擅自从港城回来,他一个人跑去了夜店,结果那四肢发达头脑发热的傻逼因为一包万宝路爆珠和另一个傻逼吵了起来,那傻逼敲烂了酒瓶子,在他手上留下了几道伤。

    等我赶到的时候裴骋已经在裴锦爹手臂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口子了。

    我将医生的这段话串联起来,医生大概是已经发现了裴锦的人格分裂了。

    毕竟他是医生。

    那边裴锦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很沉很沉:"段许不能离开我。"

    医生:"你不能这么自私,现在已经出现大问题了,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试试放手了..."

    医生已经知道裴锦的病情了,裴锦似乎也没有很紧张,我也稍微地放下心来。

    据我所知医生在裴锦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好像说是裴锦的爹还没进疗养院的时候医生就已经跟裴家打交道了,所以裴锦应该是相信他的,裴锦之所以会把病情告诉医生,大概也是因为他想正视这个问题。

    “段许不能离开我”,这句话好像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下子就长出了小草,是一株小小的四叶草。

    裴锦或许...是不是...因为担心会伤害我,所以才选择了主动去接受治疗?

    我双手不知不觉中抓紧了我大腿上的裤子,我觉得鼻子有点酸,我多么想这株小小的四叶草能够快点长高长大,长成一棵茁壮的大树去位那罂粟遮风挡雨。

    我忽然很想看看裴锦,就看一眼,就偷偷的看一眼,我真的很想立刻现在马上就看一眼我的锦哥。

    所以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转角处,我远远地看到裴锦正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着腰面对着窗外,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间夹着一根烟,烟快烧到烟屁股了,他很烦躁地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

    我垂了垂眸,余光看到了医生。

    医生正背对着我站在裴锦身后,医生的背影落在我眼眸里。

    我的记忆被忽然拉回到半个月前,半个月前中秋那晚在本家别墅里看到的那个从宾利飞驰里出来的背影。

    我问过裴锦,那辆宾利飞驰是谁的?裴锦说是礼叔的。

    所以医生是礼叔的人。

    而医生知道了裴锦有人格分裂。

    完了。

    我心中那点刚长出来四叶草被我这段时间以来养成的英雄主义拔苗助长,我只看到裴锦落寞的背影在这个朝令夕改的城市里变得孤独而无助。

    他把所有的信任交付给了一个错误危险的人,他像一个落水的小孩,在无助中慌不择路地将手交给了一个恶魔,而我是他曾经救起的一只小狗,我站在岸边急得发抖乱叫,可我没有办法去救他。

    我急得颤抖,我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用天使的一面面对着裴锦,而我站在它后面,我看到的是恶魔的狰狞。

    恶魔在嘲笑我,他在嘲笑我的弱小可怜,他在讽刺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一点点地陷入他的深渊而无法营救,他在讥笑我身上的肮脏,我自以为是的爱和着急。

    我脑海中的黑白小人第一次站在统一战线,但是他们站在了恶魔的统一战线。

    白小人:“你这算什么爱?你只是永远的没用,你只是一个没用的工具,玩具!”

    黑小人:“你在你爱人陷入危险的时候都不能出手相助,你这算什么爱?”

    我的头很痛,他们尖锐的声音像铁丝一样穿插着我的大脑,我浑身都在颤抖,我因为着急更因为痛恨,我看着裴锦一点点地上了恶魔的当,我觉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可我不能这么懦弱,我不能会这么眼睁睁看着我爱的人一点点沦陷。

    我转身跑到裴锦的桌子后,从他抽屉里取出一把老式柯尔特1911冲了过去,我挡在裴锦跟前用M1911指着医生。

    我着急大喊:“锦哥快走!别信他!别信他!他是礼叔的人,他在骗你!”

    我看到医生带着狰狞的笑容一步步朝我走来:“已经晚了,你敢按下扳机吗?”

    他的额头对准了枪口,我浑身都在颤抖,我咬着牙闭上眼,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扳机,剧烈的声响像世界巨震,我在这响声中消失在了黑白世界里。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被绑架了,我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过了快十天了,我的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锁链的另一头是一个沉重的铁笼子,我本来是被锁在这个铁笼子里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我出来了。

    我浑身都是伤,我奄奄一息,身边是一滩血水,我躺在冰冷的血水里,我周围有粪便尿液交杂的恶臭,我听到远处枪声。

    在我觉得上帝认为我这场游戏gameover要把我收回去的时候,裴锦出现了。

    一身都是伤和血的裴锦跌跌撞撞地来到我身边,他解开了我身上的铁链,将我抱在怀里,他逼迫我看着他不要睡过去,他拍着我的脸发疯似的呼唤我的名字。

    “段许!段许段许段许...别睡过去,千万不要睡过去!段许别合上眼,再坚持一会儿!”

    我用尽我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手落在他脸上。

    我笑了,原来上帝长这么帅,他终于来接我回家了。

    我不知道这场世界游戏原来这么痛苦,如果在这一刻之前问我还要不要再玩一局,我一定会坚定坚决坚持sayno。

    可是如果这场游戏的最后可以看到裴锦,可以在裴锦的怀里,那我应该会sayyes。

    我在裴锦的怀里睡了很沉很香,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直到我一点点恢复神志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天堂列车是不是到终点了。

    我隐约里听到裴锦的声音:“再给我一点时间...”

    医生:“精神分裂不能够也不应该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或者藉口!精神分裂加严重PTSD...他这在叠buff啊!裴锦啊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吧,都是怎么来的你告诉我都是怎么来的?!新的旧的多少的伤啊!你看看你手腕的上的,偏一点你就跟他同归于尽了啊!”

    裴锦:“他不是疯子,他只是和别人不同,他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过去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我身边帮忙他的能力你是有目共睹的...”

    医生:“他刚才手上的是1911!那是1911不是501啊!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能让他接触任何有危险的东西!你他妈能让他接触到1911!?如果刚才那玩意儿上膛了是什么后果你有没有想过!?老子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