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海鸥 > 分卷阅读19
    么不堪一击,我也可以在他身边帮他减轻负担。

    嗯...或许还有一点点吧,但起码我看到他在办公室里抽烟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他压力大会把我扔开,而是会不会触发了烟雾报警器。

    他将室内的灯光调暗了,缭绕的轻烟萦在他身边,我只看到他的背影,还有落在落地窗上的倒影。

    裴锦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白衬衫了袖子,他腿很长,肩很宽,常年健身和各种运动在他身上刻下了完美坚硕的线条。

    就一个背影已经很好看了,是性感的好看,是成熟男人荷尔蒙张发的性感,是一个久经沙场,屡败屡战的沉稳坚硬的性感。

    无论是哪一种性感都让我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华灯早就夜上,好像璀璨星河流入香江,流进了裴锦的办公室,流进了他的瞳仁。

    我不知道我是从哪一刻开始喜欢上这个男人,我已经说不清楚了,无论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裴锦都好,此时此刻的我,就是喜欢他裴锦的。

    裴锦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将手里抽剩一半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他朝我张开手臂,我知道他想抱抱我,所以我很听话地走进他的怀里。

    香烟的枯焦味道很快将我也圈禁起来,其实我很不认同在室内抽烟这件事,因为触发了烟雾报警器很可能会洒水,这很麻烦。

    但是我如今被困在这点烟味里,我却觉得很安稳,因为这是裴锦抽过的烟,是他呼出的气息,而我在他的气息里呼吸,他的一部份存留在我身体里,我觉得很安全。

    我把合同给他签名,他带着我去到他的座位坐下,他从座椅一侧俯身靠在我后背,双手将我包围着圈锢起来,他一手按在合同上,一手握着天蓝色的钢笔在合同上签好了字,然后十分自然地将座椅转了90度。

    座椅在他手制停的时候,我和他面对着面。

    K塔旋转的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太好看,我忍不住仰头吻在他唇上。

    我觉得此时此刻我好像活在楚门的世界里,因为是电影高/潮时候,所以k塔旋转而刚好落在我们侧脸的光停止了,就这么停留在我们接吻的瞬间。

    如果电影的海报是这一帧,或许我没有办法去描述这一刻的永恒。

    我坐在总裁的座椅上仰起头,裴锦双手支撑在座椅的把手上,俯身探低头来迎接我的吻,我一只手搂着他的后颈,一只手扶着他健硕的手臂,银白色的光正好落在我们的侧脸,像撒下了一层银星的碎影,或许我会把光调高一下,让背景更加的晦暗。

    我想让这个荒诞的世界为我们的接吻做陪衬。

    在读大学的时候听我的教授说过一句话,lifeisagame,人生就是一场游戏,可我觉得人生或许是一场电影。

    亲吻之后我们在办公室里做了一次,就在那张沙发上,裴锦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几颗纽扣,他没有脱掉,但是他把我脱得很干净,我在他怀里我不敢离开,因为我现在是锦骋总裁的男朋友了。

    我怕对面的sniper会把我的不雅照发上网,毕竟现在盯着裴锦的眼睛太多了,很难说会不会有人在暗中监视或者跟踪他。

    到那时候我怕会影响了裴锦。我姑且认为裴锦也不想他男朋友的不雅照被流传千古,所以我整个过程都缩在他身下。

    裴锦捏着我的脸问我:"许许今天怎么这么害羞?"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停留在了最深处,我已经被做得脑子不清醒了,在痛和欲之间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组织不了语言,所有的语言幻化成了一句:"锦哥...我想要..."

    裴锦不仅给了我想要的,还附赠了一个深沉缠绵的吻。

    如果我这是活在一部叫《段许的世界》的真人综艺里,我希望永远不要落幕。

    但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奇怪,当一种幸福沉稳的的日子过了一定天数的时候,你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一点点的透支着幸福余额。

    如果一直生活在痛苦里,直到这种生活过了一定日子的时候,你就会开始想这种日子是不是应该要到头了,反之亦然。

    这是热力学第一定律,能量守恒定律。

    在这种日子延续了半个月之后,我开始有点患得患失,我觉得这是男人的第六感,我已经失去联络很久的黑白小人又开始在我的小宇宙里蹦跶吵架,但是因为我太忙了,很多时候我是可以让他们先滚。

    直到那天我在裴锦的办公室里碰到一个人。

    裴锦的总裁办公室分成两边,他办公桌的一边和沙发一边,两个空间是有一个转角刚好隔开,而办公桌这边有一个隔门,隔门外就是我办公的地方。

    所以我上班的时候要和他偷情很容易。

    那天我整理好了一份文件要拿给裴锦过目,我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我就直接拿进去了。

    这个举动日渐平常,自从我和裴锦多了一层情侣关系之后,裴锦就默许了我不需要得到回复就能进入他办公室的权力。

    我将文件放在书桌上,给他整理了一下书桌就准备出去了。裴锦不在,总裁办公室也不是说镶金的,没什么好久留的,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听到转角那边传来的说话声。

    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我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人,我的心忽然跳得很重,那一下子我差点缓不过气来,所以我顿坐在他的座椅上。

    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把声音似乎有点生气,他说:"我说过了无数次了,到了这种情况就一定要吃药要接受治疗,不能再放任不管,你看看你手上这些伤痕,你告诉我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我当下很理智地去分析,他之所以能在裴锦的办公室里那说明他现在在转角那边面对着的就是裴锦本人,而他说的这些话,就是对着裴锦说的。

    但我有点意外,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敢用这种语气来跟裴锦说话?除非他是裴锦的爹,或者爹的爹。

    这把声音很熟悉,非常的熟悉,我用了八秒钟想起来,这是裴锦的私人医生的声音。

    我对这个人的感观一直都不是特别好,因为每次他给我看我的伤的时候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我自己像一只丑陋的怪物。虽然他也是专业的。

    但是医生为什么要对裴锦这么凶?

    我在思考他说的这番话,我从里面挑出来了最刺痛我神经的一部份,裴锦的伤痕?

    裴锦的伤痕?裴锦的伤痕...我忽然脑子里划过了一道炽白的闪电,我整个人呆楞在座椅上,我觉得我脑子里好像忽然响起了一声巨雷!

    那不是裴锦的伤痕!

    那不是裴锦的伤痕,那是裴骋在这幅皮囊下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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