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六岁弑兄,我为北凉王! > 第91章 密使沦陷:秦王实在太会了
    屋内烛火摇曳。

    苏清歌僵硬地坐在罗汉床边,手里的匕首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她是个受过十年严苛训练的顶级死士,也是阅人无数的花魁。按理说,哪怕泰山崩于前,她也能面不改色地给对方倒杯毒酒。

    但现在,她慌了。

    彻底慌了。

    因为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少年,实在是太……太犯规了。

    秦绝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甚至连衣角都没碰她一下。

    他只是单手支着下巴,慵懒地靠在软枕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如水,却比烈酒还要醉人。

    「热吗?」

    秦绝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苏清歌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有……有一点。」

    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她会有种浑身酥麻丶想要瘫软下去的冲动?

    这就是【帝王魅魔体】的威力吗?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热就对了。」

    秦绝笑了笑,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动作优雅,行云流水,连指尖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

    「这是心火。」

    秦绝把茶杯推到她面前,语气却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苏清歌,或者叫你安国公主。你是不是觉得,你那点魅术很厉害?」

    苏清歌咬着嘴唇,不敢接话,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在秦绝那种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姬明月让你来,是送死的。」

    秦绝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知道北凉有火炮,有连弩,硬打打不过,所以才想用美人计。」

    「成了,她赚了;败了,也就是损失一颗棋子。」

    秦绝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苏清歌。

    「你觉得,你在她心里,值几个钱?」

    苏清歌浑身一颤。

    这个问题,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我是陛下的死士,为陛下尽忠,是我的……」

    「是你的宿命?」

    秦绝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别傻了,姑娘。」

    「什么宿命?不过是洗脑罢了。」

    秦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苏清歌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看我。」

    「我有百万雄师,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有震慑天下的武力。」

    「跟着姬明月,你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杀手,或者是一个用来交易的玩物。」

    「但跟着我……」

    秦绝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我可以给你自由,给你尊严,甚至给你……真正的荣华富贵。」

    「北凉的风虽然冷,但北凉的人,护短。」

    「只要你是我的人,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

    苏清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英俊丶霸道丶自信,还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种常年紧绷的神经,在秦绝那如同春风化雨般的攻势下,瞬间断裂。

    「哇——」

    苏清歌突然捂着脸,痛哭出声。

    她终究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是在教坊司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挣扎求生的可怜人。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苏清歌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一软,直接从床上滑落,跪在了秦绝脚边。

    她抱住秦绝的小腿,像是抱住了唯一的救赎。

    「殿下……救我……」

    「只要您不赶我走,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知道女帝的所有计划!我知道京城的布防图!我甚至知道女帝穿什么颜色的……」

    「停!」

    秦绝连忙按住她的嘴,「最后那个就不用说了,我不感兴趣。」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攻心为上。

    这一局,完胜。

    「起来吧。」

    秦绝把她扶起来,顺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既然哭够了,那就谈谈正事。」

    「你想活命,我也想省点麻烦。」

    秦绝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信纸,研好墨。

    「来,给你的好姐姐写封信。」

    「就说……我已经中了你的美人计,对你言听计从,整日沉迷美色,无心政务。」

    「北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苏清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秦绝的意图。

    这是要……将计就计?

    把女帝当猴耍?

    「怎么?不愿意?」秦绝挑眉。

    「愿意!奴婢愿意!」

    苏清歌连忙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既然姬明月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殿下,奴婢这就写!」

    苏清歌拿起笔,不用秦绝教,下笔如有神。

    什么「秦王夜夜笙歌」,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怎么肉麻怎么写,怎么夸张怎么编。

    秦绝在旁边看得直咋舌。

    「啧啧,这文笔,不去写小黄书可惜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有些凌乱的书桌上。

    苏清歌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

    虽然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指那方面),但她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

    她把封好的信交给秦绝,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殿下,信写好了。」

    「嗯,不错。」

    秦绝接过信,随手交给门外的红薯。

    「加急送去京城,让咱们的女帝陛下高兴高兴。」

    「是。」

    红薯接过信,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容光焕发的苏清歌,心里暗骂一声:狐狸精。

    但她也不得不佩服自家世子爷的手段。

    这才一晚上,就把朝廷的王牌死士给策反了?

    这魅魔体质,简直无敌!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霍疾一身戎装,甚至还没来得及卸甲,满身尘土冲进了院子。

    他手里捏着一份沾着血迹的羊皮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世子!出事了!」

    霍疾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北方急报!」

    「北莽……变天了!」

    秦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挥了挥手,示意苏清歌退下,然后接过羊皮卷,展开一看。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老狼主拓跋宏驾崩。】

    【其私生子拓跋野,血洗王庭,斩杀十八位兄弟姐妹,自立为新狼主!】

    【即位诏书:以秦绝头骨为杯,饮尽北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