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六十九章 太子吃醋
    苏渺明显得感觉到指间脉搏加速跳动。

    只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变化。

    每次她一给太子把脉就这样。

    苏渺默认是太子在暗暗担心病情。

    “殿下放心,脉象上看,您的身子恢复得很好。”

    苏渺说完,还不忘带上傅太医:“师叔医术高超,帮殿下调理得当。”

    萧宴珩“嗯”了一声,理了理袖子。

    苏渺又说,“我想再瞧瞧殿下的药渣。”

    萧宴珩颊边笑意更深,默默摩挲着袖边云纹,慵懒道:

    “不必了吧,药渣有什么好看的。”

    苏渺:“药渣可看出药方,臣妇想瞧瞧殿下如今在用的药是否稳妥。”

    这皇宫水可深着呢,万一谁给太子下毒或在药里做了手脚。

    最终背锅的可是她。

    苏渺这是为了自保。

    萧宴珩唇角却愈发压不住。

    “去拿药方和药渣来。”

    萧宴珩视线落在不远处案几上还没收起的画上,又问,

    “你很喜欢?”

    “殿下何时作的那副画?在何处。”

    萧宴珩回忆了一下,答到:“约摸三年前吧,在城外西山。”

    说罢轻笑一声:“孤也很喜欢那画。”

    西山。

    对得上。

    苏渺暗想,原来她和太子这么早就有过交集。

    药渣拿来,苏渺仔细察看,捧起轻嗅,拨开里面打量方子和用量。

    很专注。

    萧宴珩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海棠窗棂的光打在苏渺肩头,落下一格格光影,动人清雅。

    “殿下,药渣没问题。”

    苏渺检查完一切,露出个轻盈无害的笑。

    对上萧宴珩幽深眸子,从那抹墨色中瞧出几分愉悦,便在心里理了理措辞,开口预备提起封怀瑾:

    “臣妇还有一事,想问殿下。”

    萧宴珩剑眉轻扬,此刻眼角扬起一抹俊逸弧度,朗目疏眉,透露着少年的英气和潇洒。

    他一双琥珀瞳晶亮,看向苏渺,声音清润:

    “什么事,但说无妨。”

    “臣妇的夫君前几日进了羽营卫,臣妇想着,之前殿下去过侯府,定是托垂怜,臣妇感激不尽。”

    苏渺起身,与萧宴珩福了福身。

    她想着,若他知晓封怀瑾入羽营卫的事,肯定会有所回应。

    或说他确实对封怀瑾很欣赏。

    或疑惑表态并未关注此事。

    总归能问出点消息来。

    可头顶一阵沉默,半晌寂静,并无应答。

    且这沉默持续得愈发久,苏渺感到周遭空气变得有些焦灼。

    她忍不住开口又道:

    “羽营卫乃京中能人将士遍布之处,夫君的初入营中,实力恐与他人有差。

    恐有负殿下厚爱,臣妇想求殿下尽管考验历练他。”

    然后发现封怀瑾没什么水平,再顺理成章把他踹走。

    结果。

    对面萧宴珩脸色已经难看得能滴出水来了。

    所以苏渺这次来东宫,并非来给他诊治。

    而是托自己照顾她的夫君?!

    呵呵!

    她倒还真是用情至深啊。

    好。

    很好!

    “你在干涉我治理羽营卫?”

    萧宴珩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苏渺被这话吓得一惊,抬眸对上他冰冷视线,意识到萧宴珩在生气。

    为何。

    她刚刚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怎么他像一头炸毛的狮子。

    “臣妇不敢。”

    苏渺急忙认错。

    萧宴珩并不认她这一套,只冷笑两声:

    “你不敢?口口声声说你不敢,我看你的什么都敢得很!”

    她敢为了那个废物夫君独自进宫。

    她敢为了那个废物夫君利用自己对她的信任。

    她还敢戏耍自己,在他跟前耍心眼。

    她有什么不敢的!

    “放心,你既担心你夫君,我自然会替你好好关照他,让他在凌霄营待个够。”

    他会让封怀瑾求着离开凌霄营都不能!

    苏渺眉头紧皱。

    倒不是这个意思啊。

    是她说得不够直白吗?

    “臣妇知晓夫君实力如何,听闻羽营卫中将士训练有素,都是凭真本事,臣妇只希望殿下不必对夫君网开一面,对他与其他人的要求对齐便好。”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

    你稍微考验一下封怀瑾,就看出他的实力了。

    可这话在萧宴珩听来,就是苏渺在变相得和他炫耀。

    什么叫夫君的实力她知道。

    封怀瑾实力很强吗?

    这种废物连羽营卫的边儿都沾不到。

    她是不是对封怀瑾过于盲目自信了。

    她怎么就知自己会对封怀瑾网开一面呐,他算什么东西。

    “你刚刚说要好好历练他?”

    “是。”

    “臣妇斗胆求殿下应允。”

    萧宴珩气笑了。

    “自然,你都开了口,孤哪儿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你放心,孤定吩咐谢竟欢亲自带他,将他调教得出类拔萃。”

    萧宴珩咬着牙,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渺听着越发不对劲。

    她只求个公平公正啊。

    萧宴珩怎越说越格外偏袒封怀瑾了。

    “臣妇不是那个意……”

    “孤乏了,你走吧。”

    萧宴珩猛地起身,似乎再没得耐心和她说下去。

    对上苏渺困惑又懵懂的眼神,终是忍不住,淡淡道:

    “你既喜欢那画,就带走吧。”

    苏渺:这时候她还管什么画啊。

    她此行目的是在太子跟前给封怀瑾上眼药。

    结果太子要让谢竟欢亲自带他?

    苏渺失落极了,手心滑腻,全是汗。

    可太子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她没法再追,只好离开。

    承影送她出了门,苏渺问:“公公,我刚说错话了吗?”

    承影:“夫人与世子感情深厚,但往后莫要在殿下跟前秀恩爱了。”

    苏渺这才想到,在萧宴珩看来,她与封怀瑾一直伉俪情深。

    可这又有何好气的呢。

    难道气她利用诊脉向太子提要求?

    苏渺紧了紧手里那幅画,莫名也涌起一股子烦躁。

    皇家中人,冷血无情!!

    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原想着太子能是她的人脉,关键时候万一有点用呢。

    结果根本靠不住。

    她往后再也不来了!

    回到侯府,苏渺到底还是憋闷。

    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算了一通账,发泄心中焦躁。

    临傍晚时分,外头下人慌慌张张跑进来:

    “少夫人快去瞧瞧吧,可不得了了,世子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