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六十八章 久违的赏赐
    如意一听这话,杏眸猛地瞪大。

    天呐!

    同一句话,她只听出了一层意思,姑娘却能听出更深一层。

    “可她如何得知......”

    如意只觉后脊背发凉。

    这么隐蔽的秘密,连老夫人她们都不知晓,符巧娘如何看出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

    苏渺微眯了眯眼,声音平静:

    “符巧娘同认识封怀瑾可不是一年半载。

    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年。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那方面的缺陷。

    而且,符巧娘那个孩子也不是封怀瑾的。”

    如意:!!!

    惊天大雷。

    “这符巧娘城府太深了,这种人实在危险,姑娘精心谋划的一盘棋,可别让她给搅黄了。”

    “她不敢。”

    苏渺早料到符巧娘会拿孩子来威胁,可这招对她不起效。

    若以孩子的立场,符巧娘与她同坐一条船。

    她绝不敢把事挑明做绝。

    符巧娘好不容易进了侯府,却只能住柴房。

    林氏的怒火未消,老太太更是“气”得至今未醒——

    那几颗头疾丸,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侯府上下对符巧娘厌憎。

    她手里唯一能用的牌只有封怀瑾,却也是个靠不住的。

    和那噩梦相比,如今苏渺面对的这局面已大不一样了。

    几句威胁罢了,无关痛痒。

    苏渺现在更担心的,是封怀瑾。

    他为何能进羽营卫?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几乎是第一时间,她想到了太子。

    羽营卫由太子监管,且他还亲自来过侯府。

    这次也是谢竟欢亲自相邀。

    难道这太子真瞎了眼,连人才和废物都分不清楚吗。

    苏渺一面安慰自己,太子应该不至于这么瞎,一面又放心不下。

    百密一疏。

    万一太子他就瞎了这一时呢?

    她决定进宫。

    给封怀瑾上上眼药。

    让太子看清封怀瑾的真实水平。

    把封怀瑾踢出羽营卫。

    承影见苏渺来东宫,难以置信得揉揉眼,像看见了救星。

    “诶呦,苏医师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自从从苏府回来,殿下就开始不对劲。

    喜欢自己去书房呆着,一待就待很久,不知干些什么。

    承影跟了萧宴珩这么久,能敏锐得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和苏医师有关。

    承影也想叫苏医师再来东宫。

    可殿下有些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傅太医都能包办。

    根本就没有需要请苏医师的理由。

    加上殿下也倔,心里再想,面上也不提,就自己憋着。

    承影也不敢擅自去请苏渺。

    现在苏医师自己来了

    殿下要是知道,不定怎么高兴呢!

    “苏医师稍候,殿下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我去给殿下递个信儿,让他抓点紧。”

    苏渺:......

    她赶紧拦住承影:“公公不必麻烦,我不急,只是惦记着殿下的身子,想再来给殿下诊脉瞧瞧。”

    她本来也不是正经来问诊的。

    承影应是,给苏渺沏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又端来许多宫中特制的点心。

    秋日天气凉爽,已有阵阵寒意,且苏渺还怀着孕。

    承影怕她冷着,又备了毯子放在一旁。

    可谓周到。

    “苏医师可无聊?我这就拿几本话本子来。”

    苏渺被他这一系列热络表现给惊叹到了。

    不亏是太子殿下跟前侍奉的。

    心细如发。

    “不敢劳烦公公,只是听闻殿下文武双全,才华横溢,不知能否有幸看看殿下自己所作的文章?”

    承影眼睛弯弯,眯成一条缝。

    “自然可以。”

    飞奔去了书房。

    没一会儿,抱了厚厚一摞书本字画出来。

    “这里既有我们殿下的策论,也有他自己作的诗集,字画,苏医师尽管瞧。”

    苏渺:......

    倒也不用拿这么多吧。

    她不再多言,静静坐着看起来。

    宫里的点心比外头精巧太多了,颇合她的胃口。

    苏渺边品茗边吃点心,尤其那芙蓉核桃山楂糕,没一会儿便吃完了。

    承影极有眼力见,让宫女又端来一盘。

    还包了两盒:“苏医师喜欢,带回去吃。”

    苏渺不好意思得摆手:“不怕公公笑话,我难得吃上宫中珍品,故而嘴馋了些,怎敢连吃带拿呢。”

    承影:“苏医师为殿下做了那么多辛苦,区区两包点心算什么。若爱吃,我和殿下说说,把厨娘一并带回去吧。”

    苏渺:......

    她倒是想带,大内厨娘的手艺,她若开家点心店,那生意不知会多红火呢。

    可她能带吗,不能。

    承影也就是让她一下。

    苏渺坐在东宫殿内静静待着,竟觉时光静好,很是舒心。

    周遭清净,无人打扰,龙首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混着松香,淡淡的好闻。

    约摸小半个时辰。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在苏渺身后站定。

    她正在看手中那幅画,看入了迷,竟未察觉。

    萧宴珩也顺着她目光看过去——

    画中青山悠悠,雾霭朦胧,雨滴打在湖边一丛芭蕉叶上,静谧清雅。

    而不远处,虚虚地勾勒出一个女子的背影,独自伫立凉亭间,似乎在听雨。

    “就这么喜欢这幅画?”

    萧宴珩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笑。

    苏渺骤然回神,猛地起身朝他行礼:

    “参见殿......”

    话还没说完,因起得太猛,脑袋一阵眩晕,头还顶到了萧宴珩的下巴,一个踉跄,和他撞了个满怀。

    萧宴珩忙伸手虚虚揽在她腰间,脚步一动未动。

    苏渺慌张垂眸,后退两步,福了福身:

    “臣妇愚钝,不知殿下归来,求殿下恕臣妇冒犯之罪。”

    萧宴珩抿唇,故意不说话,瞧见她粉腮微鼓,长睫因紧张扑簌颤抖,似蝴蝶的翅膀,透着几分可爱。

    承影无奈。

    知道殿下开心,没想到开心成这样。

    “无妨,起来吧。”

    萧宴珩坐到苏渺旁边,很自觉得伸出手腕,提了提衣袖。

    “你是来给孤诊脉的?”

    “是,臣妇担心殿下玉体,冒昧打扰,请殿下恕臣妇唐突。”

    萧宴珩歪了歪头,失笑道:

    “自进来就一直让我恕罪,在你看来,孤就这么容易给人降罪吗?”

    几日没见,还是这般胆小。

    “好了,你惦记着孤,有什么可怪罪的,尽管诊治吧。”

    苏渺轻呼口气,似乎太子心情不错。

    许是在皇上那里碰上了好事。

    那正好她这趟没白来,一会儿开口也会容易些。

    苏渺指尖搭在萧宴珩腕间,熟悉的冰凉透过肌肤传来。

    萧宴珩表面不动声色,脊背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像得到了久违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