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97章 坐南瓜车逛夜市
    “磨蹭什么。”白蔓从身后推了一把沈卿好。

    沈卿好跌落到黎澜舟的南瓜车里面。

    车厢铺着软垫,隐约可闻到松木香味。

    “妈。”沈卿好慌乱地回头,却见白蔓冷笑着把细针别回衣领。

    沈靳疏站在原地,他西装笔挺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目光死死地锁在沈卿好身上,直到黎澜舟挥动缰绳,南瓜车缓缓驶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蔷薇纹路的木纹发出嘎吱轻响。

    沈卿好捏着裙摆,她听见身后传来“嘭”的一声……

    是沈靳疏踢翻轮胎泄气的声音。

    忽然,黎澜舟从后座摸出小布袋:“伸手。”

    沈卿好茫然抬手。

    她掌心裹着桂花糕,是她小时候吃的一样。

    南瓜车驶入主街道。

    黎澜舟拉着缰绳,四匹白马步伐整齐。

    车顶上垂落的藤蔓,白色小花随风轻晃,洒落几片花瓣。

    街道两旁行人纷纷驻足。

    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更多的则是瞪大眼睛……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梦幻的南瓜车,像是从童话书里面走出来的。

    “快看,灰姑娘的南瓜车。”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拽住妈妈衣角惊呼。

    沈卿好坐在车厢里,她腮边火烧般的红。

    “喜欢吗?”黎澜舟侧头看着她。

    她点头,发丝间那朵枯萎的蔷薇花不知何时掉落。

    南瓜车停在夜市入口,围观人群更多。

    黎澜舟先下车,他转身向沈卿好伸手。

    她指尖刚搭上黎澜舟的掌心,听见四周传来快门声。

    “请问这是什么活动?”一个举着自拍杆的网红凑过来。

    黎澜舟侧身挡在沈卿好面前,他礼貌地笑笑:“私人定制。”

    夜市灯光次第亮起,把两人影子拉的修长。

    烟火气扑面而来,各色小吃香味在空气中交织。

    沈卿好深吸一口气,她被一缕香味勾住。

    是街角的小馄饨摊子。

    热腾腾的汤锅里浮着雪白馄饨,葱花在汤面打着旋。

    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坐下。

    老板娘端来两碗馄饨。

    她太饿了,大口地吃,黎澜舟拿勺子帮她搅拌着馄饨里的热气。

    沈卿好一楞,她看见这个动作,仿佛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照顾她。

    只是,她现在不记得那个人是谁。

    他们吃完馄饨,沿着夜市里走,一个挂红灯笼的算命摊子吸引她。

    摊主是个老人,他捋了捋发白的胡子,面前摆放着签铜。

    沈卿好跪在蒲团上,她双手合十地摇着签铜。

    一支竹签掉地上,上面写着“上上签”三个字。

    老人抚着胡须笑着说:“二位的缘分天定,所求之事,指日可待。”

    黎澜舟拉着沈卿好离开摊子时,他想起他求的签。

    他是在问她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她也是在问记忆,那些丢失的记忆,什么时候能记起。

    老头的话像是给她安慰,她心想,记忆应该很快就会找回来。

    两人刚走出算命摊子,夜市入口骚动起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沈靳疏走过来,他阴沉着脸,西装外套已脱下搭在臂弯上,白衬衣袖口沾着水。

    他显然是刚从被扎破的南瓜车那边赶来。

    “卿好,跟二哥回去。”沈靳疏伸手要拉住沈卿好的手腕。

    黎澜舟侧身挡住,他声音压的极低:“她不想跟你走。”

    “你算什么东西。”沈靳疏拔高音量,他指着黎澜舟鼻子骂:“你用些哄小孩的把戏骗她,你以为做个破车就能……”

    “二哥。”沈卿好出声打断,她嘴唇发白,手指拽着黎澜舟衣袖。

    这细微动作让沈靳疏瞳孔皱缩。

    沈靳疏猛地拽住沈卿好另外一只手:“你不要忘了二哥。”

    “够了。”黎澜舟拍开沈靳疏的手,他拉着沈卿好转身就走。

    两人穿过热闹人群,不知不觉中走到夜市尽头的河边。

    木质小桥在月光下泛着白光,桥下水波粼粼。

    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忽然,黎澜舟加快脚步,他拉着沈卿好跑上小桥。

    桥板发出嘎吱声响,沈靳疏站在桥头停下脚步,他冷笑:“你以为这种地方能拦住我?”

    话音未落,黎澜舟转身推了一把沈靳疏。

    沈靳疏后退两步,他踩到青苔打滑栽进河里面。

    花瓣溅起,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他在水里面沉沉浮浮。

    沈卿好一惊,她抬头。

    沈靳疏游出水面,他西装湿透,头发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你找死。”沈靳疏呛水暴怒,他惊呆了。

    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快步离开,她回头,眼神里却是陌生的戒备。

    南瓜车停在卿好珠宝门前,车顶上还挂着夜市带回的彩纸。

    沈卿好刚下车,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沈靳疏的黑色敞篷车横在马路中央,车门甩开的力道震得街边梧桐叶落下。

    他换了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湿漉漉地还在滴水,显然是刚从河里面爬出来就追过来。

    “卿好。”沈靳疏冲过来,他在离她三米处就被黎澜舟拦住:“你个卑鄙小人,用这种下作手段……”

    “下作?”黎澜舟冷笑:“比不过某些人用邪术害人。”

    “你放屁。”沈靳疏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抓住黎澜舟的衣领:“当年要不是你……”

    “够了。”沈卿好插到两人中间。

    路灯把她影子拉的修长,恰好隔开两个嚣张跋扈的男人。

    她耳后的蔷薇花早已不知烁踪,发间只留下夜市带回的桂花香。

    二楼窗户推开,白蔓探出头厉声训斥:“大半夜吵什么吵?”

    隔壁杂货店老板也披着外套出来张望,手里拧着赶人的扫把。

    沈靳疏快步离开。

    黎澜舟也走了。

    两个男人的背影朝着相反方向消失在夜色里。

    沈靳疏坐进黑色敞篷车里,他掏出手机,在屏幕里上下划动,最后停在没有备注的号码上面。

    电话接通后,一个嘶哑的男声传来:“沈总,我正要向你汇报。”

    “说。”沈靳疏盯着挡风玻璃上残留的水痕,那里是河里面带来的淤泥。

    “我们查到黎澜舟十岁那年得过癫痫,”私家枕头压低声音:“他得这个病,发作时会失去意识,严重会导致窒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