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宋袅袅拉着沈柔娇走到玲珑阁里面。

    彼时,玲珑阁空无一人,原本飞到屋檐下的燕子,也飞到卿好珠宝去了。

    李青莲端坐在桌前,她望着对面的卿好珠宝,气得脸色铁青。

    “李老板,卿好珠宝抢你生意,你就放任不管?”宋袅袅指着对面的卿好珠宝。

    这时,李青莲猛地站起,她一拍桌案:“我怎么不管,我有什么办法。”

    “给你。”宋袅袅拿个剪子递过来:“剪了她们的裙子,看她怎么走秀。”

    “好注意。”李青莲竖起大拇指。

    沈柔娇俯身靠过来,她声音轻柔地开口:“她们三天后办内衣秀,等裙子送来,你就拿剪子剪烂。”

    “我这就去准备。”李青莲握紧拳头,她眼里满是狠戾。

    街道两旁人来人往,很多人跑到卿好珠宝里面。

    沈柔娇拉着宋袅袅冲进来。

    卿好珠宝里面站着很多人,最后一件缀着红宝石的裙子被一位夫人高价买走了。

    沈卿好准备关门算账,她握起账本翻。

    “你这种丑衣服,穿了都会有晦气。”沈柔娇走进来,她一拍桌案。

    宋袅袅握起剪子举着,她朝着粉色裙子剪。

    “你们滚出去。”沈卿好抓起两人推。

    两人跌落在地上。

    沈卿好合上玻璃门,她感觉要防着什么,就拿手机给黎澜舟打电话:

    “所有衣服上两套,防着他们搞破坏。”

    “好,我在安排模特。”黎澜舟声音在电话里面响起:“所有模特穿的服装,我会准备两套。”

    三天后。

    清晨阳光照在卿好珠宝门前,长方形T台铺着红毯。

    十二个模特在铺着里面排队等候。

    为首的模特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她后背上的羽毛翅膀随步伐晃动,珍珠在羽毛中泛着亮光。

    第二个模特走来,她转个圈圈,粉裙在空中飞舞又重新组合。

    人们在下面尖叫。

    沈卿好站在仓库里面,她翻开瓷砖,就把备用箱子放进去。

    这只箱子里面藏的是备用裙子。

    万一有人破坏,模特还有衣服穿。

    沈卿好从仓库里走出来,她招呼着客人进来,就把新上的首饰递过来。

    人们纷纷抢购。

    她新做的蝴蝶面具瞬间买空。

    音乐响起,一个身穿汉服的姑娘坐在T台旁,她抬手抚琴。

    清脆琵琶声环绕在T台上,很多人都在看走秀。

    玲珑阁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李青鸾站在大门口,她指着里头:“进来看看。”

    “我要去卿好珠宝看首饰。”那人推开李青莲,就往卿好珠宝走了。

    闻言,李青鸾冲到卿好珠宝里头,她拿个剪子剪,就把货架上的衣服全部剪烂了。

    沈卿好快步走过来:“李老板,你在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李青莲快步冲到外头:“她们这些带翅膀的衣服穿着,像个鸟人,肯定有毒。”

    嘟囔声落在人群中,像是落在莲池泛起层层涟漪。

    沈卿好从仓库搬来箱子,她快速地递给模特。

    几个模特也在换衣服。

    人们纷纷在下面议论。

    “卿好珠宝卖的首饰,是不是真有毒。”

    “快看,沈老板拿个腰带走出来了。”

    幽幽声响起,带着几分好奇。

    沈卿好握起缀满珍珠的腰带走来,她拿着茶杯倒。

    茶水落在腰带上,粉珍珠璀璨夺目。

    这哪里是有毒,分明是个好首饰。

    那个穿红裙模特走来,她裙摆上泛着金光,金线绣的连理枝璀璨夺目,仔细一看,是用珍珠绣上去的。

    这时,模特转身,一阵风吹开她的外裙,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肚兜,肚兜下挂着腰链。

    人们疯狂抢购肚兜和腰链,顺间抢空。

    玲珑阁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李青莲站在门口,她眼中闪过狠戾。

    她朝人群使个眼色。

    几个乔装打扮的伙计纷纷散开,他们走到人群中。

    “听说卿好珠宝内衣会吸阳气,那些红宝石是用活人血养的。”

    “可不是嘛,穿到人身上就脱不下来,就像长在皮肉上。”

    人们纷纷往外走。

    沈卿好走近,她扯下模特肚子上的腰带,就拿着茶水泼。

    茶水掉下去后,腰带上浮现金色符文。

    “大家看看。”沈卿好举着腰带转向阳光:“我们的腰带穿了有辟邪的效果,哪里会吸走阳气。”

    人们再次抢购。

    忽然,黎澜舟牵着挂满七彩玻璃灯的骆驼穿过人群。

    骆驼脖子上铃铛晃动起来,它后背上缀着的宝石泛着金光。

    “在卿好铺子买满一千元,”黎澜舟高举牌子:“你们可以骑骆驼游街三日。”

    很快,有人拿着购买小票冲过来,就骑在骆驼上。

    街上人越来越多,都在看客人在骑骆驼。

    沈卿好在屋里算账,她今日赚了不少。

    这时,沈靳疏从阴影里面走出来,他心想,沈卿好赚这么多钱,她又怎么肯回沈家。

    他明天过来,要好好劝。

    第二天,沈卿好穿一身红色连衣裙端坐在桌前,她拿着遥控器在算账。

    她算完,拿笔在纸上写字。

    白纸上浮现几个字。

    沈靳疏,你就是个渣男。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靳疏走进来,他看见桌上那几个字,脸上满是怒火:“卿好,你就这么恨二哥。”

    “二哥,你在卿好心里,没那么重要。”沈卿好站起身,她走到窗边,看着对面那条街人来人往。

    沈靳疏心像是触及到什么,他扯下沈卿好衣袖:“卿好,你跟二哥回去。”

    “二哥,你休想要卿好回去,”沈卿好冷笑:“卿好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赚钱,再也不要看人脸色。”

    门口传来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

    黎澜舟走过来,他拉着沈卿好放在身后:“你还不快滚。”

    “要我滚?”沈靳疏扯开衣领,他指着锁骨上的咬痕:“这是卿好三年前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话音刚落,沈靳疏握起一叠照片扔过来。

    照片上是沈卿好熟睡的侧脸,她穿着红肚兜躺在床榻上,葱白样的大长腿露出来。

    很多人都在议论。

    那声音一阵又一阵。

    沈卿好似乎听见几句咒骂声。

    她挺直腰板站好,就握起黎澜的大手:“以后,我要和阿舟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