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40章 拔去眼中刺
    白蔓走过来,她手里握着一捆纸钱,见到沈卿好后,快速合上门。

    木门关上后,沈卿好放下笔,她想起昨夜梦中场景。

    沈亿泽会不会困在尖刺中?

    想到这,沈卿好透过玻璃窗望着外头。

    沈靳疏穿过雨地走远,他回头望一眼。

    铺子大门关上,屋檐在滴水。

    这时,沈靳疏拿手机打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很快就传来宋袅袅的声音:“喂。”

    “你快去盯着沈家祖坟,沈卿好和她母亲要去祖坟。”沈靳疏握着手机,他声音清冷。

    宋袅袅声音再次响起:“沈靳疏,我这就去。”

    寒衣节这日,惨白日光照在沈家祖坟,草尖上挂着露珠。

    沈卿好拿个铲子铲去坟地上杂草。

    黎澜舟也在帮忙铲。

    坟地杂草铲去后,坟头干净透亮。

    白蔓握起纸钱扔下,她把碗盘放下。

    碗里面有红烧排骨、土豆炖鸡、清蒸鱼、萝卜丸子、猪脚炖黄豆。

    沈卿好走近,她抓把纸钱洒下。

    纸钱纷纷洒洒落在坟地,白茫茫一片。

    黎澜舟握起酒壶倒酒。

    白酒落在土地里。

    沈卿好看着这些酒,她脑海里闪过儿时场景。

    她眸光变得清冷。

    那时,沈卿好只是个四岁的小娃娃,她踩着香蕉皮跌倒,趴在地上嚎哭。

    她不知不觉哭很久。

    “快别哭了。”沈亿泽走近,他抱起沈卿好放怀里。

    她这才没有哭。

    再过一年。

    沈亿泽永远地离开沈卿好,他躺在棺材里面,脸色苍白如纸。

    这时,沈卿好扑到棺材上面,她握起沈亿泽衣袖扯,任凭她怎么喊,他都没有醒来。

    她那时才五岁,也不知道人会死。

    沈卿好不记得哭多久,她抱着白蔓:“妈妈,爸爸去哪了?”

    “你爸爸去了天上,他变成了星星。”白蔓指着天空。

    回忆戛然而止,沈卿好望着坟墓,她心想,沈亿泽在另外一个世界是否安好。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宋袅袅走近,她藏着阴影里,远远地盯着。

    乌云吞没惨白阳光,雨水砸在坟地。

    沈卿好跪在坟地,她乌发披在香肩后,发梢在滴水。

    她擦下发梢上雨水,却发现坟头新生的尖刺植物盘踞在墓碑根部,细密刺尖上挂着露水。

    白蔓那只手僵在半空中,她手中纸钱被狂风卷起落在墓碑上。

    “妈,我来坎。”黎澜舟拿匕首砍断藤蔓,藤蔓断裂口渗出暗红色汁液。

    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

    沈卿好看了一眼白蔓:“妈,我们快放鞭炮烧香。”

    “快放。”白蔓递给黎澜舟一个眼神。

    黎澜舟握起鞭炮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鞭炮碎掉在坟头。

    沈卿好握着三根香插在坟头,她脚下一软差点跌倒,扶住墓碑这才没倒下。

    她低头看着,脚底踩到荆棘丛中钻出的花。

    花瓣殷红如血,茎秆上布满倒刺。

    沈卿好惦着脚丫子,她脚背传来疼痛,梦中池水留下的青痕浮现在脚背。

    她疼得快要支撑不住。

    “卿好,你怎么了?”黎澜舟扶住沈卿好。

    她倒在黎澜舟怀里:“走,我们先回去。”

    “好。”黎澜舟打横抱起沈卿好快步离开,白蔓跟过来。

    待三人走远,宋袅袅走近,她拽起杂草握手中,就把草放在墓碑后面。

    她环顾四周看一眼,拿着青瓷瓶洒下来。

    青色液体掉在墓碑后面。

    暴雨下个不停,药水掉过的泥土蠕动,杂草破土而出,草尖上挂着刺。

    一道惊雷闪过。

    三人侧身躲过,沈卿好回头,她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她从黎澜舟身上下来,就走到坟头,盯着墓碑看一眼:“宋袅袅,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在雷雨中格外尖锐。

    宋袅袅手中青瓷瓶掉下来,她指着坟头疯笑:“我在做什么?当然是帮沈靳疏拔去眼中刺。”

    “闭嘴。”沈卿好扑过去抓住宋袅袅衣领。

    宋袅袅扯下一根杂草,她就往这边扔。

    这时,黎澜舟拿刀划开杂草,他抱起沈卿好放怀里。

    白蔓跟过来了。

    “哼。”宋袅袅踢下墓碑,她快步往前走。

    沈卿好蹲下,她扯掉墓碑前的杂草。

    白蔓和黎澜舟也在扯。

    沈卿好这才知道,沈亿泽在梦里面说有尖刺,就是这根杂草。

    她不会放过沈靳疏和宋袅袅。

    午后阳光照在铺子里面,墙面泛着冷光。

    沈卿好端坐在桌前,她拿笔在白纸上画。

    白纸上浮现白色披风,披风上缀着珍珠,里面搭配白色上衣和白色小短裤。

    她画完,丢到一旁:“帮我联系时装设计师做出来,再去请模特。”

    “好。”黎澜舟接过纸看一眼:“到时候,我弄个大变活人,模特在箱子里面换装。”

    “怎么有些像魔术?”沈卿好问。

    黎澜舟诚恳地说:“百变内衣才有创意,到时候我牵个骆驼过来,买满一千元就可以坐骆驼。”

    “很好,我也会把镶嵌宝石的小裙子挂在门口,顾客也会吸引过来。”沈卿好放下笔,她挂起小裙子。

    黎澜舟跑到外头找裁缝去了。

    三日后。

    铺子门前挂着许多粉色内衣裙,裙摆上缀着珍珠,璀璨夺目。

    姑娘们穿上内衣裙,她们卸下白天的端庄,晚上穿上白纱就会变得妩媚妖娆。

    对面那条街是玲珑阁。

    好几个客人走出来,她们纷纷往卿好珠宝里面走。

    又有很多人走进来。

    沈卿好忙前忙后。

    有人握起粉色纱裙,外面那层纱缀着珍珠,裙子里有很多暗扣。

    “我帮你扯开暗扣。”沈卿好扯开暗扣,粉色纱裙变成七件单品。

    很快就有人抢购裙子。

    裙子半个小时卖空。

    她还要准备走秀,只能打电话再预定,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做出来。

    很多人都从铺子里面走出来。

    她们拧着大包小包。

    恰好宋袅袅和沈柔娇在逛街,她们看着这些人手里提的包包,就知道是从卿好珠宝里面走出来的。

    两人快步冲到卿好珠宝门口。

    又有很多客人握着包装袋从铺子里面走出来。

    “这贱人倒是会做生意。”沈柔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怎么还没死。”

    宋袅袅冷笑:“她不会活太久。”

    “听说,沈老板三天后办内衣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沈柔娇指着对面玲珑阁:“我们去找李老板,她肯定比我们更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