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许多玄学攻略。
最准的是还是去询问姜凡卿,如果他说“感觉挺好可以抽卡”,那就千万不要抽,在他说“感觉不行,一定会失败”的时候狠狠下个十连,往往会得到相当不错的结果。
慢慢的,瞿白想明白,他之所以做这样多的前期工作,其实是因为太在乎抽卡的结果,并且没有做好立刻面对失败的准备。
因此,在请豆包老师算命,D老师测点位,复制粘贴转运锦鲤的过程中,他积攒起来的不是一举出金的信心,而是在这段闹闹腾腾的时间里,慢慢地接受了一切求而不得的,最坏的可能。
所以,他也不再期待自己是一个足够好运的人,失去的爱人可以完好无恙地回到身边。
他做好了闻赭一辈子不会再爱他的准备。
第78章Kisshim!
瞿白一整个夏天都待在纽约,没能回国到岗,秋招时拿到的offer自然是吹了。
“吹了就吹了吧,你不知道,我每天在办公室吸那大哥的二手烟,还要给他们端茶倒水,什么也学不到。”
麦冬恨得要命:“烟鬼都去死。”
刚说完,旁边的夏悠突然用胳膊肘捅他一下,麦冬反应过来,咳一声,弥补道:“主要指有烟瘾还当众吸烟的人哈。”
瞿白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没有吭声,好像并不会为此联想到某个远在大洋彼岸的人。
临时找的公寓虽然条件一般,但好在没有公摊,南北通透,窗外不远处还载着两棵秋意绵绵的梧桐。
深秋的暖黄色阳光落进来,给瞿白乌黑柔软的发丝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麦冬和夏悠对视一眼,两人虽然很意外他竟舍得从纽约回来,但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从目前来看,瞿白状态还算可以,唯一的变化大概是不再频繁地提起,或者说,没有再提起闻赭。
麦冬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来,犹豫道:“要不我辞职吧,你自己在店里肯定忙不过来。”
行李落地,砸起满屋灰尘,瞿白一瞬间又从精致俊俏的男明星变成灰头土脸的扫地工,“呸呸”两声,问:“你确定吗,冬冬?”
花店是闻赭送的生日礼物,估摸着算婚前财产,瞿白想了想,还是有些忧心:“我不太确定店铺能一直是我的。”
“那也没关系!”麦冬豪气地拍拍胸膛,“大不了咱哥俩再一起去找工作。”
半响,他还是没忍住,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无条件指责一下闻赭:“你老公可能暂时配不上你了。”
收拾好所有东西已经半夜,瞿白拉开最后一个包裹,从里面取出新买的,并且已经洗好烘干的四件套。
他自知能力有限,不足以将离婚这事瞒住林小曼,便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拜托夏悠哄着林小曼和方姨出国游玩,趁两人在小韩美容院乐不思蜀之时,赶紧从家里搬了出来。
管家伯伯知道后,派了三辆车运送他的行李,一半是他自己收拾的——一俩车的一半,剩下的全是管家安排的。
大到常用电器,锅碗瓢盆,小到卫生纸,牙签……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全都给他准备好了,收拾得妥帖而利整。
瞿白一边换床单一边思考自己搬出来的意义,他有时候确实想独立来着,奈何客观条件不允许。
舒舒服服地洗过热水澡,瞿白倚着床头,在昏暗的落地灯中打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
很多时候,他其实分不太清到底是十六岁的闻赭更冷酷,还是失去了两人所有记忆的闻赭更不近人情,瞿白没办法克制对他的关心和思念,决心借着店铺的名义给他发一则消息。
这应该不算纠缠,毕竟已经过了那么久——他才回国一周??!!
瞿白反复翻看日历,确认只有一周,甚至还算上了他乘坐飞机跨越的十几个小时的时差。
他有点无措,站起来在床上走了两圈,然后坐下,安慰自己,他还有正当理由,这样想着,瞿白勉强冷静下来,一字一顿地在手机上打字。
瞿白:嗨,最近感觉怎么样?
瞿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想起来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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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他手指微顿,将后半句话删掉,再次点了发送键。
此时纽约应该是上午,但直到凌晨,属于闻赭的聊天框也没有亮起红点。
瞿白睡意全无,强忍着打去电话的冲动,切到各个APP软件上浏览,心不在焉地刷一会儿,又回到微信,习惯性点开朋友圈。
一分钟前,闻赭发了一张图片,配文:湖。
是他病房窗外的那座湖泊,正值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碎金般的色彩落满水面,波光粼粼犹如铜镜,四面枫林,像是湖中仙女火红的长发。
瞿白愣愣地盯着,一秒、两秒……他啪地按下通话键。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卡着自动挂断地最后一秒,手机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夹杂着很轻的呼吸。
“有事吗?”那声音冷淡漠然,仔细听还夹杂着一丝不耐。
瞿白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问:“你怎么不回我的信息呢?”
“无可奉告。”
呼吸一窒,瞿白低头去揪睡衣上的毛絮,修长的手指卷过布料,慢吞吞地哦一声。
另一边也沉默下来,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半响,通知栏弹出一则信息,瞿白下意识地点开,闻赭发来一份文件,是他最近的体检报告。
声音冷冰冰的:“没事挂了。”
“有,有事。”瞿白对各项指标数据早就烂熟于心,匆匆扫过,闻赭恢复得很好,他松一口气,“你之前送我的礼物……”
事关麦冬的工作,他很聪明地偷换了一下概念,小心翼翼地问:“等离婚后你还会收回去吗?”
倏然,耳侧的呼吸声加重一瞬,电话那端的人仿佛强行将什么情绪按下去,良久,手机里传来一句极冷硬的:“我倒也没有那么寒酸。”
“随你处置,以后没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啪——”所有声音猝不及防地消失,闻赭挂断了电话。
遥远的大洋彼岸,医院里,闻赭支着长腿坐在沙发中,手臂缠屁着梨动态血压检测仪。很快新一次测量开启,血压仪启动,然后指示灯慢慢变红,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血压变高了?”身后,一个金发碧眼的医生瞥来一眼,警告道,“闻,十分钟到了,不要再使用电子产品了。”
闻赭把手机甩到一旁。
“嗯?”
听见动静,哈曼医生侧头打量这位他从小看到大的患者,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凑过来,“闻,如果一个人让你血压如此不稳定的话,你应该……”
“离他远点?”闻赭掀起眼皮,淡淡地道。
“No!”哈曼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