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曼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林远本能地伸手去捞。

    手臂揽住了腰,入手是一片滑腻的真丝触感。

    惯性太大。

    林远没站稳,被带着一起倒向身后的真皮沙发。

    “噗通。”

    两人叠罗汉似的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林远在下,赵曼在上。

    那具丰腴成熟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真丝家居服太滑,领口在大动作下彻底失守。

    一片晃眼的白腻直直撞进林远视线里。

    那条铂金项链的坠子,正贴在他的衬衫扣子上。

    随着赵曼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胸膛。

    体香混着红酒的醇香,像一张网,把两人罩在里面。

    赵曼撑着林远的胸口想起来,手软,没撑住,反而贴得更紧了。

    鼻尖蹭到了林远的下巴。

    热气喷洒在林远的颈窝里。

    时间停摆。

    赵曼没动。

    她盯着身下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喉咙发干。

    林远的手扶在那截软得惊人的腰肢上。

    他心里有股冲动。

    “咔哒。”

    卧室门开了。

    赵晓宇穿着拖鞋,手里捏着个空易拉罐,一边挠头一边往外走。

    “妈,我那个限量版的可乐罐你给我收哪……去了……”

    声音戛然而止。

    少年站在客厅中央,瞪圆了眼睛,看着沙发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空气凝固了三秒。

    赵晓宇眨了眨眼,把易拉罐往身后一藏,转身就往回走。

    “那个……我看错了,我出来拿物理书的,你们继续,继续。”

    “嘭!”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赵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林远身上弹起来。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根子都透着粉。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领口和裙摆,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哪还有半点局长的威严。

    “赵晓宇!你给我出来!”

    赵曼对着卧室门咆哮,试图用音量来掩盖那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

    “谁让你不敲门就出来的!物理题做完了吗?明天的单词背了吗?”

    赵局长是不打算讲理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卧室里一片死寂,赵晓宇显然是打死也不敢这时候露头。

    林远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被压皱的衬衫。

    这时候再待下去,就是不懂事了。

    “曼姐。”

    林远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文件的事,周一去局里再说。”

    赵曼背对着他,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听到这话,她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胡乱挥了挥手。

    “走!赶紧走!”

    林远换好鞋,推开门。

    “林远。”

    身后传来赵曼的声音。

    林远回头。

    赵曼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双手抱胸,死死抓着自己的胳膊。

    那双眸子里情绪翻涌。

    有羞恼,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今晚的事……”

    “今晚什么都没发生。”林远打断她,笑了笑:“除了那顿龙虾,挺好吃的。”

    门关上。

    赵曼身子一软,靠在墙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小子。

    太贼了。

    但也……太让人放心了。

    第二天上午,妇联。

    林远刚把车停好,就看见一辆帕萨特停在楼下。

    林秘书站在车旁,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硬壳文件夹。

    看见林远,她快步迎上来。

    态度比上次在还要好。

    “林组长,赵局让我把这个给您送来。”

    林秘书双手递过文件夹。

    周围路过的妇联同事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林远接过,翻开。

    一张烫金的聘书映入眼帘。

    【兹聘请林远同志,担任京州市国有企业债务化解及资产重组工作领导小组特别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