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首长的极品媳妇,随军海岛怀崽了 > 第192章 不许跑不许跳,老公化身孕期监
    “大清早的,你又跑去哪儿?”

    霍景深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火气。

    秦瑶一看到他,也顾不上额头的疼了,急忙把手里的文件举到他面前。

    “景深!你看这个!碾子沟不是终点,是通道!”

    霍景深没有立刻接文件,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秦瑶敞开的衣领和单薄的毛衣上,然后又扫过她眼底那片浓重的青黑,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先进屋。”

    他一把抓住秦瑶的手腕,触手冰凉。

    霍景深眉头拧得更紧了,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拉回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的寒气和紧张都隔绝在外。

    屋里还残留着煤油灯燃烧了一夜的味道。

    霍景深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文件,而是伸出那只沾着泥土的大手,贴上了秦瑶的额头。

    温度正常。

    他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才消下去一半。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晚上好好睡觉。”霍景深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动作却轻柔了许多,他伸手将秦瑶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把她的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我睡不着!”秦瑶急得直跺脚,“你先看这个,很重要!”

    她把那几份文件重新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自己用红笔圈出来的几处关联点。

    “你看,‘蝎子’的假证件编号,和我之前修复的胶卷里,一个海防哨位的旧编号完全对得上!还有他密码本里的高频词组‘月落’,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霍景深的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只扫了一眼,原本还带着几分疲惫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双在战场上能洞察一切的锐利眼睛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瑶的这个发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门。

    他原以为只是抓一个接头人,挖一个情报站。

    可现在看来,这背后是一条成熟的、运作已久的秘密交通线。

    “我明白了。”

    霍景深拿起资料,声音已经恢复了绝对的冷静和果决。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秦瑶想也不想地追到门口。

    “不行。”

    霍景深停住脚步,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门口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不行?我对那些编号和资料最熟,我去了能帮上忙!”秦瑶据理力争。

    “指挥部不是卫生院。”霍景深的语气不容商量,“你现在是两个人。”

    这句话像一个软钉子,把秦瑶后面所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知道再说也无用。这个男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固执,简直跟石头一样。

    霍景深看着她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紧绷的嘴角线条微微柔和了一些。

    他忽然蹲下身子。

    秦瑶愣了一下。

    只见霍景深伸出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他早上出门前才刚替她系好的鞋带,又解开,重新拉紧,打了一个更牢固的结。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武器装备。

    “在家待着。”他抬起头,仰视着秦瑶,声音低沉而清晰,“不许跑,不许跳,按时吃饭。我会让小周在门口守着。”

    说完,他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抱歉,有宠溺,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高大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里。

    “霍景深!”

    秦瑶气得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回答她的只有巷子里回荡的风声。

    “嫂子,”门口的小周探进半个脑袋,一脸为难,“团长走之前交代了,您今天……不能出这个院门一步。”

    秦瑶:“……”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丈夫圈禁起来的“金丝雀”,还是带球跑都跑不掉的那种。

    秦瑶没好气地“砰”一声关上门,把小周关在了外面。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越想越气。

    这家伙,把她当什么了?温室里的花朵吗?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桌上时,那股子火气又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桌上,除了她画了一夜的草图,还多了一只搪瓷碗。

    碗里是满满一碗红糖小米粥,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碗边,压着一张从烟盒上撕下来的纸条。

    纸条上是霍景深那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迹,只有短短一句话:

    “先吃饭,肚子里那个比情报重要。”

    秦瑶拿起那张纸条,指尖摩挲着上面深刻的笔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个男人……

    她端起那碗粥,还是温热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抽空跑回来热好的。

    小米粥熬得又软又糯,红糖的甜味恰到好处,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她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寒意。

    秦瑶喝完粥,心里的那点郁闷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去不了指挥部,她也一样有事做。

    她将桌上的设计草图重新整理好,目光里重新燃起了专注的光芒。

    霍景深,你以为把我关在家里我就闲着了吗?

    等我把这个急救包做出来,看你还敢不敢小瞧女人!

    秦瑶拿起剪刀和从后勤处淘来的旧帆布,开始按照图纸裁剪。

    布料的摩擦声和剪刀开合的“咔嚓”声,成了这个早晨最动听的旋律。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嫂子。”是小周的声音,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又干嘛?”秦瑶没好气地问。

    “那个……陈秀兰嫂子来了,说是找您。”小周在门外说,“她好像……要去被服厂了,想走之前跟您说一声。”

    秦瑶手上的动作一停,立刻放下剪刀去开了门。

    门外,陈秀兰局促不安地站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布衣裳,是秦瑶前几天抽空帮她改的,袖口和领口都熨烫得平平整整。

    脸上的红肿消了大半,但嘴角那道裂口还贴着纱布,她用头发努力遮着,可眼里的胆怯和紧张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医生……”

    “要去啦?”秦瑶笑着问她。

    陈秀兰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我……我没什么好谢你的。这是我自己做的几个窝窝头,你尝尝……”

    秦瑶没接,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窝窝头我不要,等你发了第一个月工钱,请我吃肉包子就行。”她看着陈秀18101810双躲闪的眼睛,认真地说,“秀兰,记住我昨天说的话。从今天起,你不是为任何人活,是为你自己。”

    陈秀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用力咬着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又点了点头。

    “去吧,刘大娘在厂里等你呢,别迟到了。”

    陈秀兰走了三步,又回过头,对着秦瑶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瑶站在门口,看着她瘦弱但挺直了腰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对陈秀兰来说,无异于一场新生。

    可这场新生,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嫂子,”小周忽然又开口了,语气有些犹豫,“刚才……我好像看到赵家那老太太,也往被服厂那个方向去了。”

    秦瑶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