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交战。
茧一眠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艾米莉发来的消息。
“看来我得走了,艾米莉有新任务。”
王尔德挥了挥手,意思是他可以离开。伍尔夫则依旧保持着沉默。
走到室外,茧一眠才仔细查看消息内容。最近他的工作模式基本分为两种:
一种是直接去抓捕可疑的外国间谍,然后根据重要程度分别送往哈代的审讯室或王尔德这里进行画像控制;
另一种则是护卫王尔德外出作画,因为[画像]的作画过程需要在一定距离内才能生效,而这个过程中王尔德需要高度集中精神,无暇顾及周围安全。
艾米莉的消息很简洁:[东区码头边的废弃大楼发现可疑的非法入境者,需要立即调查并活捉。]
茧一眠迅速回到暗杀组办公室,艾米莉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递来一张地图,“目标区域在这里,情报处的人发现有一批货物不在海关记录中,却被运到了这个地方。跟踪显示有几个说法语的人频繁出入。”
茧一眠点点头,开始在脑中规划行动路线:“几个人?武装情况?”
“至少五人,据观察都携带轻武器。”艾米莉拿出一份详细的建筑平面图,“建筑有前后两个出口,屋顶有天窗,墙壁是砖结构,没有明显的防御设施。”
茧一眠快速浏览着资料:“了解。就我自己一个出任务吗?”
艾米莉说,“不,我会和你一起去。”
茧一眠:“唉?”
艾米莉作为组长,她的工作主要是情报分析和任务分配,实战行动通常交给下属。
“你要亲自去啊?”茧一眠问。
艾米莉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为确保任务顺利完成,我需要亲自出马。有问题吗?”
茧一眠连忙说,“没有,当然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有大佬撑腰自然是极好的。
“这不是普通的间谍抓捕。我们已经监视这个据点一段时间了。情报显示,里面藏着几个疑似法国政府内部的高级异能者。这些人手上的信息应该不少,而且他们是近期才突然转移到这里的,行动非常匆忙,像是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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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一眠哦了一声,“计划是什么?”
“你负责外围警戒和狙击支援,我直接突入。主要目标是获取情报和活捉。”
“好的,收到。”
茧一眠检查完装备,一套改良版的狙击步枪,消音器,还有几种特制子弹。
他抬头看了看艾米莉。平日里她总是一身正式的办公装,但现在已经换上了全黑的作战服,头发紧紧扎在脑后。
两人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夜晚。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伦敦东区的这座废弃大楼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茧一眠趴在对面楼顶的通风管道后,架好了狙击枪。枪托抵在肩膀上的感觉已经变得熟悉,就像一个老朋友的问候。
耳机里传来艾米莉声音:“确认位置了吗?”
“三点钟方向,顶层左侧第二个窗户。”茧一眠通过夜视瞄准镜观察着目标建筑,“里面有五个人,三男两女。窗户上是强化钢化玻璃,目测厚度至少五厘米。”
“那就靠你的子弹,就位了。”艾米莉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茧一眠通过瞄准镜看到她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工厂侧面的外墙,夜色中的她像一只敏捷的黑豹。
“等我倒数。三、二、一行动。”
茧一眠凝神注视,手指扣动扳机。
枪管震动。
子弹精准地击中窗户中央。整块玻璃突然变成了细小的粉末。
与此同时,艾米莉从高处一跃而下,在下坠的瞬间发动了异能[呼啸山庄]。一圈灰色的雾气从她身上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窗口。
通过瞄准镜,茧一眠看到房间里突然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灰色漩涡。五个目标的热成像轮廓在混乱中移动,有人试图向门口逃去。
艾米莉在战斗的间隙对茧一眠传递消息,“有两个从北侧楼梯逃跑,二分钟内会出现在一楼东侧出口。抓活的。我这边还有三个。”
“收到。”
他从狙击枪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两发特制麻醉弹,装入弹膛。这种子弹的效果比普通麻醉剂更强,只是使用不当会造成一些永久性伤害。
如艾米莉所预测的,两个慌张的身影从工厂东侧的铁门冲了出来。茧一眠的手指连扣两下,两个人应声倒地。甚至没来得及喊叫,就陷入了沉睡。
与此同时,工厂内部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艾米莉的身影隐匿在灰雾中。一名持枪男子对着雾气盲目射击,子弹全部偏离了目标。
下一秒,艾米莉的手已经握住了枪口。她一个利落的扭转,枪柄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男子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另一名敌人试图从侧面偷袭,艾米莉甚至没有回头,左手向后一探,准确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借力打力,她将来人的惯性导向地面,同时右腿横扫,将对方整个人掀翻在地。
通过耳机,茧一眠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碰撞声。
钟塔侍从的暗杀组组长可不是好惹的。
当茧一眠赶到工厂一楼时,艾米莉已经从楼上下来。她的黑色风衣上沾了些灰尘,但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战斗的痕迹。三个昏迷的目标被整齐地摆放在地上,手脚都用特制的束缚带绑好。
哇,姐你好帅好利落。
为姐打call!
茧一眠走近了些观察那些目标,正想说什么,艾米莉忽然做出噤声的手势。
茧一眠停下动作。艾米莉歪头趴在地上,仿佛在听什么。茧一眠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在寂静中,他听到了一种微弱的、节奏性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发出模糊不成句子的呼喊。
艾米莉迅速判断,“地下室,跟我来。”
工厂地下室的门被铁链锁住,锈迹斑斑的锁头在茧一眠的异能下化为细小的粉末,铁链哗啦一声滑落在地。
茧一眠压低声音,“要进去吗?”
艾米莉点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她示意茧一眠站在门的另一侧,然后用力踹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地下室里弥漫着霉味和潮湿的空气。墙角的一盏应急灯提供了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这个十多平方米的空间。
房间正中站着一把金属椅子,上面绑着一个人形。那人被厚实的麻袋从头罩到胸口,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脚则被粗绳紧紧固定在椅腿上。
随着两人的进入,那个被捆绑的人开始剧烈挣扎,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茧一眠环顾四周,检查房间各个角落。
艾米莉则慢慢靠近那个被捆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