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黑金色常服,头发束成了马尾。

    “参见陛下。”

    “元烬。”

    楚君辞开门见山:“此次负责骑射大赛之人可是你?”

    “回陛下,是臣。”

    元烬颔首,解释道:“本来不是由臣负责,可前几日,他家中出了事,便让臣来安排剩下事宜了。”

    他眨了眨眼,询问:“大赛只剩七日了,陛下也要参加吗?”

    “正有此意。”

    楚君辞缓缓启唇:“今日工部按图纸做出了两版弓弩,朕想将其作为此次比赛的胜利品。”

    “一则可宣示我雍国多了一项武器,二则可激励众人,以表朕对‘武学’的重视。”

    楚君辞深知,若想壮大国家,定不能停滞不前,只有不断学习不断进步,才能持续发展。

    元烬也对这个提议深表赞同,“陛下放心,臣会提前安排下去,告知他们此次比赛的战利品是新型弓弩。”

    “嗯。”

    “对了,先不要告诉他们朕也会去。”楚君辞补充。

    若是之前的他,还可上马骑射,可现在……

    他还是忽略那个“骑”吧。

    “好。”

    事情谈完,元烬挠了挠头:“陛下还有事情吩咐吗?”

    他显得有些着急,楚君辞不免好奇:“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

    他神情扭捏,耳尖泛红:“今日和阿栎约好出城玩的,时间快到了。”

    “……”

    楚君辞默了片刻,“无事了,去吧。”

    “谢陛下。”

    他嘿嘿笑着,看起来竟和楚栎有些相似,楚君辞恍惚一瞬,回神时元烬已经不见了。

    元烬走后,楚君辞见了禁卫军统领,吩咐他加强宫中防卫,防止有人偷偷潜入。

    与此同时,他还吩咐城门守卫,若看到某人进城,莫要打草惊蛇,留意去向即可。

    毕竟“某人”武力超群,非城门守卫可敌。

    随着命令一起送去的还有一幅画像,乃楚君辞亲手所画。

    于是这日起,百姓时常能看见守卫拿着画像悄悄比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人。

    时间一晃过去三日。

    这一日清晨,城门口来了一个特殊的人。

    他满眼血丝,风尘仆仆,一看便是好几日没有休息了。

    右手牵着黑马,他神态从容,将文凭递给守卫。

    守卫打量着他,又悄悄看了一眼画像,最终将文凭递回:“进去吧。”

    那人跨进城中,牵着马寻了个客栈,客栈不远处便是谢府,此刻显得有些冷清。

    在大堂坐下,墨衍点了一壶酒和几碟子小菜,他连续赶了三四天路,却依旧精神亢奋。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踏入城池的那一瞬,他竟好似嗅到了阿辞身上的莲花香。

    他没有说话,吃饱喝足后上了二楼房间,沐浴洗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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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窗户,他眺望谢府,谢府门口坐落着两只石狮子,“谢”字磅礴大气,一如谢蕴曾给他的印象。

    看了谢府几眼,墨衍望向皇宫,皇宫一眼望不到尽头,按照他的猜测,除去侍卫巡逻外,暗处也守着不少暗卫。

    他有预感,若想见到阿辞,并非易事。

    收回视线,他关上了窗户。

    坐于床上,他拿出了阿辞的红色狐裘,狐裘上的味道彻底淡去,他已经嗅不到那股莲花香了。

    可他还是将狐裘披在了自己身上,并计划着今晚夜探皇宫。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去见几个人。

    **

    在墨衍进城之际,楚君辞正在上朝。

     今日的他一袭黑金色龙袍,胸口和袖口处都用金线绣了金龙。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

    礼部侍郎手拿朝笏,从人群中走出:“陛下,臣有一事。”

    “漠央国于昨日上奏,希望能为陛下庆生。”

    漠央国是雍国的附属小国,地处沙漠深处,神秘至极。

    三年前,漠央国国主主动归顺,自此成为雍国的附属之一。

    楚君辞对这个国家的印象很深,爹爹曾经说过,漠央国地势特殊,国址时刻变动着,若无人带领,没有人能找到他们。

    思索片刻,他轻声:“准。”

    他的生日在四月二十五,今日不过三月十四,一个月的时间,还绰绰有余。

    只是……

    楚君辞出神一瞬,恍惚间,有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朕的生日是三月二十,阿辞记得送礼物给我”。

    压下这道声音,他恢复理智:“可还有事?”

    “陛下。”

    文相站了出来,话题老生常谈:“立后一事,还望陛下早日提上日程。”

    “……”

    他喋喋不休,甚至提起了昭国:“雍昭对立多年,据臣了解,如今昭国的天子也未有子嗣。”

    “若陛下能在此事胜他一筹,早早培养出‘如当年之陛下’一样的太子,何愁日后不能战胜昭国?”

    “陛下,臣恳请陛下早日立后选妃,早日诞下太子啊。”

    他说得情深意切,楚君辞摁了摁眉心:“朕知晓了。”

    “退朝。”

    站起身,楚君辞大步离开,忽地想起父皇在他面前说过的一件事——

    那一年,他四岁。

    “阿翎啊,文相那个老古董,日日催着为父立后,你都不知道,在你出世之前,他几乎日日都在我耳边念叨,该立后了、该选妃了、该诞下皇子了……”

    “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幸好后来你出生,他才没有继续念叨。”

    第92章墨衍,你个大傻子

    “不过好景不长啊,没多久他又念叨我该立后了。”

    “立后?阿雲想立谁为后?”

    “……”

    熟悉的声音从后面飘来,楚雲回头,“阿川?你不是去谢府了么?”

    “阿雲还没回答我,想立谁为后?”顾川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哪有,我的皇后不是你吗?”

    ——

    记忆回笼,楚君辞回了乾合殿,用完早膳后批阅了几本奏折。

    四日后便是骑射大赛,那日正好休沐,他和阿栎会一同前往。

    批完奏折后,他喝了一碗汤药,汤药是按照神医开的方子熬制的,半月服用一次。

    几乎是刚喝完汤药,阿栎来了。

    他手里拿着糖葫芦和小风车,“哥哥,我给…带了礼物。”

    “……”

    楚君辞无奈,“阿栎,现在送礼物为时尚早。”

    “哦。”

    楚栎在他对面坐下,将小风车放在桌上:“小风车可以日后玩,至于糖葫芦嘛,那我先吃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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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了一口糖葫芦,愉悦地眯了眯眸。

    “哥哥昨日睡得好吗?”

    “好。”

    “可我听说,**初期会睡不好觉的。”

    “已经过去了。”

    “好吧。”

    咽下一颗糖葫芦,楚栎歪头看他:“哥哥。”

    “嗯?”

    “我昨天梦到父皇和爹爹了,他们说知道这件事了,让你不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