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 分卷阅读58
    记录表从窑炉房跑到办公室,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我刚听他们说周末要团建啊?”

    葛瑜抬眸看了他一眼,“是啊。”

    “那我是不是可以蹭吃蹭喝了!?”

    葛瑜笑道:“你就点出息啊,蹭吃蹭喝?我听很多员工还有意见呢,周末本来可以休息的,搞团建都没法休息了。”

    “那是他们,我愿意啊!”简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她跟前,“那你会去吧?”

    “我肯定要去啊,不去怎么组织?”

    “嘿嘿。”简繁挠挠头,“那好,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葛瑜摇摇头没理会,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很快到了周末,工厂迎来了第一次大团建。

    葛瑜包下了整个农家乐,一大早领着员工来的时候,已经有一批员工已经到了,农家乐周围有农场、瀑布、渔场等,有些员工换上泳衣站在七八米高的瀑布上往下跳,溅起的水花有三四米高。几个跟简繁玩得好的员工上来就搂住他的肩膀,叫他一起游泳,简繁摆着手,说我今天可有大事!你们别找我!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厂里谁不知道于伯跟大家交代要盯着葛瑜,别让她靠近有水的地方。

    没人当回事。

    那么大的人了,还能真淹死不成?

    只有简繁当回事了,时时刻刻盯着她。

    简繁搬来了椅子放在瀑布旁边,然后又搬来另外一把椅子放在旁边,“你坐这,我就这样盯着你。”

    葛瑜无奈的笑了笑,走到椅子边坐下。

    员工们长时间都待在厂房,难得出来玩,又是工厂出钱,早就玩疯了。

    葛瑜看着他们的身影,有片刻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就是这样,那个时候还没有像现在的工厂那么正规,所有员工都吃一锅饭,夏天就打赤膊上阵,跟老板聊天也跟朋友一样,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是这个总,那个总,这也是为什么简繁叫她全名,她不反感。

    简繁看着她望着远处的景色发呆,接过她手里的包。

    葛瑜回过神来,看见简繁从她的包包里翻出烫伤膏,说道:“于伯跟我交代了,你这药一天三次。”

    简繁直接握住她的胳膊,拆她的纱布,“你这伤到底怎么弄的呀,是看窑炉被烫伤了?”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葛瑜摆出老板的架子,“问这么多?”

    “嘿嘿,你是老板。”简繁笑着说,“瑜姐,我那天去你家发现你养了猫和鹦鹉,那只鹦鹉还会说话。”

    “其实我买它才一个月,我也没想到它会学得那么快。”

    “你是不是经常跟它聊天啊?”简繁抬头看她,“你一直跟鸟聊天都没趣儿,你不如跟我聊天。”

    “跟你聊?”

    “对啊。”简繁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你有烦心事就打电话给我,我陪你聊。”

    “你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再说吧。”

    简繁专心致志的替她上药,包扎好的时候,突然问道:“对了,下周三是不是你生日啊?”

    葛瑜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去你办公室看到你身份证。”

    “哦,那你看错了,身份是农历生日,还没到呢。”

    算算日子,应该在月底。

    简繁不说,葛瑜都快忘了过生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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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过生日还是跟应煜白,应煜白买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祝葛瑜二十六岁生日快乐。她看着那个字,有些恍惚的在想,她怎么就二十六岁了。感觉自己跟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

    时光就是这样,从不等人。

    十八九岁的情商和感受,二十六岁的身体,猝不及防间就偷偷溜走了五六年的光阴,她抓都抓不住。

    应煜白送给她一条连衣裙做生日礼物。

    价格不菲。

    一千五。

    不过他没机会看她穿了。

    今年也不会有人再送她礼物了。

    “那等你生日,我正好发工资,我拿我的工资给你买生日礼物。

    “你可真会算账,觉得我会给你涨工资是不是?”

    “涨不涨我都买!”

    简繁笑起来跟应煜白很像,都是那种阳光开朗,让人看了就觉得很舒服的类型。

    简繁说要盯着她,就真的一直坐在她身边不肯走,葛瑜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力,不玩手机、不聊天,也不跟朋友们玩,就坐在那盯着她,好像她有点小动作,他就怕她摔进溪水里淹死。

    人如果有那么容易死就好了,跌进水里不过就一两秒的事,死亡也不过几分钟的事。

    中午吃饭,一群人围着几个大型烧烤架靠着串吃,简繁把靠得焦黄焦黄的鸡翅拿给她,滋滋冒油的鸡翅香味扑鼻,葛瑜咬了一口,说道:“谁烤的,这么香。”

    “于伯烤的,你刚才坐那边没看到。”简繁啃着鸭脖,“我发现于伯什么都会,盯账本、管窑炉、抓生产、还会烧烤。”

    “他年轻的时候更能干,我记得我爸有一年生了重病,厂子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全靠于伯,他管理厂子比我管得要好,要不是他年纪大了,我真想把厂长这位置给他,说不定生产比我管理的能高几个点。”

    “你管理的已经很好了,你才二十六岁!”

    简繁一直在提醒她。

    你才二十六岁。

    这个年纪好像做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

    葛瑜把一整个鸡翅吃完,又喝了一大罐的可乐,围坐在桌边跟员工们聊天,而简繁总会把烤的正正好好的烤串放到她的盘里,这样她一低头就能吃到最热乎最焦黄的烤串。

    她的胳膊不能碰水,有关水的项目都不能玩,所以就跟着几个年纪小的员工去摘果蔬,摘下来的果蔬比市场价第一成的价格买给他们,她摘了茄子、苹果、土豆、豆角、还有几个橘子。摘了满满一框,都是简繁在背。

    傍晚日落西山,他们就在溪水边燃起篝火唱歌、跳舞、吃农家小炒。

    葛瑜听那些员工们大侃五湖四海的趣事儿,有些趣事儿离谱荒唐得很,她听得津津有味,譬如工厂巡视的保安就来自南方,他说自己家乡闹过鬼,鬼是没有形状的,会飘起来,跟影视剧不一样,他们大多数没有脸,如果你感觉到有阵凉风飘过去,且四周是封闭的空间,那说明有可能就是鬼。

    他说得绘声绘色,把几个小姑娘吓得够呛,抱作一团大喊,别说了别说了!晚上不敢睡觉了!

    “还有水鬼没说呢!”保安笑道,“你们知不知道晚上的水鬼最凶了!它们经常会悄无声息的爬上岸,抓住岸边人的脚往河里去,这时候你就会感觉特别想游泳,即便你已经在岸边了,还是会不由自主往河里去!”

    “啊啊啊!!!!”

    几个小姑娘尖叫着。

    年纪大的员工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