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炮灰后,我怀了太子的种 > 第二十五章谢衍情绪反复 上街购买衣饰
    第二十五章谢衍情绪反复上街购买衣饰(第1/2页)

    灰隼掠过屋檐,叼住竹筒便朝东宫方向振翅而去。

    谢珩躺在榻上,听着二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随即抬手就要把矮几上的茶盏果盘一股脑掀翻。

    但右臂刚一挥出去,骨折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跌回引枕上,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咬着牙,望着床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那阵疼慢慢缓过去,他才扯着嗓子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小厮应声掀帘进来,躬身候在榻边。

    谢珩偏过头,声音沙哑:“去,把沈晚棠叫过来。”

    小厮领命去了。

    沈晚棠来之前,已从廊下丫鬟们的窃窃私语里将韩子谦来闹的事听了个大概。

    她听完之后站在小厨房里,对着炉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珩这个人,仗势欺人惯了,脾气上来什么都做得出来,可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侍妾去得罪同党的性子。

    估摸着他方才骂走了韩子谦,未必是为了护她,多半是他自己的面子过不去。

    她垂下眼睫,将手伸进衣领里,摸到那枚盘龙玉佩,触手生温。

    这些日子沈晚棠一直把玉佩贴身戴着。她无依无靠,唯一的安全感便全来自这块玉佩。

    少女对着灶台上的铜镜理了理领口,反复确认看不出痕迹后,这才朝正院走去。

    倘若谢珩真起了什么念头要把她送出去,她就只能搬出太子来压他了。这玉佩她本不想轻易用,但若真到了那一步,她绝不做砧板上的鱼肉。

    进了正屋,谢珩半靠在引枕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随即便移开了,语气平淡:“药凉了,去热一下再端来。”

    沈晚棠应了一声,端着药碗去小厨房热了,又端回来。

    她将谢珩扶起来靠在抱枕上,拖了张矮凳坐到榻边,舀起一勺药汁在嘴边吹了吹,递过去。

    谢珩张嘴喝了。一勺,两勺,三勺。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调羹偶尔碰在碗沿上的脆响。沈晚棠垂着眼,一勺一勺地喂,面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谢珩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莹润,唇上一点朱红微微抿着。

    她今日也是素净,月白襦裙洗得边角都泛了旧,通身上下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偏偏这副素净打扮反倒衬得那张脸更加惹眼。

    谢珩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抬手一挥,猛地将药碗从她手中打翻。

    漆黑的药汁泼了沈晚棠半幅裙摆,药碗滚到地上转了两圈,哐当一声碎成几片。

    “红颜祸水!”谢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抬起左手,照着沈晚棠的脸便扇了过去。

    沈晚棠吓得肩头一缩,下意识闭上了眼,睫毛簌簌地抖着,双手攥紧了膝上的衣摆。

    等了半天,没动静。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却见谢珩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扯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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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慢悠悠地问了一句:“韩子谦刚才跟我要你,你可要跟了他?”

    沈晚棠心里咯噔一声,果然来了!

    毕竟这死狗方才回绝了换马一事,此刻冷静下来,定是心中悔极。方才佯装责打,八成是要以暴力胁迫!

    沈晚棠咬了咬牙,心一横。下一秒,直接伸手就去拉自己的衣襟,想要把那块盘龙玉佩拽出来。

    见少女沉默,谢衍抿了抿唇似有几分不耐。刚要开口,却见她如此动作,谢珩顿时一慌。立马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一把按住了她扯衣襟的手,将她的手牢牢止住。

    “你干什么!”他急声道。说完这句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目光下意识地往下落了落,耳廓腾地红了,眼神慌乱地飞快移开,“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晚棠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扯到一半的衣襟,又看了看谢珩那副红到耳根的窘样,忽然反应过来——

    他以为她要干什么?!

    她想解释,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晚棠憋得整张脸也跟着胀红起来,手指僵在领口攥也不是放也不是,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妾身——”

    “行了行了。”谢珩飞快地收回手,眼神看向别处,声音硬邦邦的,“你下去吧。”

    沈晚棠急不可耐的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只觉得整张脸烧得能烙饼。她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刚跨出去半步,身后又响起了谢珩的声音。

    “等一等。”

    她脚步顿住,回过头去。谢珩正皱着眉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的襦裙上停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她发间那支孤零零的白玉簪,眉头拧得更紧了。

    “怎么穿得如此素净?”他不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又有几分别扭,“你平日里就穿这个?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靖安侯府穷得连件衣裳都置办不起了。”

    他转过头朝门外喊了一声,一个管事模样的小厮应声进来。

    谢珩朝沈晚棠抬了抬下巴:“走我的账,给她支五十两银子。”又对沈晚棠道,“待会儿出去买几身像样的衣裳首饰,别整日穿得跟个烧火丫头似的。”

    沈晚棠微微一愣。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她在侯府一年的月例加起来也不过十来两。

    谢衍这一来一回是怎么了?怎的如此神经!

    她垂下眼睫,朝谢珩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谢珩嗯了一声,又别过脸去望床顶了。

    沈晚棠跟着管事的去账房支了银子,五锭白花花的小银锭,每一锭都是十两的官银,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随行的是谢珩院里一个跑腿的小厮,叫阿福,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圆头圆脑,做事倒有几分机灵。

    他在正院门口等着沈晚棠。

    沈晚棠换了身出门的衣裳出来时,阿福便迎上来,巴掌大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喜的笑:“姑娘,二公子吩咐了,让小的跟着您。您想去哪条街逛?”

    二人出了侯府侧门,朝东市方向走去。

    五十两银子在京城的购买力确实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