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八十七章 怎么会喜欢陆晏清那个疯狗!
    沈让看着她那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温医生这下不忙了?”

    温遇干咳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一天时间,还是能空出来的。”

    顿了顿,她又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认识史密斯教授?”

    “听说的。”

    沈让晃了晃酒杯,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倒是你,怎么突然对心理学感兴趣了?”

    温遇理直气壮:“因为我好学。”

    沈让摇摇头,没再追问。

    温遇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

    “我的房间在几楼?”

    “三楼,最里面的卧室。”

    沈让抬了抬下巴,“上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温遇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

    “病人那边,要是有紧急情况,随时叫我。”

    沈让“嗯”了一声。

    温遇转身上楼。

    沈让坐在餐桌前,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余光瞥见桌上的手机,微微挑眉。

    是温遇的手机。

    他拿起来,准备给她送上去。

    刚走到楼梯口,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陆晏清。

    沈让动作猛地顿住。

    他盯着那三个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陆晏清。

    陆氏集团继承人,遮天科技的掌权人。

    他怎么会给温遇打电话?

    沈让盯着屏幕上的备注,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温遇匆匆走下来,看见沈让手里的手机,连忙伸手去拿。

    “我手机忘拿了。”

    沈让没盯着温遇,目光幽深得让人发怵。

    “你和陆晏清很熟?”

    温遇看着手机里陆晏清的来电,点了点头:

    “嗯。”

    沈让眉头紧锁:“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陆晏清这人不好惹,让你离他远点。”

    “怎么还和他混熟了?”

    温遇沉默了一瞬:“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沈让浑身一僵。

    “你说什么?”

    温遇不想过多解释自己的私事,握着手机往楼上走:

    “我先回屋了。”

    沈让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神色复杂。

    ……

    温遇回到卧室,关上门。

    手机还在震动。

    她按下接听,陆晏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在忙吗?”

    “没有,刚才在吃饭。”

    温遇倒在床上,声音里带着疲惫:

    “做了五六个小时的手术,累死了。”

    陆晏清听出她语气里的倦意,声音放软了几分:

    “那快休息吧。”

    顿了顿,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温遇想了想,“后天上午,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陆晏清催她快去休息,这才挂了电话。

    温遇一觉睡到次日中午。

    醒来后吃了点东西,就又去看昨晚那个病人了。

    他住在ICU病房里,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守着。

    各项指标还算稳定。

    ……

    次日晚上。

    温遇跟着沈让出席了酒会。

    地点在休斯顿市中心一座私人庄园里。

    据说主人是某位能源大亨。

    温遇对这类场合向来兴致缺缺。

    但为了见史密斯教授,还是认真挑了件礼服。

    黑色长裙,简单大方,不张扬也不失礼。

    酒会前半段确实很无聊。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满眼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和珠光宝气的名媛太太。

    温遇端着一杯香槟,跟在沈让身边,听他和各种人寒暄。

    “这位是某某基金的合伙人……”

    “这位是德州最大的牧场主……”

    “这位是……”

    温遇礼貌地笑着,点头,握手,然后迅速忘记对方的名字。

    她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杯子,目光在场内逡巡。

    史密斯教授还没来。

    沈让瞥了她一眼,低声道:

    “急什么,他一般都是后半段才到。”

    温遇“嗯”了一声,继续当他的壁花。

    ……

    直到酒会后半段,沈让才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向角落里的休息区。

    那里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脸上的皱纹刻着岁月的痕迹,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睿智与温和。

    沈让走上前,用流利的英文开口:

    “史密斯教授,这位就是我和您提过的神经外科医生,温遇。”

    史密斯抬起头,目光落在温遇身上,温和地笑了笑。

    温遇上前一步,伸出手:

    “史密斯教授,久仰大名,您写的《创伤与修复》我读了很多遍,对我帮助很大。”

    史密斯握住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那本书是二十年前写的了,很多观点现在已经被更新了。你应该读读我去年出的那本。”

    温遇眼睛亮了:“《认知重构的临床实践》?我已经在读第三遍了。”

    史密斯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哦?那你说说,第三遍读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临床干预,到认知行为疗法的局限性。

    再到心理学与神经科学的交叉研究……

    史密斯对她的问题很感兴趣,不仅耐心解答,还时不时抛出几个更深的问题,像是在考验她的理解程度。

    温遇一一作答,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看法。

    史密斯听着,眼里越来越亮。

    “亲爱的温医生,你有没有考虑过,转到心理学领域来?”

    温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教授,我目前的重心还是神经外科。”

    史密斯好奇地问道:“那你对心理学只是兴趣?”

    温遇笑着解释:“我男朋友有心理创伤,他很抗拒心理医生的治疗。”

    “所以,我想学以致用,亲自为他治疗。”

    史密斯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你一定很爱你男朋友。”

    温遇没有否认:“他也很爱我。”

    史密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温遇握着手机,心情好得不得了。

    ……

    酒会结束,温遇和沈让回到住处。

    正要上楼,沈让突然问道:

    “温遇,你和陆晏清,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温遇微微一怔,随即答道:

    “有一段时间了。”

    沈让盯着她,褐色的眸子幽深沉冷。

    半晌,语气带着火气道:

    “你这么理智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陆晏清那个疯狗!”

    温遇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沈让,你凭什么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