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八十六章 你别说了,我不想蹚浑水
    次日一早,温遇搭乘航班飞往休斯顿。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落地时正是当地的傍晚。

    夕阳把机场染成一片橘红。

    温遇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就看见接机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薇拉。

    沈让的秘书,温遇之前见过几次。

    三十出头,一头利落的短发,西装裙勾勒出干练的线条,整个人透着职场精英的利落感。

    “温医生,一路辛苦。”

    薇拉笑着迎上来,接过她的行李箱,“车在外面,请跟我来。”

    温遇道了谢,跟着她往外走。

    车上,薇拉坐在副驾驶,开口道:

    “老板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估计要半夜才能回来。”

    温遇点点头:“好,先去医院看看病人情况吧。”

    薇拉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斟酌:

    “病人不在医院,在庄园。”

    温遇眉头微蹙。

    不在医院?

    薇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却没多解释,只是温声道:

    “等您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往郊外开去。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下。

    门口的安保确认了身份,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

    温遇透过车窗往外看去,微微怔住。

    这座庄园,比温遇想象中还要大。

    成片的草坪、修剪整齐的园林、错落的建筑群,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静谧。

    车子在其中一栋三五层小楼前停下。

    下车后,薇拉领着她进屋。

    “温医生,这边请。”

    温遇跟着她乘电梯上了三楼。

    一出电梯,就愣住了。

    明亮的灯光,走廊两侧是一间间标注着编号的房间。

    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摆放着各种医疗设备。

    往里走,是和医院一模一样的手术室。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过,朝她点头致意。

    温遇看向薇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沈让这是……把医院开到家里来了?”

    薇拉笑了笑:“老板说这样更方便。”

    温遇沉默了一秒。

    确实方便,不用登记,不用留档,不用被任何人知道。

    她大概猜到了,那个病人的身份不一般。

    薇拉带她去了病房。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跳动着数字。

    旁边站着一个医生,看见温遇,快步迎上来。

    “温医生你好,病人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快速把病情说了一遍。

    温遇一边听着,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病历,又仔细检查了病人的情况。

    “马上准备手术。”

    ……

    手术进行了五个多小时。

    无影灯下,温遇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护士每隔一会儿都要帮她擦拭。

    她操纵着手术机械臂,每一步都精准得像设定的程序般。

    手术结束,她把缝合交给了其他医生。

    看着监护仪上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温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出手术室。

    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靠在墙边,身形修长,肩宽腿长。

    一件驼色的衬衫随意地穿在身上,袖子挽到小臂,领口大敞,露出小麦色的胸膛。

    男人五官阴柔却不女气,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塑,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像是藏在丝绒手套里的刀锋。

    听见开门声,他偏头看了过来。

    一瞬间,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辛苦了。”

    沈让步伐慵懒地走过来。

    温遇摘下口罩,神色疲惫却平静:

    “手术很成功。”

    沈让点了点头。

    “不过。”

    温遇顿了顿,“他的伤损伤了左侧视神经,恢复后,有可能会影响左边眼睛的视力。”

    沈让听完,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能说话就行。”

    温遇看着他,又问道:“这人身上有三处枪伤,你怎么没和我说?”

    沈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促狭:

    “又不是致命伤,有什么好说的。”

    温遇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些无奈。

    “这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沈让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你确定要听实话?”

    温遇想到什么,立刻摆手:“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蹚浑水。”

    沈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意更深了些:

    “看吧,我要说你又不听。”

    温遇懒得和他争辩,“我好饿,有吃的吗?”

    沈让点头:“去换衣服吧,我带你去。”

    ……

    温遇换下手术服,简单洗漱了一下。

    沈让带着他走出那栋被改造成医院的楼。

    夜风吹来,带着庄园里草木的清香。

    沈让带着她上了一辆车,没一会儿就到了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

    是庄园里的主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

    温遇自顾自地吃着,她是真饿了。

    五个多小时的手术,滴水未进,现在只想填饱肚子。

    沈让坐在她对面,品着威士忌,举止优雅得像意大利的旧贵族。

    吃饱喝足,温遇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她拿出手机,一边翻看机票一边说:

    “我定明晚的机票回去。”

    沈让挑眉:“这么着急?”

    温遇抬头看他:“还有别的事吗?”

    沈让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友叙旧,不多聊聊?”

    温遇:“有什么好聊的?”

    沈让扶了扶眼镜,动作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

    “我明晚要参加一个酒会,缺个女伴。”

    温遇猜到他想说什么,立马摇头:

    “你找别人,我忙死了,没空。”

    “好吧。”

    沈让叹了口气,语气遗憾,“我还说引荐史密斯给你认识呢。”

    温遇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说的是心理学教授,拉斐尔·史密斯?”

    沈让点头。

    温遇眼睛亮了:“你们认识?”

    沈让晃了晃酒杯,“他在瑞典的科研中心,有我的投资。”

    温遇立马放下手机:

    “那我多待一天,你引荐我认识认识。”

    拉斐尔·史密斯是心理学领域的泰斗级人物。

    温遇最近啃的那些专业书里,有一半都是他写的

    她最近自学心理学,很多问题卡在半路,翻遍文献也找不到答案。

    要是能当面请教这位大佬,不知道能少走多少弯路。

    问题是,这位心理学大佬可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温遇找过圈内的前辈老师拖关系,想求个联系方式,结果全都被婉拒了。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

    自然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