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挺简约的一个酒店,入眼皆是素白。董铎穿着浴袍坐在床上,体态放松,手机被随意丢着,拍摄角度很直男,能从腿部一路拍到脸,但依旧帅得很直白,还因为慵懒从容的动作显出一点侵略性。
不能看了,再看又栽进去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直起身,胸前一片健康的小麦色都袒露出来,举起手保证,“我会做个安静的观众的。”
“现在,”我下定决心,“你别说话。”
我坐上床,微微分开腿。
强烈的羞赧快让我散架了,我闭着眼,崩溃般求助:“我觉得我不行。”
那边安静了许久,一时间只有两个人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声,还有一点布料摩擦的动静,我不敢细想。
“里面……怎么没穿?”董铎开口,嗓音暗哑,一双眼鹰一般死死锁在我身上。
当然是方便啊,天旋地转,我真的变成了任他宰割的猎物,浑身发烫,一句简单的回答都吐不出来。
这人真的太坏了,一边让我做给他看,一边又故意问这种臊人的问题。
“宝宝,可以的,你试试。”
不可以。
我心里满是抗拒,手上却不由自主听他的话,董铎一句好乖一句好棒让我越陷越深。
太阳从西边醒来,海水成片逆流,世界开始颠倒,一点一点被桃色吞噬。我看见董铎雕塑般的脸漫上红晕,弧度和棱角都像造物主精心雕刻,可我短暂地改写了这段频率,在音谱上擅自加入一段情潮,把我和他都淹没。
情难自抑。
我短暂地忘记我是谁,我只知道他的眼尾好性感。
“老婆,感觉怎么样?”
我省去了舒服的那部分,“有点涨……”
因为脱力,我的声音软得自己都不可置信。我低头看到纯色的毛衣变得乱七八糟的,微微回了点神。
“可以再加一根,乖。”
“不行,董铎,不行。”我有点无助,又不太敢直视面他太过激昂的欲望,到最后甚至憋出了点哭腔。
“宝宝,你都没摸到点子上,好笨。”他有点无奈地说,“有时候真嫉妒你的钉子,可以成天埋在你身体里不出来。”
我很想反驳董铎他也没少埋,但仅存不多的理智告诉我,说出这话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如果让我挑个地方,你猜我想打到哪里。”他手上动作又快又野,语气却那么自然,好像我们正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闲聊。
“……哪里。”
胸口、腹部、锁骨还是更亲密的部位?
我突然觉得这个荒谬的提议有参考性,比如可以把董铎的名字纹在重要的地方。
“不打,舍不得你疼。”董铎淡声道,“非要选的话,我就做最普通的耳垂钉吧,挂在你耳朵上当个吉祥物好不好,每天就想着怎么对说你情话。”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把那些你不爱听的话拦在外面,当吉祥物也要守护主人。”
“啊……”
纯爱得出乎意料,我却突然来了感觉,就这么不得章法地到达了顶端,浑身湿漉漉的。
“哇,老婆。”微妙的停顿过后,董铎眉眼弯弯,大言不惭道,“你真喜欢我。”
我仰倒在床大口喘气,一扯被子挡住那片狼狈景象,闭着眼缓神。
董铎还在说话,大概关于陪他回家和出去旅游的事宜。
我听不太清,迷迷糊糊就点了头。
“嗯……”
“老婆,你先别睡,记得清理一下,换下床单。”
我浑身都是发泄后的酸软,洁癖比不过疲惫,只想埋在床上休息,嫌他烦,拿过手机想挂了,却刚好看到他打在屏幕上。
从他的视角看,就是我主动用脸接住了。
“咳,不好意思……”
一点也不内疚的语气,加上难以名状的兴奋眼神。
“我不回你家了。”我顿了顿,狠狠挂了。
第44章渺小也自由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í??????????n???????????﹒???????则?为?山?寨?佔?点
“董铎,我不太想坐高铁去你家。”
我按住董铎在手机上买票的手,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他理解了我的意思:只是不想乘坐这个交通工具,不是不跟着他走。
董铎在这种小事上一向很依着我,二话没说就把手机关了,把我揽进怀里温存。
“好,那我们自驾好吗。”
他穿着柔软贴身的家居服抱起来手感很好,声音懒懒的,眉眼间透出浑然天成的温柔,无声淌过我指尖。
对,董铎是个很温柔的人。
董铎故乡离长临有十六个小时车程。我长途出差的时候经常给上司做免费司机,知道驾车的辛苦,补充道:“可以你开前半程我后一半,这样比较轻松。”
“老婆,你想和我多享受一会儿二人世界就直说。”董铎做作地点头,笑出一点白牙,“还会心疼我呢。”
“……”
只是他的温柔中总是夹杂着一点犯贱的成分。
不过这样的他我更是喜欢。喜欢董铎,于是昏庸地爱屋及乌,喜欢他的全部,不论他的轻狂骄傲,还是沉着担当,我都如数家珍。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董铎,他是复杂的,如同一切存在那般有着多面性;他又是纯粹的,永远希望我能有个好天气。
我早已活在漫长又势不可挡的晴天下,以至于回想起过去的阴雨绵绵总会有些恍惚。
记忆中灰暗的月台、一大缕飘向阴云的香烟、杂乱无章的脚印,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据说那个老旧的车站已经翻新,或轻或重的痕迹随着时间的缝隙流走,沉淀在某个人的脑海深处,带上各自的喜怒哀乐,成为独家的回忆。
我这里也保留着一份。我不会忘记曾经在那里寻找过董铎,但也不愿意去刻舟求剑。太瞻前顾后曾让我应激,让我一边拼命拾取一边失去,变成被束缚住翅膀的飞鸟,身不由己地一跌再落。
“不想”两个字是很主观的,我有不愿意的权利,这不需要什么理由。而董铎没什么大男子主义,虽然他护食、强势,但是给足了我尊重,这是这段关系里让我觉得最自在的地方。
董铎是第一个人,告诉我可以做想做的事,不必活在他人的期望里,不要做被裹挟的木偶。
他是我的老师,理应享受我出师之后的第一份爱,发自我的真心,无关报恩或是内疚。
这么说有点矫情,但他可能真的在某些层面重塑了我。
“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吗。”
他蹭我的脸,装得无害又随性。
不过我知道,只要我说出一个具体的人或事让我有了阴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替我出头。
傻子,这个人就是你啊。
还是不说了,省得他对着自己生闷气。
这个项目结束,公司统一批了两周的假,去完董铎家满打满算还能玩个一周多。
精神和肉体都富余又轻松。
秋已到深处,白昼越来越短,车子开在高速公路上,像被昏暗天地夹住的一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