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嫡妹高嫁我惨死?我掀侯门报血仇 > 第132章:祠堂着火
    万景月在永宁院中虚坐了片刻,象征性地叮嘱了两句好生照料,便起身离去。

    梅双恭恭敬敬将她送至屋门口,随手唤了个小丫鬟引路送夫人出去。

    待万景月的身影转过抄手游廊,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立刻回头吩咐沉碧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

    安排妥当,梅双才转身快步回屋,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将贺玉婉扶坐起来,又往她身后垫了个软厚的锦枕。

    贺玉婉靠在枕上,瞬间便褪去了方才那副气若游丝、病骨支离的模样,眉眼清明,神色沉静,哪里还有半分咳血不止的虚弱态。

    梅双见状,忍不住松了口气,又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小姐,您可算缓过来了,方才那样子真是吓死奴婢了。还好那药只是催得面色发白、喉间发腥,那帕子上的血也是提前备好的禽血,并未真伤了身子。”

    贺玉婉淡淡抬手,活动了一下微僵的指尖,语气平静无波:“不过是些小手段,不伤根本,无妨。”

    梅双想起府中如今沸沸扬扬的传闻,又忍不住道:“经今日一事,府里那些流言是彻底压不住了,人人都说是陈氏夫人冤魂不散,连大小姐都被阴气所害……”

    贺玉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眸光冷冽:“这还远远不够。”

    梅双心头一跳,知道她接下来的打算,不由得有些担忧,压低声音道:“小姐,您确定还要继续吗?这般闹大,万一收不住……”

    贺玉婉截口打断,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自然。不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便动不了根本。只有闹得阖府皆知,甚至惊动族中长老,有些事,才有机会翻出来。”

    夜色再次笼罩贺府,四下一片沉寂。

    忽然间,一道尖利恐慌的高喊传来,惊得满府不安:“走水了!走水了——!”

    “是祠堂!祠堂着火了!”

    喊声一传十,十传百,贺府上下瞬间灯火通明,人影慌乱奔走。

    小厮丫鬟们纷纷提着水桶,跌跌撞撞朝着祠堂方向狂奔,整座府邸瞬间从沉睡中惊醒,一片沸沸扬扬。

    贺府祠堂本是庄严肃穆之地,此刻却被冲天火光吞噬。

    火舌顺着梁柱疯狂攀爬,浓烟滚滚而上。火星噼啪作响,四下飞溅,火势借着夜风越烧越旺,映得周遭一片通红。

    众人提着水不断泼上去,水雾与浓烟交织在一起,却只能勉强压住边角,根本难以遏制火势蔓延。

    几日后,祠堂的火势终是被彻底扑灭,却早已烧得不成样子。贺延已派人加紧修整,却依旧难掩破败萧条之气。

    这几日里,贺家二房、三房的人得了讯息,连夜从湖州雇车赶来,此刻正与贺老夫人、贺延夫妇一同聚在正厅之中。

    沉默持续了许久,黄氏终是按捺不住,率先开口,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质问:“大哥,大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在湖州接到消息,说贺家祠堂走水,府里还闹了好几日的鬼,连婉丫头都被阴气冲得咳血不止,可把我们吓坏了!连夜就雇了车赶过来,一路急赶,连口气都没喘匀。”

    “这祠堂可是贺家的根,供奉着历代祖宗,怎么能说烧就烧了?”

    贺远见黄氏已然开口,也连忙搭腔,语气凝重地看向贺延:“是啊大哥,祠堂纵火非同小可,传出去对贺家名声有损不说,更何况府里还接二连三出怪事。这可不是小事啊!”

    贺延听得心头烦躁,抬手重重拍了下案几,语气沉厉,却难掩底气不足。

    “慌什么!不过是一场意外走水,许是小厮巡夜不小心碰倒了烛火,府里的流言都是下人们以讹传讹,庸人自扰!”

    “婉儿的病不过是气血亏虚,那大夫年纪大了,胡言乱语罢了,哪里来的什么邪祟?”

    说罢,他眼神不自觉闪烁了一下,下意识避开了众人的目光,心底暗自想起连日来的怪事,那份笃定终究是动摇了几分。

    万景月连忙适时拉了拉贺延的衣袖,脸上挤出一丝镇定的笑意,语气强装笃定,柔声劝道:“二弟,二弟妹,你们放心,老爷说得是。”

    “不过是一场意外,祠堂我们已经派人加紧修整,定能尽快恢复原样。府里的流言我也一直在压,都是些没根没据的浑话,当不得真。婉儿也在好好调养,喝了几日药,已然好了许多,很快就能痊愈的。”

    黄氏眉头一皱,语气急切,带着几分不满,当即反驳:“大嫂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没根没据?府里上上下下多少人都看见了,巡夜的婆子、守院的丫鬟,谁没说过见过旧院的鬼影、大嫂房里的鬼火?”

    她顿了顿,语气里又添了几分惊惧,连连摆手:“先且不说其他的,就说方才,我们几个叔婶特意去永宁院瞧婉丫头,那孩子面色惨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说话有气无力,我们刚坐了片刻,她就又咳了起来,帕子上全是血!”

    “我的天爷呀!那模样,哪里像是气血亏虚?分明就是被阴气冲得狠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事啊!”

    “怎么可能都是假的?我看啊,定是陈氏嫂嫂冤魂不散,放不下当年的事,才会在府里作祟,又或是贺家冲撞了什么邪祟,才会接二连三出这些怪事!”

    提及陈氏二字,万景月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不易察觉的阴鸷。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贺延,见贺延神色未变,才勉强稳住心神,却不敢再与黄氏对视,只能垂眸掩去眼底的异样。

    陈氏早已死了十几年,这绝不可能!

    贺远见状,连忙点头附和,语气越发凝重,看向贺延:“大哥,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先前我也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可府里接连出事,先是闹鬼,再是祠堂走水,太过蹊跷了,哪有这么多巧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李氏这时也忍不住插话:“是啊大哥,虽说我也不想往邪祟上想,可这事儿闹得太大了,连祠堂都烧了,祖宗牌位都被烧得残缺不全,我夜里都不敢睡踏实,总觉得身边有冷风绕着。万一真是什么邪祟作祟,再伤及家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说罢,她轻轻拽了拽贺达的衣袖,身侧的贺达也跟着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哥,此事确实蹊跷,需得谨慎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