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嫡妹高嫁我惨死?我掀侯门报血仇 > 第118章:还个人情罢了
    谢珩朝贺玉婉拱了拱手,姿态端方:“贺小姐,上回观音庙失约,实在抱歉。”

    “那日我本已至庙外,却被家父临时派人急召回去,未能赴约,心中一直过意不去。今日偶然得知贺小姐在此,便特意绕路过来,向你赔罪。”

    贺玉婉心里轻轻笑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她微微颔首:“无妨,谢二公子不必挂心。府中有事缠身,本就身不由己,何谈赔罪之说。”

    顿了顿,她随口一提:“那日府中之事,想来颇为棘手吧?如今……处置妥当了吗?”

    其实她心里早已了然,那日从观音庙回去后,便立刻派心腹去打听了消息。

    王氏借着整顿府中产业的由头,暗自查抄了谢珩名下的几间铺面,还借机处置了他几个得力的管事伙计。明着是整顿,实则是故意刁难,削他的势力。

    谢珩神色平淡,只轻轻颔首:“劳贺小姐挂心,已经处理妥当了。”

    贺玉婉瞧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了然他是不愿多提,便也没有追问,只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那便好,只要无大碍便行。”

    谢珩从怀中掏出一样精致小巧的锦盒,双手捧着,递到贺玉婉面前。

    “上回失约,心中始终不安。这是一点薄礼,权当赔罪,还请贺小姐收下,莫要嫌弃。”

    贺玉婉接过锦盒,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指尖,两人皆是一僵,又飞快收回手。

    她轻轻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串佛珠。是上好的小叶紫檀所制,颗颗圆润饱满,色泽沉郁温润,入手微凉,隐隐有淡淡的檀香浮动,萦绕鼻尖。

    “这串佛珠是在观音庙开过光的,”谢珩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补充道,“寺中高僧亲自诵经加持,说是能安神避祸,护人平安。想着贺小姐心思细腻,或许会喜欢。”

    贺玉婉将佛珠戴在手腕上,紫檀珠子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她转了转手腕,珠子在袖口下若隐若现,檀香的味道从腕间袅袅地浮上来,气味清冽。

    她嘴角微微一弯,轻轻笑了一下。

    谢珩看着她,目光顿了顿:“贺小姐在笑什么?”

    贺玉婉抬眼看他,眼底笑意盈盈,忍不住调侃:“谢公子方才说,是途径此处、意外得知我在此处?”

    谢珩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攥了攥袖口,却很快掩饰过去。

    贺玉婉抬了抬戴佛珠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拨弄着串上的珠子。

    “那这赔礼,是谢公子随身带着的……还是早就备好了,专等寻机会送来?”

    谢珩愣怔了一瞬,失笑道:“贺小姐聪慧,还需问我吗?”

    见他没有否认,贺玉婉唇角勾着笑,她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安宁郡主方才被人叫走,她还以为真是公主府有什么急事。

    如今想来,怕是他暗中安排的。无非是想寻个单独与她说话的机会,送来这赔礼,也了却那日失约的歉意。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腕间那串紫檀珠子,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王氏处处针对谢珩,削他势力,而谢珩看似平静,却定然藏着反击的心思。她或许能帮到他,也能顺势拉近两人的关系,于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贺玉婉睫羽微颤,忽然抬起眼,开口打破了沉默。

    “谢公子,有件事……”

    “前几日,我外祖母受邀去王家赴宴。回来时说了一嘴,说王家最近手头紧,,正忙着变卖东西填补亏空。”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佛珠上拨了一颗。

    “我多问了一句,才知道变卖的是古玩。一批珍品,说是要填补府上的亏空。其中有几件,瞧着像是早年宫里头赏下来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了谢珩一眼。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神色平静无波,只静静听着。

    贺玉婉见状,继续说道:“谢公子也知晓,宫中之物,私自带出宫已是不妥,这般公然变卖,更是犯了忌讳。若是此事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捅到圣上面前,王家怕是不好收场。”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谢公子若是有空,不妨提醒令堂一声。毕竟,王家是她的娘家,真要是出了这样的事,令堂脸上也无光,说不定还会被牵连其中。”

    谢珩挑了挑眉,浅笑了笑:“贺小姐这般费心,特意告诉我这些,是为何?”

    贺玉婉道:“谢公子,你名下的铺面,如今已然被令堂全权接管,你虽是英国公府二公子,却处处受制于人,想反击,却又投鼠忌器,怕落得个忤逆嫡母的名声。”

    “若是从此处无法下手,不如试试声东击西。你想对付令堂,不必与她正面硬刚,只需让她无瑕顾及两头便好。她既然能对你的产业下手,你自然也能从她在意的地方入手,比如……王家。”

    “你若是能从王家入手,稍稍施压,令堂必然会分心,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没功夫再针对你,你也能趁机收回自己的产业,甚至反击回去。”

    贺玉婉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神色诚恳:“谢公子曾在栖霞寺救过我的命,后来又屡次帮我解围,这些恩情,我都记在心里。”

    “我今日说这些,谢公子不必多想,”她轻轻摇了摇头,“不过是想还谢公子一个人情罢了,并无其他心思。”

    谢珩轻笑了一声:“多谢贺小姐费心提醒,这份情,我记下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安宁郡主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带着几分恼怒:“不是说府里派了人来?怎地半天也没见到人?你倒是说清楚,人在哪儿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贺玉婉的视线猛地从门口移到谢珩身上,心却忽然提了起来,神色难掩慌乱。

    谢珩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