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我没用?!】

    系统尖锐的电子音不断在江辞寒脑海里窜来窜去,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再吵禁言。”

    系统瞬间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没有半点声音,江辞寒倒是开始考虑起系统说的话。

    “你说的支线任务有哪些?”

    系统瞬间如数家珍。

    【支线任务名称:一剑惊鸿。】

    【任务要求:于宗门大比上,战胜修为比自己高一个层次的弟子。】

    【奖励:玄阶功法一本。】

    江辞寒听了之后“哦”了一声。

    “所以,你是要我去宗门大比上找到修为比我高一个层次的弟子?”

    系统想到江辞寒渡劫巅峰的修为,有些语塞,但很快它又翻出一个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名称:女神的心结。】

    【任务要求:化解一位女修心中的苦闷,提升其好感度并发展后续剧情。】

    【任务奖励:聚灵丹十瓶。】

    江辞寒面不改色:“你忘了吗?我阳痿。”

    系统有些无语,但江辞寒手握禁言大权,它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往外掏任务。

    【支线任务名称:登顶天骄榜。】

    “我在八百年前就过了上榜的年纪。”

    【支线任务名称:扮演废柴。】

    “你要不看看我的修为再说?”

    【支线任务名称:炼丹鬼才。】

    “不会炼丹,下一个。”

    ......

    如此往复,系统觉得自己如果有实体,一定会累得口干舌燥。

    可江辞寒却依旧面色不改:“下一个。”

    直到系统报出一个支线任务:【探秘南荒】,他这才微微坐直。

    “南荒?是什么任务?”

    系统见江辞寒终于来了兴趣,忙不迭地介绍。

    【支线任务名称:探秘南荒】

    【任务要求:南荒近日怪事频发,探秘其中缘由。】

    【任务奖励:万年玄铁百斤。】

    江辞寒眯了眯眼,这任务的奖励很明显和刚才那些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任务奖励和难度挂钩?”

    系统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江辞寒却心下了然:“我接下这个任务。”

    说完,他又冷冷道:“如果这个任务完成了,你再说给不了我信息的话......”

    他话没说完,系统却觉得自己浑身一激灵。

    抖完,系统都开始唾弃自己,它连实体都没有,居然会被吓成这样!

    江辞寒当即给庄尘筱传讯:“三日后我同你一起去南荒。”

    庄尘筱则满脸问号:“你不是说你有别的安排吗?”

    “现在没了。”

    江辞寒与庄尘筱通话完,便看到殷疏玉不知何时已端着糕点站在他身后。

    “师尊......这是要外出?”

    江辞寒看向他,目光平淡无波:“嗯,和庄尘筱去南荒办些事。”

    “弟子愿随行侍奉!”

    殷疏玉立刻道。他语气中带着些明显的急迫。

    “不必。”江辞寒拒绝得干脆利落,“你伤势未愈,留在宗门静修。”

    看到狗狗蛇垂下脑袋,他又补充了句:“南荒混乱,不是你现在适合去的地方。”

    更何况,还有那魔族可能已经认出殷疏玉。让殷疏玉留在宗门内,就是最稳妥的安排。

    就算自己不在他身旁,宗门的护山大阵,以及其他几位长老也能护他周全。

    “师尊,弟子的伤势已无大碍......”

    殷疏玉还在试图争取。

    江辞寒直接打断他,语气沉了沉:“我说了,留下。”

    “看好无妄峰,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殷疏玉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看着师尊冷漠的侧脸,只觉得那碟他精心制作的糕点,此刻像一块巨石重若千斤。

    “是......弟子遵命。”

    他低下头,掩去墨黑的眸子中翻涌的情绪。

    三日后,江辞寒与庄尘筱一同离去。

    殷疏玉独自站在无妄峰上,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天际,久久未动。

    峰顶的风很是凛冽,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留下?呵。

    师尊叫他留下,他便要乖乖的留下吗?

    叫他一人留在没有师尊的无妄峰,日复一日地思念师尊吗?

    不。他才不要。

    殷疏玉慢慢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他回到自己房间,迅速收拾了一个储物袋。

    他没有走宗门的正门,而是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袍遮掩了气息,从一条后山罕为人知的小路下了山。

    南荒。

    他嘴里念叨着这个地名,他没去过南荒,但记得庄师伯曾和师尊说过的路线。

    师尊,你说南荒危险,不让我去。

    可我偏要去,我要你身边的位置,除了我,谁也不能靠近。

    *

    南荒,与霄云宗所在的中部地区大不相同。

    这里的灵气虽浓郁,却并不纯粹,掺杂着丝丝缕缕晦暗的魔气。

    天空也总是蒙着一层昏黄的雾霭,仿佛永远也擦不干净。

    遍地可见粗糙的岩石以及稀疏的带着尖刺的干巴植物。

    这里的村落也并不聚集,到处分散,往往傍水而建。

    人族修士与魔族在此也是毫不遮掩形貌,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尘土,汗水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江辞寒还是皱了皱眉。

    他取出一块洁白的纱巾,在上面施了清洁术后便毫不犹豫地戴在脸上。

    直到鼻尖呼吸到的空气变得和往常并无二致,他阴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庄尘筱在一旁双手抱胸看完了全过程,他“啧啧”两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幅死洁癖的样子。”

    他拉长语调,语气揶揄:“陪我来趟南荒可真是难为您老人家了。”

    面对好友的调侃,江辞寒面不改色:“不是找人么?还不去。”

    庄尘筱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这才往南荒人流密集的街道上走去。

    刚一走进这条名为砾石街的路上,庄尘筱便恢复了他惯常的洒脱模样,逢人便笑,四处打探。

    “这位道友,可曾见过一位姓谢的丹修?”

    “他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面白,长了些胡须,常穿青灰色的衣袍。”

    若对面的人直接摇头,他便感谢一句。

    若对面的人直接不理会,他也不恼。

    若对面的人出言不逊,他庄尘筱虽修为比不过江辞寒,可在这南荒,也是顶尖的了。

    他不介意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混乱地带展示一下自己的资本。

    所幸,庄尘筱问了不久就得到了许多零零碎碎的消息。

    “谢丹师?好像有点印象......”

    路边一个摆摊卖些矿石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