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港夜私吻,太子爷为她低哄服软 > 第九章 我需要认识她?
    “什么怎么样?”

    “配沈时予。”

    孙灵芝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门当户对是差了点,但女孩子长得漂亮,性子也温顺。”

    “阿越,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顿了顿,试探着问,“你该不会,还放不下她吧?”

    沈毕越嗤笑一声,往后靠进沙发里,语气轻佻又冷。

    “妈,你想多了。”

    “五年前那场车祸,我左手差点废了,你是知道的。”

    “那方面,也受了影响。”

    他没细说。孙灵芝却听懂了,他没法再靠近任何人。

    “对了,我最近挺忙的,那些世家女的相亲局,别再给我安排了。”

    “我没兴趣。”

    孙灵芝手里的剪刀“啪嗒”掉在桌上。

    “阿越,我认识几个很好的专家,我这就去排号,我们再去看看。”

    “不用了。”

    沈毕越打断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也没用。”

    他转身往楼上走,走到一半。

    孙灵芝坐在沙发里,看着儿子的背影,嘴唇颤了颤,终究没再说话。

    苏羞婳请了半天假。

    五年前落下的肠胃炎又犯了。

    她干脆去医院开点药。

    挂号,排队,检查。

    从诊室出来时,她正低头看药单,忽然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孙灵芝。

    “阿越,你就听妈一次,让陈医生再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妈,我说了不用。”

    沈毕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苏羞婳脚步一顿,下意识闪身躲到拐角后。

    她看见孙灵芝拽着沈毕越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拉地往心理科的方向走。

    沈毕越皱着眉,眉宇间凝着阴翳,但也没真用力甩开。

    苏羞婳心脏狂跳。

    五年前那个下午,她拿了巴黎艺术学院的全额奖学金,满心欢喜去找他。

    车朝她撞过来。

    推开她的是沈毕越。

    她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月。

    孙灵芝说她是祸害、害人精、天生克人。

    每句话她都记得。

    走廊那头,孙灵芝还在低声哀求:

    “阿越,妈知道你不爱听,但陈医生说你这几年心理压力太大,会影响身体恢复的。”

    沈毕越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身体很好。”

    “可你左手……”

    “左手没事。”

    沈毕越停下脚步,声音压低了,但苏羞婳还是听见了,“就是可能太重的东西不能提,其他不影响。”

    孙灵芝似乎还想说什么,沈毕越已经转身:

    “我去抽根烟。”

    他朝走廊这头走来。

    苏羞婳慌忙想躲,可拐角就这么窄。

    她转身时,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走廊里格外突兀。

    沈毕越脚步一顿,抬眼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苏羞婳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嗡嗡作响的手机。

    沈毕越眼神沉了沉,走过来,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你怎么在这儿?”

    “我……肠胃炎,来开药。”

    苏羞婳下意识把药单往身后藏。

    沈毕越视线扫过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眼她身后的拐角,眸色暗了暗:

    “听见多少?”

    苏羞婳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

    这话说得太急,反而显得心虚。

    沈毕越盯着她,没说话。

    这时,孙灵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阿越?阿越你去哪儿了?”

    苏羞婳脸色一白,转身就想跑。

    沈毕越却一把扣住她手腕,直接把她拽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反手摔上门。

    “砰——”

    狭小空间里,昏暗逼仄,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苏羞婳后背抵着冰凉墙壁,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他呼吸有些重,喷在她额角,烫得灼人。

    “你跑什么?”

    沈毕越垂眼看她,声音压得极低,缓缓划过她耳畔。

    苏羞婳别开脸,睫毛颤得厉害:“我不想看见你母亲。”

    “为什么?”

    “……”

    “她打过你?”沈毕越眼神一凛,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收紧。

    苏羞婳摇头,声音发涩:“没有。”

    “那为什么怕她?”

    苏羞婳咬着唇,不吭声。

    沈毕越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逼近一步,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嗓音沉得发哑:

    “刚才医生的话,你到底听见多少?”

    苏羞婳抬起眼,眼眶已经红透了,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沈毕越,你左手会好的。”

    沈毕越怔住。

    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

    五年。

    “手怎么样了”“多保重”“别太拼”。

    没人说过这句。

    他喉结滚了一下。

    苏羞婳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沈毕越盯着她通红的眼眶,里面映着自己有些扭曲的倒影。

    他本该嘲讽她,五年前拿钱跑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左手会不会好?

    可话堵在喉咙里,像生了锈的刀,拔不出来。

    她这句“你左手会好的”,砸得他眼眶发酸。

    “苏羞婳,你不会还……”

    安全通道门口传来孙灵芝焦急的声音:“阿越?你是不是在里面?陈医生在等了。”

    安全通道门口传来孙灵芝焦急的声音:“阿越?你是不是在里面?陈医生在等了!”

    苏羞婳如梦初醒,猛地推开他。

    往安全楼梯上走去,沈毕越靠在冰冷的墙上,没有追。

    他抬起左手,缓缓握紧,又松开。

    她刚才……是在为他哭?

    操。

    沈毕越闭上眼,喉结滚了滚。

    五年了,可刚才那一瞬间,他居然想吻掉她脸上那些该死的眼泪。

    —

    订婚宴的风波没几天就被压下去了。

    钞能力这东西,压舆论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唯一遭殃的只有苏羞婳。

    沈家未过门的二少奶奶,还没进门就先守了活寡。

    背地里的话传得很难听。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拢不住男人的心。”

    “花瓶一个,搁哪儿都是摆件。”

    沈家对外放话,说订婚宴择日补办,姿态摆得足足的,仿佛那天撕破脸的是别人家。

    沈时予打电话叫她回老宅,说有事情商量。

    苏羞婳攥着手机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去了。

    沈时予坐在客厅里,见她进来,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听说你那张设计图,被我哥买走了?”

    苏羞婳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你还能入大哥的眼?”

    沈时予靠在沙发上,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试探什么,“你以前是港大的,和我哥是校友吧?你们认识?”

    苏羞婳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认识。”

    话音刚落,玄关处传来动静。

    沈毕越从门外进来,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目光扫过来,在苏羞婳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他一边松领带一边往楼梯走,路过沈时予时眼皮都没抬。

    脚步没停,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又冷又淡:

    “我需要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