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退休杀手的烦恼 > 分卷阅读18
    ,大概是忍痛的时候咬的。

    他看到了言回鹊喉结的滚动——频率快得不正常,那是alpha在发情期唾液分泌增加、需要不停吞咽的本能反应。

    他看到了言回鹊搭在他后颈上的手——骨节分明的、修长的、平时稳定得像磐石的手,此刻抖得像风中的树枝。

    正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小铁盒,从里面翻出了结婚证。

    他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两个人,然后把结婚证放回去,走回言回鹊面前。

    “我去给你买抑制剂。”他说。

    “不用——”言回鹊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大得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言回鹊的拇指压在正华的腕骨上,能感觉到脉搏——正华的脉搏,每分钟六十二次,平稳得像节拍器。

    “不用抑制剂,”言回鹊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我们之间……有夫夫义务,正华,你得帮我。”

    正华低头看着他。

    言回鹊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是骄傲。

    一个顶级alpha的、不可折辱的骄傲。

    他宁可向自己的配偶索要夫夫义务,也不愿意让一个陌生的医生,哪怕是组织的医生,看到他这副样子。

    “这是夫夫义务,”言回鹊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是我配偶。”

    正华想了想。

    他想了想言回鹊带他去四季酒店吃的那顿法餐——惠灵顿牛排的酥皮脆得像秋天的落叶,焦糖布丁的表面敲碎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想了想言回鹊让人每天早上送来的最新鲜的食材——三号摊位的鲈鱼,七号摊位的排骨,十二号摊位的豆腐,比他自己去菜市场挑的还要好。W?a?n?g?址?发?B?u?y?e??????????e?n??????????????????

    他想了想言回鹊说“你想吃什么,我让专人去买”时的表情——那种“我什么都能给你”的、alpha特有的、笨拙的慷慨。

    他想了想言回鹊蜷缩在那堆旧衣服里的样子——高大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的alpha,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瑟瑟发抖。

    他想了想言回鹊带他吃过的那些饭,每一个饭店、每一个菜肴,都是言回鹊进行挑选过的,生怕他不满意。

    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言回鹊的动作快得像一头捕猎的豹子。

    正华话音刚落,他就从地上弹了起来——那个蜷缩在巢里的、看起来虚弱无力的alpha,在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一把将正华按在了床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正华的冲锋衣被推到腰际,T恤的下摆被卷到胸口,露出白花花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肚子。

    言回鹊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正华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汗水从言回鹊的下颌滴落,落在正华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T恤的领口。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腔的起伏幅度大得像是在做极限冲刺,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扩张了,浅褐色的虹膜只剩下边缘一圈细细的金色,像日全食时太阳最后的余晖。

    “准备好了吗?”言回鹊问,声音粗粝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

    他的理智还在——那根叫做“教养”和“克制”的弦还在绷着,虽然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正华躺在床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言回鹊。

    从这个角度看,言回鹊的脸被床头柜的蓝光从下方照亮,轮廓被勾勒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雕塑般的立体感,颧骨的阴影落在脸颊上,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鼻梁像一道分水岭,把光线均匀地劈成两半。

    好看的,正华在心里客观地评价了一下,就像评价一块炖得恰到好处的红烧肉。

    但也就是“好看的”而已。

    “嗯。”他说。

    那根弦断了。

    言回鹊吻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个在路灯下的、蜻蜓点水般的、带着试探和玩笑意味的吻。

    这是一个发情期的alpha的吻——暴烈的、急切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他的舌头撬开正华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贪婪地吮吸。

    正华尝到了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气——大概是言回鹊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吻本身——吻本身没什么,嘴唇碰嘴唇而已,和吃一块红烧肉的感觉差不多,只是不能咽下去,而是因为言回鹊的吻技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有点不公平。

    他是beta,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

    但言回鹊显然不是——这个alpha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上游走,舔过上颚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舔过齿龈的时候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

    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攥床单的力道,指节发白的程度,呼吸频率的变化——他的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

    这个反应,比“行吧”好太多了。

    他松开正华的嘴唇,转而吻他那圆润的、没有棱角的下颌线,和言回鹊自己锋利得像刀削的下颌完全不同。

    言回鹊的嘴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喉结,经过锁骨,来到胸口。

    他的手指掀开了正华的T恤,把整件衣服推到了腋下。

    正华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的身体在卧室的蓝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奶油般的白色。

    没有腹肌,没有人鱼线,没有任何alpha会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也没有omega坚韧、纤细的曲线。

    只有一层均匀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脂肪。

    肚子是隆起的,圆滚滚的,像一个倒扣的小碗,胸脯是软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小小的,藏在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

    言回鹊看着这具身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正华的肚子。

    正华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只感觉言回鹊的嘴唇太烫了,烫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的烙铁,贴在他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上。

    言回鹊的嘴唇在肚子上慢慢地移动,从肚脐的左侧滑到右侧,又从右侧滑回中央。他的鼻尖蹭过正华的皮肤,呼吸灼热地喷在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然后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是那种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压下去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啃咬。

    正华的肚子太软了,言回鹊的牙齿陷进去,像咬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唔——”正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不是痛,是痒。

    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