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亲兄弟 > 分卷阅读11
    肤。

    晚上睡觉,裸着身体在暖气片边入睡,第二天高烧不止,被迫住院一周,每天都要趴在病床上挨打。

    祁槿煜眼皮轻颤,小心翼翼地收回望着他哥饭盒的眼神,有些羡慕地瞥他一眼,慢慢地拿起筷子就着米饭开始啃食。

    味如嚼蜡倒算不上。他煮饭技术挺好,仅是米饭也能咽下。可祁槿煜…他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米饭和菜。不过吃这种东西也快三年,他已经习惯。

    撒娇任性的那些日子,恍如隔世。

    花鸢韶瞧着他,突然想起,午饭便当的制作费可不是家里出的,包括给他的便当。这些肉菜都从祁槿煜的零花钱里扣。祁槿煜不像他一样每个月零花钱三十万,祁槿煜的零花钱连一千都不到。也就勉强够给做一个便当的钱。

    “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食材做的便当?”

    祁槿煜猛地抬头瞧他,憋屈的眼泪又晕上眼眶。

    他以为他哥疼惜他,看到他眼神才明白,“偷…偷了点米饭和菜渣…对不起…我…没钱了…”他拿的家里剩饭剩菜给自己做的便当,花鸢韶的那份自然不敢。

    “哦,就是你现在吃的那个?”

    花鸢韶瞧着他,有点好笑。

    祁槿煜因为害怕又往后蹭了几步,几乎要碰到天台的栏杆。“对不起,以后不敢了。”他还是别吃午饭了,天天都能招来一顿打。他哥见不得他安宁,他没有二十四小时摇尾乞怜,他哥就要流露出恨意了。

    花鸢韶平静地端着便当吃完,站起身,放在袋子里递过去。“给,小佣人。”

    祁槿煜低眉顺眼地接过袋子,将自己那个吃的干干净净的便当盒放在下面,收拾好之后慢慢脱了裤子,跪趴在地上。

    花鸢韶接过皮带,狠狠地在祁槿煜臀峰抽了一鞭子。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鞭印。叠加在千千百百的重重鞭痕下显得可怜的很。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祁槿煜喘了一口气,努力不打颤,将屁股撅得更高。

    “你说妈乐意看到你这么窝囊吗?你对得起她的教育吗?”

    祁槿煜像是受了刺激,头埋得更低。“对不起…我不该喘的,您继续罚吧。”

    花鸢韶十下十下的皮带就抽了下来,他故意抽在臀腿交界处,不想让祁槿煜好过。等到消气,这才慢条斯理地把皮带穿回自己校裤的裤腰。

    祁槿煜站起身,屁股疼得他差点从天台上摔下去,腿软得像注射了病毒。他抽吸着,抬起手摸了把脸,难堪地扫向他哥。“你还想要我吗…”

    “别演了,下楼。”

    祁槿煜扯上校裤,有些犹豫地摸摸自己屁股。可是真的很疼。他哪儿敢装啊。

    -

    下午上课的时候花鸢韶明显听见他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往前瞧祁槿煜的时候,那人可怜地蜷缩起身捂着肚子。

    祁槿煜饿惨了。那点东西哪吃的饱。之前偷过家里的一个面包就被他哥抽得手快废掉,怎么敢再去偷东西。这点饭菜也不能吃,他就得活活饿死。

    祁槿煜在家没资格吃饭。

    那一千块本是给他做伙食费用,可花鸢韶又罚他给自己做便当。祁槿煜哪敢用一般食材,精打细算地把钱省着花,满打满算全部用光。

    祁槿煜又写上几划,手无力地松开笔,蜷缩起身趴在桌上。他身体抽动几下,屁股瓣抬起想离开椅面。

     屁股贴近椅面,疼得他不想坐只想趴着,可回家就只能趴在冷地板上。只有花鸢韶偶尔对他好,抱着他睡觉的时候他才能睡着。

    这几个月他表现得很乖很乖,花鸢韶终于允许他回家后趴在自己床上睡觉。

    花鸢韶瞧着他心烦,一推桌子将他整个人带桌子椅子都摔倒。

    祁槿煜艰难地站起身,发现周围人都在瞧他。他脸上不怎么能看出表情,但搬起桌子时,眼眶还是湿润了。

    他抿起嘴唇,抬起手臂擦擦眼角,哑着嗓音道歉,“对不起,我不小心摔了。”

    他抬起头和花鸢韶对视一眼,又怯生生地移开了视线。

    原本凌厉果决的脸庞掺上懦弱,姣好的狐狸眼眯着,连一丝不虞都不敢流露出来。他注意到他哥的动作,又不得不把视线聚焦回去。

    花鸢韶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伸出手比了个三来。

    祁槿煜认命地移开视线,这意味着他屁股上还要再挨三十板子。课间休息的时候。…………他怎么还没被生生打死………他根本就不想活了。

    他趴在桌上不再抄笔记,埋着头呜呜地哭了一会。他的成绩年级第一,不写笔记上课就是出去打球老师也不会管他。

    更何况他大方开朗,又和很多同学都玩得好,本身就很招老师们的喜爱。

    花鸢韶看他不爽,又想踹他,就注意到他弟呼吸匀称地趴着,显然陷进深度睡眠。他气不打一处来,想揍他却又作罢。

    -

    下课要换教室,花鸢韶将他拎起来要拖去教室,就发现祁槿煜发了高烧,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

    花鸢韶没管他,高高兴兴地拖着他的胳膊去上音乐课。祁槿煜被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吵醒,迷迷糊糊地瞪给花鸢韶一眼。

    那眼神掺着埋汰,花鸢韶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心跳竟然漏掉一拍。

    放学的时候祁槿煜一瘸一拐地背着书包回家。花鸢韶则有专车接送。昂贵的兰博基尼和阿斯顿马丁轮着换,专车司机24/7静候他的呼唤。

    花鸢韶故意不上车,跟在祁槿煜身后偷偷跟踪。

    祁槿煜先是羡慕地瞧向放学可以去买鸡排吃的同学,就低着头继续走路。他路过一个街角就直直拐了进去。那是闹市里的一条小巷。

    花鸢韶跟进去。他望着祁槿煜穿梭在摊位之间,熟练地跟对方讨价还价,发着高烧却不以为然地擦脸。他弟晕乎得都站不稳身体,还在执拗地买菜挑肉。

    花鸢韶无所谓地想着,他弟挑的恐怕是第二天给他做便当用的,当然得精挑细选。

    祁槿煜拎着食材慢慢走着,还喂了路边小狗他多获得的肉骨头。那上面的肉比祁槿煜这三年吃到的都多,他弟却只是温柔地低头望着小狗啃食,伸手揉揉小狗的毛绒脑袋。

    祁槿煜走上路边的公交车,花鸢韶就跟着他上车。他弟捧着一本小说在读,像学校图书馆里搁着的一本,是已经翻阅烂了的旧书。

    这个系列丛书他花鸢韶有全套,前年才出的,典藏版刚出他就预订下来。上次祁槿煜指着书还没问出口,他就随手拿起一本砸烂他弟的头。

    祁槿煜跪在地上擦地板上的血,粗糙的手摸过书脊甚至不敢翻开,不得不低声向他反复认错,再小心地擦去书沿上的血。

    去年他十六岁生日,他弟小心翼翼地送他签名版,被他丢进壁炉焚烧成渣,还羞辱说“礼物是好的,可惜送礼物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