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亲兄弟 > 分卷阅读10
    写了封破遗书,字字珠玑,说得尽是他如何做错,愧对父母良心,对不起哥哥,不想再承受痛苦了。

    花鸢韶被他弟气疯,掐着脖子逼他吐出来,往他脸上狠扇,把他浑身铐满镣铐,捆在自己床上度过了一星期。

    祁槿煜肚子饿狠了也不敢吭声,睫毛兜着泪花,红鼻头攒着鼻涕,他看心疼了过去亲一亲,他弟就哭得无垠委屈,央求他不要再不疼自己。他什么都肯做,嘴活可以学,看在他可以嗦鸡巴的份上把他当飞机杯用,他会吞精的。

    他弟没闲着,过一阵子又去打工赚钱,在外面菜市场卖菜吆喝,勤工俭学地过日子。那阵脸没消肿他没学上,就戴着帽子口罩地打工。

    回家后尽心尽力地给他嗦鸡巴,可怜地咽了一顿又一顿地当饭吃。他不敢吭声也不敢提吃饱肚子,晚餐再没敢跟花鸢韶一起吃饭,在家里只要不挨打,他就尽量不出现在花鸢韶面前碍眼。

    赚来的钱攒巴攒巴,最后小心翼翼地拿来给他做生日礼物。花鸢韶满不在乎地将摘星灯摔碎在他面前,祁槿煜第二年送了个摔不坏的精装版签名书,提前一天去打地铺排队抢的。

    花鸢韶当着他面把书扔进壁炉,夸他柴火选的质量不错。

    今年祁槿煜认命,表现得乖乖的,将身体养好,在生日那天任由他打骂出气,揍得死去活来。他身上伤大半养好,但依旧有通红的新伤。

    花鸢韶从不宽恕他,他身上没有一天不带着打。

    花鸢韶拆完礼物后就注意到了最后那份署名秦杉。秦杉那小子就是个二百五,送的东西又不入流,基本都是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儿。花鸢韶还没拆开就知道不是对方送的。

    礼物包装精美绝伦,丝绸打出的蝴蝶结包装精巧。光是礼盒就价值不菲。

    署名字体比秦杉现在的字刚劲有力得多,练过的花体正楷。他心知肚明他弟才会玩字体,练得一手好字。

    拆开来看是他一直想要的公仔玩偶。巴掌大点,长得像M&M豆。黑白相间的小公仔丑与可爱并存。

    这是款游戏刚出时限量发售的藏品,捆绑游戏本体卖得贼昂贵,基本没几个收藏家入手,花鸢韶玩到游戏又是几年之后,想拿到手犹如大海捞针。

    花鸢韶有些微妙地想到他弟竟然不敢赌他会不会毁掉这份礼物。那字体和秦杉本人的惟妙惟肖,要不是清楚秦杉这小子去国外后就疏忽学习,字体烂成潦草的草书,他还真会当成对方送的大意收下。

    等到晚上祁槿煜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收到什么喜欢的礼物,花鸢韶想了想,给秦杉打了个电话过去对峙。故意开了免提。

    秦杉那小子混得很,信用赚到就拿着,直接说是他自己尽心尽力找厂商重做的定制款,天下独这一份,让他小心宝贝。

    花鸢韶全程都蔫儿坏地盯着弟弟反应,想看他发火暴怒。

    祁槿煜气得咬紧嘴唇,手攥成拳头掐掌心,咬的乌紫的嘴唇配上被扇肿的脸倒意外默契。

    花鸢韶故意扇他一耳光,跟他说要把小玩偶珍藏到他最心爱的玻璃匣中,放进保险柜保护。

    祁槿煜没忍住低头问他,眼眶红的不行,“别人送的就比我送的珍贵那么多…这是我送的怎么办?”狐狸眼又兜着泪花。“你把我送的所有礼物都毁了…这个也会毁吗?…哥…我死了你会在乎吗…?”

    花鸢韶给他狠狠两巴掌。“你也有办法抢到?”

     祁槿煜沉默不语,等到放保险柜前这才低着脑袋说道,“我当然没办法抢。”

    花鸢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弟脚上破洞的袜子,想起他弟手上破皮流血的地方,骨节处发紫的肿伤血伤。恐怕是打黑拳赚到的钱。

    至于怎么找到经销商,还是说服收藏家卖出珍品,花鸢韶实在一无所知。

    他清楚自家弟弟的脾气,他家小宝从不是个挨了巴掌乖乖受着的主。可是被这样虐待惯了,再有脾气,也没脾气了。

    以前桀骜不驯的小家伙,想去烧太阳他都会把他捧高高抱起来哄着去烧,现在还没挨巴掌他弟就会伏在地面上低声下气地认错,不敢讨价还价,几十下皮带说求就求。

    他弟受了这次的委屈不敢跟秦杉闹,小心可怜地问他,又旁敲侧击地说,如果是他送的礼物还会被毁吗,他知道自己下贱,可是礼物无错。花鸢韶就回他绝对不留。

    他弟不再吭声。

    等到一个月后秦杉回国,花鸢韶陪他闹完回来,就看到他弟落寂地坐在房间侧面的台子上看窗外,手里摸着小玩偶,怔怔地仰头看月亮。

    花鸢韶不想打扰他,就抱肩等在门口,看着他弟对着保险柜输密码,而小心地把玩偶放回去。那密码原本是他的生日,现在改成了他开始挨打的三年前那一天。

    他弟恐怕试错了很多次,不甘心却又不敢再跟他闹,只能在他心情极好的时候才怯生生地询问他为什么改密码。他跟弟弟说了什么来着,弟弟一瞬间就哭出来了,伤心到脱光衣服等他拷打。那心口还留了很长一道刀疤,不知是不是他弟自残搞的。

    他弟说,“是我自作多情。”

    花鸢韶沉默许久,抬起手捂住润湿的眼眶。

    第7章

    上天台后,祁槿煜将给花鸢韶做的便当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地上,站起身脱下裤子跪趴到一旁。

    往日里屁股开花才有资格吃饭,他吃饭时也没被允许穿衣服。

    花鸢韶瞧着剩下那个祁槿煜留给他自己的便当盒,里面几乎是空的,米饭都填不满半盒,“滚过来,穿了裤子先吃饭。”

    祁槿煜就慢慢爬起身,扯上裤子,坐在花鸢韶旁边将他那个小便当拿起来。

    他的便当没有肉星,都是一些小菜渣,大部分都是米饭,可米饭也占不到一半的位置。

    他舍不得盛那么多,留了一点点回家吃。怕晚上饿肚子,又要一晚上饿得睡不着觉。

    花鸢韶的便当就花样繁多。虾仁,蛋糕,薄切牛排,饭菜肉一样不差。

    上次花鸢韶将碗直接扣在他头上的日子还历历在目,花鸢韶轻蔑地望着他,毫无怜惜地让他滚回去继续上课。

    那天他甚至不敢动身上的菜渣,偷着回教室的路上吃了一口领口的肉沫,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一下午。回家后屁股又被打肿,祁槿煜不得不哭着用屁眼吃上满汉全席。

    花鸢韶说他用自己屁股吃完的东西才可以进嘴,祁槿煜排泄出去后被恶心得宁死不屈,饿到进医院打点滴。重感冒要打屁股针,他被迫在医护室撅起烂肿的屁股。

    他哥当着小护士的面解开皮带又训他。他冲对方礼貌的微笑被他哥当作借口,一连揍到他蜷缩起身体,尊严被粉碎成残渣。

    那天是他生日,祁槿煜一口蛋糕没吃到,被虐得体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