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风雪夜归时 > 分卷阅读3
    。

    但谭津明显也是收到老板的指挥,没有什么沟通空间。

    而且又是空降的新老板,谁也摸不清他的喜好和规则,这时候更是不敢忤逆。

    谭津见她不听,语气重了些:“老板的要求,你还是得听。”

    说话间,她将手上的资料挪到左手单手拿着,右手整理了一遍衣衫和自己有些乱糟的头发。

    “那这样呢?”陶溪的眼神依旧直接。

    谭津略微知道陶溪这人是有点性格的,但在公司做事还算妥当、周全,这么久以来的会议准备也是她做得最好。

    就算他是管理层,但又不是陶溪的直系领导,有时候拿这人也是没一点办法。

    谭津回头,无奈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老板,他已有些皱眉,明显等得有几分不耐,这眼神一望过去,老板亲自开了口。

    “这样的小事需要沟通这么久?”语气中有些催促意味。

    谭津立马转头,再次跟陶溪强调:“好了,老板叫换就换!别磨蹭了!”

    陶溪叹了口气,看来眼下只能听话。

    “好的谭总,那我先将资料放进会议室,再加紧过来。”她微微颔首,余光略过身后的男人。

    他只是摆弄了一下手腕的表,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全然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

    看来这位新老板非常苛刻、傲慢,苛刻到让人觉得龟毛、有些讨厌。

    真不是好惹的对象。

    她转身离开,心中略有不快,但更多的是叹气。

    新老板是这个风格,也不知道她这次还会不会有转岗的机会。

    她迈步往前,脚踝发疼。

    刚才一直在爬楼,想着不能迟到的事,反而没注意到脚伤。

    现在稍微休憩了一下,再走竟疼得如此明显,但她依旧没有停留,也没有告诉任何人。w?a?n?g?阯?F?a?布?Y?e?i???????é?n???〇????5????????

    在领导面前卖惨没有任何意义。

    领导只关心你工作做好没有。

    陶溪尽量没有表现得太异常,加快了一些步伐,超过了他们的进度,赶紧先进去了会议室。

    会议正式开始之前,她需要先把资料和文件搞

    定,分发到每个有着名牌位置上。

    最高头衔的位置已经易了主。

    上周还不是这个,这周就换了个人,陶溪这才看清他的名字,叫——

    “宋斯砚”

    她给他放资料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只觉得人如其名,看着有些斯文气,也像砚台一般古板。

    陶溪快速安排好资料,在会议正式开始之前,先行下楼准备去更衣。

    她悄声离开,不知会议室内有人正在翻阅她刚才放过去的资料。

    “资料是谁整理的?”宋斯砚看了两页。

    “就刚才出去那位。”谭津回答道,“行政部的后勤人员。”

    宋斯砚没接话,谭津不知新老板心情,多嘴问了句。

    “宋总是觉得有什么纰漏吗?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下来再让行政部那边说说。”

    “没什么。”宋斯砚顺手又合上。

    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只是余光扫了一眼没关严实的门缝。

    随后手指在文件上轻轻点了几下,顺口说了句。

    “整理得还不错,不像行政部能做到的水准。”

    作者有话说:

    ----------------------

    hello朋友们!!好久不见(?)竟然三个月没开文了(spffz写文生涯中最久的一次!)

    这三个月这个酥皮芙芙子玩了不知道多少游戏,吃了多少好吃的,总之——

    幸福地度过了假期。

    好了说点正经的,其实休息也是因为,刚好想写这一本很有挑战难度的,我之前跟朋友说,这本要等我写文很厉害了再写!

    后来我觉得:等等等!一直等!那什么时候能等到自己成为厉害的作者呢?

    所以,趁着有想法,直接迎难而上吧!

    难,实在是难。啃了三个月。(嚼吧嚼吧)

    反正呢,虽休息三个月,但依旧是钻进我存稿箱发现我在裸奔来的。暂定晚九点日更。

    -

    做一些文章设定的介绍,以及排雷。

    1.非大女主文,非爽文,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会有很多苦痛,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个各方面都很完美的角色,当然,到最后也不会是【完美】的。

    2.人设标签仅供参考,建议作者和读者都不要被标签束缚,角色复杂,故事复杂。

    3.和《我听晚风》《天气预报有雨》是一个世界观,但因为各方面的考虑,这本地名不再化用。人物设定、公司设定等

    会跟作为配角出场时有出入。

    4.双C(最终设定还是定了这个哈哈)、HE。

    5.阅读途中如有不适请及时止损~

    第2章[风雪夜2]

    [风雪夜2]

    -

    洗衣粉的香精味钻入鼻息之间。

    熟悉的柠檬香没有任何变化,这件今天刚从晾衣架上取下的衬衫依旧飘着新洗过、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它明明没有留下什么不堪的痕迹。

    陶溪脱下衬衫的时候动作有些粗暴,没有按照规矩一颗颗解开扣子,而是开了最上面的几颗以后,直接掀起来,从头上过去。

    衬衫盖住眼睛的片刻,她觉得自己的视线晃了一下。

    直到衣服脱下,柜子合上的时,灯光也跟着眨了眨眼。

    刚才还好好的灯,突然在这一刻开始不间断、频率异常地闪烁。

    东洲集团的所有东西,包括电灯泡都是固定时间更换一次,有非常严苛的执行表。

    入职这么久,陶溪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开始换衣服,灯光变黑的时间却越来越长,甚至开始罢工,直接好长时间都不再亮起。

    陶溪没有拿手机打光,也没有打电话询问,只是摸着黑,精准地把每一颗扣子都扣了进去。

    她不适时地想起十年前——

    那时她十五岁。

    村里供电不太稳定,遇到雨季更是,雷暴天和停电总是一起突然降临。

    每次停电都如此猝不及防,没有人通知,也没有人能保证什么时候通电。

    陶溪总是听着外面的雷声轰鸣,点起两支蜡烛,就着那微弱的光将作业写完。

    某次停电一整夜,第二天一早都还没通电,她摸着黑起来洗了脸。

    出门以后,屋外的泥泞沾满了整个鞋底。

    雨水浸润了她的课本、衣衫,也浸润了她的少女时代。

    到学校以后,进教室的一路上都有人看她,陶溪觉得奇怪,坐下后才被人用嘲笑、调戏的语气告知。

    “哟,校花确实有个性啊,衣服扣子都进错门咯!回家的时候会不会也进错门啊?”

    陶溪低头,倏地攥紧自己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