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442
    乐呵呵地站起身,放下手中的皮尺和小本子,打量着楚斯年,眼里满是专业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来来来,这位少爷,咱们先量量尺寸,得把外面的衣服脱了。”

    会客室里暖气足,壁炉烧得旺,楚斯年穿着厚实的冬装站了一会儿,鼻尖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听到老裁缝这么说,他也觉得身上有些黏腻燥热,便点了点头:

    “也好,是有些热了。”

    说着,便开始动手解外套的扣子。

    烟灰色的厚呢短外套脱下,里面是一件略薄些的深蓝色棉布夹袍。

    夹袍脱下,露出一件半旧的浅灰色毛线背心。

    背心脱下,才是贴身的月白色细棉布长衫。

    脱上衣时还算利落,待到要量裤子尺寸时,楚斯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厚的呢料长裤,又看看老裁缝手里那卷需要精准贴合的皮尺,犹豫了一下。

    老裁缝笑眯眯地等着,谢应危也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楚斯年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谢应危,却见对方神色如常,仿佛在等他进行下一步。

    心念一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谢应危一个带兵打仗,见过血火的少帅都不觉得尴尬,他一个在后台不知道换过多少次行头,见过各种场面的戏子,在这里扭捏个什么劲?

    这么一想,他反倒坦然了。

    手指利落地解开裤腰的纽扣和皮带,将那条厚实的藏青色呢料长裤褪下,里面是一条同色但薄一些的棉质衬裤。

    衬裤褪下,又是贴身的细布衬裤。

    一件,又一件。

    脱了一层,还有一层。

    这情景,不知怎的,让谢应危忽然联想到乡下田埂边见过的那些刚拔出来还带着泥的大白菜或某种细长的根茎蔬菜。

    剥掉外头沾泥的厚叶子,里面还有一层,再剥,还有……

    一层层剥下去,菜心倒是越来越水灵白嫩,可人也瞧着越来越瘦伶仃的。

    嗯,楚斯年像大白菜。

    这突兀的联想与眼前景象形成的反差,让谢应危一时没忍住,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般的闷笑。

    正微微抬着胳膊让老师傅量胸围的楚斯年,听到声音耳朵动了一下。

    略略偏过头,眼尾余光扫向沙发方向,正好捕捉到谢应危脸上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笑意。

    楚斯年:“……”

    笑什么?

    笑我太白了?或是太瘦了?

    浅色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没好气的情绪,对着谢应危的方向极快地白了一眼。

    这一眼不含怒气,倒更像是熟人之间被调侃后的嗔怪,带着点“你笑什么笑”的意味。

    眼波流转间,因着此刻半褪衣衫的境况,竟莫名比平时多了几分生动鲜活,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风情。

    谢应危被这一眼瞪得心头一跳,那点笑意立刻僵在脸上,随即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清了清嗓子,拿起手边的文件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仿佛刚才偷笑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随着楚斯年一层层脱下,只剩下薄薄一件,那双总是沉稳无波的眸子里却渐渐浮起一丝讶异,随即眉头又蹙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瘦?

    脱下臃肿外衣的楚斯年,身形比谢应危想象中要单薄得多。

    贴身的月白长衫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和纤细的腰线。

    当长裤也褪去,只余下贴身衬裤时,那双笔直修长却过分纤细的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谢应危的视线里。

    并非弱不禁风的孱弱,是一种清减到带着韧劲的瘦,仿佛所有的血肉都被淬炼过,只留下最精干的筋骨和包裹其上的薄薄一层白皙肌肤。

    楚斯年没理会谢应危的目光,只穿着贴身的月白长衫和衬裤,站到老裁缝指定的位置。

    长衫下摆只到膝上少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好,少爷站直,放松些。”

    老裁缝拿着皮尺,笑眯眯地开始工作。

    他先量肩宽,皮尺绕过楚斯年单薄的肩头:

    “哟,这肩宽,正好!不宽不窄,撑得起衣裳!”

    接着是臂长,袖长,动作麻利。

    轮到量胸围和腰围时,老裁缝示意楚斯年微微抬起手臂,皮尺绕过胸前,老裁缝报了个数字,随即滑到腰间。

    当冰凉的皮尺贴上腰侧时,楚斯年轻颤一下。

    老裁缝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纤细与紧实。

    他小心地收紧皮尺,嘴里不住地啧啧赞叹:

    “瞧瞧这腰身!细是细,可一点不软塌,有劲儿!这线条,啧啧,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他一边夸,一边报出腰围尺寸,数字小得让一旁的谢应危眉头又蹙紧几分。

    接着是臀围、腿长、大腿围、小腿围……

    老裁缝每量一处,便要夸上几句。

    “这腿长!比例太好了!”

    “大腿结实,小腿线条漂亮,不输那些洋画报上的模特!”

    楚斯年起初还能保持淡定,但被老师傅这么从头到脚,事无巨细地夸赞身材,尤其是一些私密的尺寸被这么直白地报出来。

    饶是他脸皮不算薄,耳根也渐渐染上一层薄红。

    他微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试图忽略掉身旁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谢应危一直沉默地看着。

    他看着老裁缝的皮尺绕过楚斯年不盈一握的腰肢,看着那截腰在皮尺收紧时微微凹陷的弧度,看着那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腿……

    还有楚斯年因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轻轻颤动的睫毛。

    谢应危忽然有些后悔。

    或许应该让王副官陪着量,自己不该留在这里。

    只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待着。

    第502章诱他深陷梨园春45

    老裁缝终于量完所有尺寸,乐呵呵地在小本子上记下最后一个数字。

    又拿起布样册子,开始询问楚斯年一些要求。

    楚斯年这才松了口气,拢了拢有些松散的长衫衣襟,试图将那些被仔细丈量过的部位重新遮严实些。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老裁缝关于“英国呢料还是法兰绒”,“藏青色还是驼色”的问题,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谢应危一眼。

    却见谢应危不知何时已转过身,面朝着壁炉,只留给他一个挺直僵硬的背影。

    楚斯年唇角无声地弯了弯,方才那点窘迫忽然就散去大半。

    他收回目光,专心应对起热情的老裁缝来。

    老裁缝问了关于衣服的料子、颜色、款式,甚至连纽扣的样式都讨论了一遍,在小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

    末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眯眯地看向楚斯年,语气依旧和蔼可亲:

    “好了,楚少爷,最后一个问题了。您那个平时是喜欢偏左,还是偏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