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432
    太深的梁子。

    可谁知道,谢应危动作太快,力道也猛,而他为了逼真,回身和侧避的动作也做得十足。

    阴差阳错之下,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用尽全力地扇了上去。

    声音清脆响亮,力道大得他自己手心都隐隐发麻,谢应危脸上更是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虽然效果出奇的好——

    谢应危果然被打懵了,后续的质问和道歉都显得心不在焉,完全忘了最初的目的。

    但这下手确实重了些。

    楚斯年放下手,轻轻叹了口气。

    谢应危这人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并非易于蒙骗之辈。

    自己今晚这一连串的表演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步步惊心。

    若非借着对方理亏在先,又挨了那结结实实的一下,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

    他确实是在为一个致力于追回流失文物,惩治内奸的秘密组织效力。

    那天去珠宝行,正是为了接近与文物走私网络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杜邦,从而顺藤摸瓜。

    金万堂是组织早就锁定的目标之一,那场宴会上的冲突,一半是顺势而为,一半也是有意试探。

    只是没想到,会意外撞上也在暗中调查的谢应危。

    谢应危为何会盯上杜邦和金万堂?

    是巧合,还是他也代表了另一股势力在追查此事?

    他又是如何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

    这些疑问,楚斯年暂时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绝不能让谢应危继续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了。

    今晚这一巴掌虽然打得有点狠,但至少成功将水搅浑,暂时转移对方的焦点。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谢应危不再死盯着金万堂的死和文物走私这条线,他们之间或许还能维持一种微妙的关系。

    楚斯年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再去想。

    腰间的膏药散发着温热和药味,系统丹药带来的舒适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在彻底沉入梦乡前,他模糊地想着:

    谢应危那张挨了打的左脸,明天应该能消肿吧?

    第491章诱他深陷梨园春34

    书房内,灯火通明。

    谢应危处理完几份加急的军务函电,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左脸颊,那里虽然已经不那么疼了,但轻微的肿胀感依旧存在,触感也有些异样。

    真是……

    他放下手,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领口。

    副官王靖轻轻敲门进来,立正报告:

    “少帅,之前送去检修的车已经修好了,刹车片换的新的。今天开回来的那辆大帅的车也已经送回车库,并派人向大帅那边禀报过了。”

    “嗯。”

    谢应危头也没抬,应了一声,继续翻看下一份文件:

    “还有别的事吗?”

    王靖又汇报了几件关于明日行程安排和军营日常事务的简报,见谢应危没有更多指示,便准备告退。

    转身时,他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谢应危的侧脸,脚步顿了一下。

    少帅的左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似乎有点不太自然的微肿?

    颜色也好像比右边稍微深那么一点点?

    现在是深秋了,蚊子早没了踪影。

    这也不像是撞的或刮的,倒有点像被人打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

    在天津卫,谁敢动谢少帅一根手指头?

    怕是嫌命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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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痕迹又实在蹊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试探着开口,语气小心翼翼:

    “少帅,您的脸……是有什么不适吗?属下看好像有点……”

    话没说完,谢应危已经倏然抬起头,目光如冷电般扫了过来。

    “你看错了,没事就出去。”

    谢应危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带着明显的不悦。

    王靖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凛,立刻闭紧了嘴,不敢再多问半句,连忙行礼:

    “是!属下告退!”

    随后逃也似的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

    清晨的公馆,空气微凉,带着露水的清新。

    谢应危处理完军营的早间事务,回到公馆时天才蒙蒙亮。

    他刚踏入前厅,一阵清越悠扬,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便隐隐传来。

    高低起伏,圆润饱满,像是山涧溪流撞击卵石,又像晨风穿过竹林,在寂静的公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楚斯年在吊嗓子。

    谢应危脚步微顿,随即放轻步伐,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声音源自一楼那间客卧。

    房门虚掩着,并未关严。

    他悄然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只见楚斯年背对着门口,站在敞开的窗前。

    晨光熹微,勾勒出清瘦而挺拔的背影。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西裤,衬衫的料子看起来柔软熨帖,只是尺寸似乎略有些宽松,肩线微微滑落,袖口也卷起几折。

    楚斯年微微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粉白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致地绾起,只是松松地在脑后束了一个低低的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和鬓边。

    他正专注地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练习着气息与发声。

    “咿——呀——”

    “啊——呃——”

    声音仿佛是从丹田深处涌出,经过胸腔的共鸣,再顺畅地流转于喉间口腔,最后清凌凌地吐露出来。

    高音处清亮如鹤唳九天,穿透云霄却不刺耳。

    低音处浑厚如古钟轻鸣,沉潜有力。

    转音时圆润自如,仿佛玉珠滚盘,每一个音都饱满稳定。

    这不是戏台上的唱段,只是最基础的练声,却已然展现出非凡的功底与天赋。

    谢应危不通音律,却也听得出来,这绝非一日之功。

    他倚靠在门框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晨光中专注练声的背影。

    楚斯年练完最后一个长音,气息缓缓收拢,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

    四目相对。

    楚斯年显然没料到谢应危会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浅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恢复平静:

    “少帅,您回来了。”

    谢应危这才直起身,走进房间。

    “嗯,刚回来。听到你在练声,就没打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斯年身上,这一正面相对,他才更清晰地看出那件白衬衫的不同。

    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脖颈。

    肩线确实宽了些,使得衬衫显得有些空荡。

    下摆没有扎进裤腰,随意地垂落着,更添几分慵懒随意的气息。

    搭配着松松束起的粉白色低马尾,和刚刚结束练声,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专注与清冽的模样……

    谢应危的视线在过于宽大的衬衫领口和松垮的肩线处停留了一瞬,眉头蹙了一下。

    随即,他想起昨晚楚斯年的衣服因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