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431
    动了动,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主要是腰侧……撞了一下,可能伤到了筋骨。”

    谢应危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心中那点莫名的焦躁感又升腾起来。

    他直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佣人准备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又折返回来,看着楚斯年沉声道:

    “待会医生来了,好好让他检查,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不必顾忌。若是需要静养,庆昇楼那边我去说。”

    楚斯年抬眼看他,浅色的眸子里映着灯光,有些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道:

    “……多谢少帅。”网?阯?f?a?b?u?Y?e?ī???μ???e?n?②????????????????

    谢应危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到楚斯年手边。

    两人一时无话,房间里只剩下楚斯年偶尔压抑的抽气声。

    没过多久,警卫带着一位提着药箱戴着眼镜,约莫五十岁上下的清瘦老者匆匆走了进来。

    这便是谢应危口中的陈医生,是位颇有经验的中医,尤其擅长跌打损伤和针灸。

    “陈医生,麻烦你了。”

    谢应危让开位置。

    陈医生点点头,放下药箱,走到床边,仔细询问了楚斯年受伤的经过和疼痛的位置,又让他趴在床上,手法娴熟地检查着他的腰背。

    手指按过几个穴位和骨骼连接处,楚斯年疼得身体绷紧,却咬着唇没叫出声。

    “是撞击导致的软组织挫伤,筋络有些扭到了,骨头倒是没事,但瘀血会比较厉害。”

    陈医生检查完毕,下了结论。

    “需要先用药油推拿活血,散开瘀血,再贴上膏药。这几天最好卧床休息,不要剧烈活动,尤其不能弯腰和扭动。”

    他边说边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气味浓烈的褐色药油在掌心搓热,随后便开始为楚斯年推拿伤处。

    药油渗透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紧接着是推拿带来的酸胀钝痛。

    楚斯年将脸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却始终一声不吭。

    谢应危站在一旁,看着陈医生手下那片迅速泛红,甚至浮现出青紫色瘀痕的皮肤,以及楚斯年紧绷到微微颤抖的身体,眉头锁得死紧。

    他记得楚斯年在台上那些需要极强腰力的高难度动作,也记得他面对赵二、金万堂时的冷静锋利……

    此刻见他默默忍耐疼痛的模样,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第490章诱他深陷梨园春33

    推拿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陈医生才停下,用热毛巾擦干净手,又取出一贴气味浓重的黑色膏药,仔细贴在楚斯年的伤处。

    “这膏药能持续发热,促进药力渗透和血液循环。每天换一贴,至少贴三天。我再开个内服的方子,辅助化瘀止痛。”

    陈医生说着,又写下药方递给谢应危。

    谢应危接过,吩咐警卫立刻去抓药。

    送走陈医生后,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药效开始发作,伤处传来阵阵温热感,楚斯年疲惫地翻了个身,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舒缓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

    谢应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好多了,陈医生手法很好。今晚又麻烦少帅了。”

    “别再说这种话。”

    谢应危打断他,语气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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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带你出去才出的事。你且安心在这里养着,庆昇楼那边,我会让人去打招呼。”

     楚斯年还想说什么,谢应危却已经站起身:

    “你先休息吧,我让佣人在门外候着,有事就喊他们。药煎好了会送来。”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几乎是同时,楚斯年脸上强忍痛楚,虚弱苍白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缓缓舒了一口气,方才因忍耐而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向后靠了靠,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腰间温热的膏药贴着皮肤,散发出浓重的药味,但原本应该存在的尖锐钝痛感,此刻却已微乎其微,只剩下一点类似肌肉过度运动后的轻微酸胀。

    他侧过身,单手支着头,视线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唇边,带着几分狡黠与玩味的笑容悄无声息地绽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什么软组织挫伤,筋络扭伤,瘀血严重……

    在系统兑换的丹药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效果着实不凡,活血化瘀,修复细微损伤立竿见影。

    早在谢应危开车送他回来的路上,他就趁着趴在后座对方看不见的时机将丹药含在舌下化开。

    药力丝丝缕缕渗透,等到了公馆时,内里的伤痛其实已经好了七八成。

    之所以还装作疼痛难忍,不过是为了让受伤这件事看起来更真实,也省得谢应危再起疑心。

    毕竟,一个被撞到腰,疼得脸色发白的人,转眼就活蹦乱跳,未免太过反常。

    现在好了,谢应危信了,医生也看过了,药也上了,楚斯年自然可以安心养伤了。

    他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柔软的床垫,脑海中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

    谢应危看到他疼痛时微蹙的眉头,扶他下车时的小心翼翼,请医生时的果断……

    这位谢少帅,倒还真是个有点意思的人。

    楚斯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底光芒流转。

    他忽然觉得,腰上这片为了逼真而故意没有完全消除的瘀痕,和这张散发着苦味的膏药,似乎也不算白挨。

    至少,让他看到了谢应危的另一面。

    楚斯年收回目光,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微微动了动腰,感受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酸胀感,心想:

    别说卧床休息了,就是现在让他起来,把那出《小宴》里最难的动作再来一遍,恐怕也问题不大。

    不过嘛……

    他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未减。

    既然谢少帅让他好好养着,那他就好好养着呗。

    只不过……

    楚斯年躺在床上,并未真的入睡。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精美的欧式浮雕纹路,思绪却飘得有些远。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就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着。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是一双很适合执扇拈花,做各种优美手势的手。

    但此刻,他关注的不是这双手的“美”,而是它所蕴含的力道。

    今天那一巴掌……是不是打得太过用力了点?

    楚斯年微微蹙眉。

    他本意只是想制造一个足够真实的愤怒和误会,打断谢应危的追问,将对方的注意力从那晚艺术展和金万堂的事情上彻底转移开。

    按照计划,他应该在对方试图拉他手腕时恰好避开。

    然后让对方的手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衣服或手臂边缘,再顺势表现出受辱和愤怒,痛斥一番后夺门而出。

    这样既达到了打断追问,撇清关系的目的,又不会真的和这位手握实权的少帅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