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 > 分卷阅读157
    慨,像是翻开了?一卷泛黄的史书。

    【帝与明相同穴,史书所?载,世?所?未见。】

    天幕上浮现出那座规模不大、却安安静静的陵寝。夕阳的余晖落在石门上,仿佛还带着千年前的温度。

    【说回圣祖陵的规格。由于圣祖本人不太讲究排场,他的陵寝在各朝代帝王里算是小的。

    但有意思?的是,自圣祖之后,大晟的历代帝王为了表示对圣祖的敬意,纷纷把自己的陵寝规格也往小了?修——毕竟老祖宗都那么朴素,你?修得?太大,好意思?吗?】

    画面里闪过几座帝王陵的示意图,一座比一座朴素,像是在排队认错。

    【但真正让后世?考古人员惊喜的,不是陵寝的大小,是里面的东西。】

    主播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神秘。

    【圣祖对?陪葬品有自己的规划。别人放金银玉器,他放的是书。】

    天幕上浮现出一行行古籍的影像,书页泛黄,字迹依稀可辨。

    【古文典籍,大晟新编的农书、工书、医书、算经……满满当当塞了?一地宫。而且圣祖特意交代:不必放原件,抄录了?给他放进去就行。】

    【这?可把参与编书的大臣们高兴坏了?。】

    画面一转,出现几个穿着官服的老?头,个个眉开眼笑,互相拱手道贺。

    【虽然自己不能作为功臣陪葬,但自己的书陪葬地宫了?!这?叫什么?这?叫“文以人传,人以文传”。莫大的荣耀啊!】

    【据说有位老?臣,编了?一辈子农书,临终前还在念叨:我那本《齐民补遗》,陛下收进去了?没有?收进去了?我就放心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项要求:陪葬的器具上,多刻些古文字。金银玉器、甚至日常用的陶罐,能刻的地方都刻上。因为文字永远是文明最真实的信使。。】

    天幕上闪现几件出土文物的影像,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铭文。

    【考古人员后来打开地宫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里,一个穿着考古服的工作人员蹲在地上,对?着满地的古籍和铭文发呆。

    【他们本来以为会看到金银珠宝,结果看到的是一座地下图书馆。】

    主播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后来有学者研究了?一辈子这?些陪葬典籍,临退休时写了?一篇文章,标题叫《圣祖的地下图书馆》。文章结尾有一句话,后来被很多人引用——】

    天幕上浮现出一行字:他陪葬的不是珍宝但胜似珍宝,是一个王朝最为珍贵的记忆。

    【圣祖大概是为了?以防万一,怕那些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典籍哪天就没了?。所?以他留了?一手,把它?们藏进地宫,等着后人打开。】

    主播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笑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藏,藏出个潮流来了?。从那以后,但凡有点条件的王公?大臣、文人墨客,都琢磨着往自己墓里塞点东西。

    你?有典籍,我有自传;你?放《天下美食》,我放《某某某回忆录》。一来二去,陪葬典籍、自编书、个人文集成了?风气。

    但这?些东西吧,好的坏的真不好说。

    好的地方是,它?们确实把老?祖宗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给记下来了?。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高兴什么愁什么骂什么,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后世?学者研究起来,那叫一个如获至宝——连某位王爷当年因为吃坏了?肚子骂了?三天厨子的事儿都有人记。】

    画面里,几个考古人员围着一本泛黄的册子,笑得?前仰后合。

    【坏的地方嘛……你?们是不知道,后来那些整理古籍的学者,打开某些墓的时候,心情有多复杂。

    本来以为能挖出什么惊世?之作,结果翻开一看——满篇都是“我这?辈子不容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那刻薄的上司”、“我那不懂事的邻居”。还有人写怎么更优雅地骂人,怎么斗蛐蛐。】

    画面一转,一个戴着眼镜的学者坐在书堆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表情一言难尽。

    【不过,圣祖陵打开了?,那些书也都还还在,还都是有价值的。】

    主播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可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些典籍补上了?前面好几个朝代的部分历史空白,可把历史学界高兴坏了?。研讨会一场场地开,论文一篇篇连着发。】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但有人高兴,就有人愁。】

    天幕上画面一转,嘈杂的研讨会现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教室。

    日光灯管把每一张脸都照得?惨白,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年份、人名、事件、意义?,白色的粉笔字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讲台上的老?师讲得?眉飞色舞,讲到激动处,粉笔在黑板上重重一顿,又是一个重点。

    讲台下的学生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镜头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有人托着腮,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有人握着笔,笔尖停在笔记本上,半晌没动一下;还有人的课本翻开在同一页,已经看了?足足十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对?,说的就是当时还在读书的学生。】

    主播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本来历史书就那么厚,圣祖这?一棺材书倒出来,好家伙,直接变厚了?三分之一。说的夸张了?,但大差不差了?。】

    画面里,一个男生趴在桌上,眼神空洞,面前摊着三本砖头厚的教材。

    旁边有人安慰道:“往好处想,你?背的这?些东西,你?学弟学妹们也得?背。”

    那男生幽幽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悲愤。

    “那凭什么学长学姐不用背!”

    “……”

    这?一声质问穿透了?天幕,落在无数人耳中。大晟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这?些学生在愁什么。

    书多了?,不是好事吗?那些典籍、那些记载,是多少代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怎么到了?这?些后生嘴里,倒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网上当时哀号一片。热搜:#晟朝皇帝少放点书吧#、#谁来心疼心疼历史生#、#圣祖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这?大概就是圣祖的智慧吧!】

    主播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那些喧闹的讨论、网友的哀号、学者的笑声,都像是被人调小了?音量,一点一点远去。

    天幕上的画面开始模糊,那些鲜活的、热闹的、属于后世?的场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最终定格在一本摊开的古籍上。

    书页泛黄,边角有些残破,但字迹清晰如昨。旁边放着一副眼镜,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还有一盏咖啡,瓷杯边缘氤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好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