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浅扑哧一笑,“怎么瞧着你有点幸灾乐祸呢?”

    “嗨,别提了,第二天我在水库洗澡,这兔崽子告诉我妈了。”

    “挨了好一顿揍。”陈时安咬牙切齿的说道!

    纪清浅伏在陈时安的身上,笑的不行。

    “所以,不用关照,真要有人关照,更得无法无天。”陈时安说道!

    “那倒是。”

    “回头我给买两件衣服吧!怎么说也是当嫂子的。”纪清浅低声说道!

    “成,什么时候我回来再说。”陈时安点点头。

    “陈时安,你有什么梦想吗?”纪清浅柔声问道!

    她有时候感觉陈时安明明站在她面前,但感觉好不真实。

    “梦想?没有!“陈时安摇摇头。

    ”你说人活着没有梦想,是不是跟无忧无虑没有区别?“陈时安笑道!

    纪清浅眨眨眼睛,好像真是。

    ”歪理。“纪清浅娇嗔一声。

    ”睡觉。“纪清浅说道!

    ”好嘞。“

    ”我说的是那个睡觉。”纪清浅娇嗔。

    “没办法,现在都是自动挡了,之前,还需要手动。”陈时安眨眨眼睛。

    认门啊!

    一夜时间,悄然溜走。

    翌日,陈时安早早醒来。

    纪清浅还带着几分困倦,慵懒的靠在床头,”陈时安,你自己走吧!我不想动。“

    ”成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回来再见。“陈时安笑道!

    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将头埋在枕头上,不想说话。

    赶到沈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陈时安没通知谁,而是直接回了家。

    晚上,姜瑶下班回来,打开房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时安,先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眼中浮现一抹雀跃。

    踢掉鞋子,跳到陈时安的怀里,”老公我好想你。“姜瑶柔声道!

    “想我?是嘴想还是心想?”陈时安笑问道!

    “都想!”

    “横竖都想。”姜瑶在陈时安的耳边低声说道!

    恰到好处的红晕,整个人媚到骨子里。

    抱着陈时安,恨不得将其融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在陈时安的目光的注视下,姜瑶的身子缓缓滑下来。

    然后,在陈时安的目光的注视下,低下头。

    陈时安不由一笑。

    这一刻,女人眼里的温柔,让人无法拒绝。

    夜幕如水,姜瑶赖在陈时安的怀里,“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姜瑶轻嗔。

    “这不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吗?”陈时安笑道!

    姜瑶笑意盈盈的看了一眼陈时安,“你不会是不放心我吧?”姜瑶声音带着点委屈。

    陈时安顿时哭笑不得。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你觉得,真要有什么我看不出来?”陈时安笑道!

    姜瑶眨眨眼睛,想到陈时安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好像真的是这样。

    “别没事儿老是胡思乱想。”陈时安点了点姜瑶的脑袋!

    “对了,最近医院怎么样,我让你关注的那几个患者情况如何?”陈时安问道!

    “林国喜那边恢复的不错,至于那个颅内出血的,已经出院。”

    “还有一件事就是。”姜瑶看着陈时安抿嘴一笑。

    “就是最近第四医院肾虚的患者明显增多。”

    “好像都是冲着你的名头来的。”

    “刘院长还感慨,好好的全科医院怎么成了专治肾虚的了。”姜瑶笑道!

    “妈的,这还用问,多半是之前的那些孽障传出去的。”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男人最懂男人!

    这有了资本要是不显,那还叫男人。

    姜瑶扑哧一笑,“那明天还坐诊吗?”

    “明天先去梁家一趟,下午坐诊吧!”陈时安说道!

    得趁早把名额刷了。

    差距太大的时候,没什么感触,就到了这关键节点的时候才最着急。

    虽然说需求不大,但是,谁介意好东西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