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账都上了,再要算是怎么回事儿?

    “这么大的地方,得了钱了吧!”二叔轻声说道!

    “应该不会少,看吧!”陈时安笑了笑,没说数字。

    盖房子啊,都是有限的,但涉及到装修那就是个无底洞。

    陈时安也没打算跟谁说。

    聊了几句家常,看了一圈,云菲是真的不来了。

    估计也是对他这个渣男绝望了。

    陈时安有点遗憾,但是不多。

    渣男吗,断然不会为一个人停留,更不会为一个人牵肠挂肚。

    陈时安迈着步子往回走。

    就看到了急匆匆的老妈,”您干嘛去?“

    ”我去村东头瞧瞧王半仙去?“

    ”王半仙咋了?“陈时安问道!

    ”听说是生病了挺严重的,整个人发烧,说胡话。“赵梅说道!

    陈时安顿时哭笑不得。

    得,他的锅。

    这也太不禁吓了,这半仙的名头是咋来的?

    看了一眼新房子的工地,陈时安莫名的有点惆怅。

    那个货找的日子能靠谱吗?

    幸亏自己心里不膈应。

    “那成,您去吧!”陈时安点点头。

    “要不,你也过去看看?”赵梅说道!

    “别,人家半仙,有仙家保护着,我去了是怎么回事儿,不坏人家名声吗!”陈时安摇头道!

    翌日,陈时安离开医馆,在医馆刷进度终究还是太慢了一些。

    就差几十个人了,陈时安没有强迫症,但就这几个名额多少有点不舒服。

    恰好,小家伙也该满月了,昨天吴珍珍还问他,让他早点去。

    陈时安在医馆捣鼓了一番,交代了刘姜一声,让他坐镇医馆。

    之前早就说了,刘姜虽然很想回去看看,但自觉医术还没有出师,也就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况且这次去可不比之前,现在陈时安去可不需要他去镇场子。

    有了车子,倒也方便,家这边交代老爸一声,老爸最近很低调,主要是几个舅舅经常过来。

    娘亲舅大,外甥盖房子,当舅舅的能不上心,不用干活,但一有暇,也得过来看看。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陈时安开着车子出门。

    先到县城,有些日子没见纪清浅了。

    这出门要不去见一面,指不定怎么幽怨呢!

    纪清浅看到陈时安自然是一脸开心。

    下午更是直接请假,带着陈时安逛遍了县城。

    “这个班上的真烦,动工的时候我都没过去,阿姨不会怪我吧!”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问道!

    “没有,我妈倒是问了,我说我们分手了。”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我掐死你。”纪清浅怒道!

    “别闹,逗你玩的,怎么还当真。”陈时安抓住纪清浅的手。

    “哼,你这个破嘴,说出什么我都不觉得稀奇。”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这家伙,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凡是人事儿他一点不干。

    “陈时安,我们去吃饭吧!”

    “好!”陈时安点点头。

    “林清雪前几天找你了?”

    “那天晚上她没走,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了?”坐下之后,纪清浅看着陈时安,低声问道!

    “这你都知道?”

    “纪清浅,你心机很深啊!”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哼,真的以为你做什么我不知道吗?“纪清浅轻哼一声。

    ”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这么介意林清雪呢?”陈时安好奇道!

    “大学相恋,在一起过了六年日子,离婚之后,连人家的照片都舍不得删,换你你不介意?”纪清浅白了陈时安一眼。

    “我要说旧情复燃了你打算怎么办?”陈时安笑问道!

    “那她对我们是什么态度?”

    “或者说她不知道?”纪清浅低声问道!

    陈时安顿时哭笑不得,揉了揉纪清浅的头,“想什么呢?”

    “难道重要的不是我对你们的态度吗?”

    “不过,纪清浅,你当初那个利落劲儿呢?”陈时安笑问道!

    “哼,利落不起来怎么办?”纪清浅撅着嘴,一脸委屈。

    “放心吧!我最喜欢你了。”陈时安笑道!

    “混蛋,又是这句话。”纪清浅没好气的掐了一把陈时安。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货。

    吃过饭,纪清浅挽着陈时安的手臂,“今晚不走好不好?”

    “本来我也没打算走啊!”陈时安眨眨眼睛。

    如家。

    纪清浅美眸灼灼的看着陈时安。

    两个钟头之后,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陈时安,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纪清浅一脸慵懒的说道!

    “纪清浅,你还是个人吗?大晚上的,你用完了,你就赶我走?”陈时安怒道!

    纪清浅扑哧一笑,“要不然呢?”

    “都用完了,还啥用。”纪清浅瞥了一眼陈时安。

    “再说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纪清浅幽幽说道!

    “好,你狠!”陈时安朝着纪清浅竖了一个大拇指。

    “真走啊?”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问道!

    “我这人要脸。”陈时安咬牙说道!

    “一会儿韵韵过来陪我。”纪清浅轻声说道!

    陈时安去而复返。

    “诶,你不是要脸吗?”纪清浅笑问道!

    “也不是非要不可。”陈时安幽幽说道!

    “果然,你对韵韵心怀不轨。”纪清浅幽怨的看着陈时安。

    “你不会以为我叫韵韵过来是?陈时安,你脑子怎么这么多想法?”纪清浅看着陈时安。

    陈时安轻咳一声,“什么那么多想法,就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再说了,大晚上的我往哪儿走?”陈时安理所当然的坐下来,自顾的点燃一根烟。

    ”陈时安,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纪清浅咬牙看着陈时安。

    “你知道什么?”

    “看韵韵那张脸我都知道了。”

    “之前,韵韵那张脸可没那么漂亮,你那个嫂子,还有你那个慧姐。”

    “这也能露?”陈时安瞬间有些怀疑人生。

    这女人简直太聪明了。

    “你个畜生,专挑窝边草是吧?”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咳咳,那个,你知道我这人懒。”陈时安低声道!

    “我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货?”纪清浅一脸无奈。

    “有没有可能这还是你打着灯笼找的?“陈时安笑道!

    ”去死吧你。“纪清浅骂道!

    ”那过来还是不过来啊!“

    “诶,开个玩笑嘛!你这拿台灯是怎么回事儿?”陈时安举手做投降状。

    这女人啊!就这一点不好,一气不顺了,就开始四下寻找趁手的东西。

    纪清浅将台灯放下,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今晚,陪着我,哪儿都不许去。”

    “也不许你动。”纪清浅咬牙说道!

    ”你之前来县城,是不是偷偷来找陈韵了?”纪清浅问道!

    “天地良心真不是。”

    “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陈时安问道!

    这是出了内鬼啊!

    李月娥还是商佳慧?

    “我是送我三叔家的小子来上学。”陈时安说道!

    “三叔家的孩子?在哪所高中?”纪清浅问道!

    “一中。”

    “那怎么不说一声,一中老师我认识挺多的,回头可以关照一下。”纪清浅笑道!

    “关照什么,孩子有人关照未必是好事儿。”陈时安摇摇头。

    “那小子可皮,小时候出去玩吓着了,三婶在外面给他喊魂。”

    “小军家吃粥来了。”

    “你知道那小子在屋里说什么吗?”

    “没来!”

    一句话,差点没把三婶气死。

    纪清浅扑哧一笑,“那是够皮的。”

    “可不嘛,那顿打挨的老惨了,跟打别人家孩子似的。”